深吸了口氣,常建有些艱難的問道:「沒有……餘地了嗎?」
「沒有,因為您那個白痴外甥的堅持,使得這件事情已經引起了過多的注意。而之前的那場私鬥雖然是經過了所有人同意的,卻畢竟於理不合,如果不能把您的外甥徹底的犧牲成大反派,那麼這場私鬥對我也會產生不利的影響。」
秦安逸果斷的搖頭說道:「所以,為了儘量讓私鬥顯得合理合適,同時也是為了我在龍騎內的名聲,您的那位外甥都必須繼續犧牲下去,無論精神上的還是**上的,我不喜歡麻煩。」
看著常建仍然有些猶豫,秦安逸笑著繼續道:「何必想那麼多呢,真的把周雲龍嚴肅處理了,您也可以得到一個大義滅親的好名聲,在龍騎內的威望必然可以更進一步,這是雙贏的事情啊。剛才在飛機場,您表現的那麼憤慨,不也是為這個做準備嗎。」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吧。」常建勉強笑著應承了下來。
「祝我們合作愉快,想要得到某些東西,總要做出相應的犧牲,常建將軍一定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秦安逸笑著走了回來,朝著常建伸出了手。
常建的神色間有些掩飾不住的疲倦,簡單的同秦安逸握了握手,旋即起身告辭。
把常建送出了別墅大門,王依然這才回過頭來仔細的上下打量起秦安逸來。
「看什麼?怎麼好像第一次認識我一樣。」秦安逸莫名其妙的低頭審視了下自己。
「你是怎麼確定常建一定會答應你呢?他怎麼就這麼答應你了呢?真的這麼公開承認了洩露你在獅子山的訊息,周雲龍就徹底的完了,甚至連活著對他來說都會是奢望。大義滅親的前提是,起碼周雲龍要保住這條命,否則對於常建來說就不是大義滅親的問題了,而是生生的自己打自己的臉啊,他為什麼會答應你?」
王依然滿是好奇的問道。
「就像我之前說的,真正的官,很多時候是不要臉的。」秦安逸聳了聳肩:「雖然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短時間內看起來對於常建的聲望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但是如果把眼光放的長一點的話,未嘗就不是好事。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我以區區中尉的軍銜就對常建如此欺壓,常建一系的人必定因此而空前團結,羞辱是讓一個人奮發的最好良藥。」
王依然看了看秦安逸,忽然撅嘴說道:「我怎麼總覺得你在騙小孩一樣。」
秦安逸頓時翻起了白眼:「好吧,那我實話實說,其實我根本沒考慮過他會不會接受我的條件。如果他接受,那自然好,給雙方一個緩衝,如果他不接受,那也沒關係。反正三位中將大人肯定會站在我這一邊的,哎,有後臺的感覺就是爽啊。」
「你!你能不能靠譜點啊!」王依然頓時氣結。
秦安逸哈哈一笑,轉身上了別墅的二樓。
在王依然看不到他臉色的時候,秦安逸的表情才重新恢復了嚴肅。
常建如此能忍,這個緩衝的時間留出來……到底是對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