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安逸中尉說笑了。」周雲龍勉強笑了笑,在秦安逸的殺氣影響下他的身上已經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甚至袖口下的雙手都在忍不住微微的發抖,身體的反應讓周雲龍感覺到了深切的恥辱。
但是同時,秦安逸的殺氣也讓他大為吃驚,一個能夠擁有如此殺氣的人,實力不可能太差,至少周雲龍自己是沒有把握對付的。
「龍騎內部不允許任何緣由的互相攻擊,團結是龍騎第一準則,這一點我們還是要遵守的。」咳嗽了兩聲,周雲龍臉色艱難的說道。
「應該是周雲龍上尉你說笑了吧,我想任何緣由的互相攻擊這一點應該並不僅僅限於**上,言詞的懷疑和羞辱似乎也在這禁止的範圍之內吧?對於我殺掉裡千代一事,你一直持有絕對的懷疑態度,之前也不斷的用語言起釁於我。這已經是對我人格的極大侮辱,如果說不遵守龍騎準則,也是你不遵守在先。」
秦安逸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周雲龍緩步走來:「規矩是人定的,既然是人定的,往往就要人為的去改變。我尊重龍騎的歷史和規矩,但是這種規矩不能建立在我的屈辱之上,龍騎有龍騎的榮耀,我也有我的尊嚴,既然你已經違背了龍騎的規矩,那麼我自然不會再用龍騎的規矩來約束自己。」
周雲龍看著秦安逸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臉色大變,本能的就想後退,又意識到所有人都在看著,如果就這麼當眾後退,自己的面子可就全都完了。
但是秦安逸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周雲龍終於忍不住大喊道:「秦安逸!你想造反嗎!」
聲音中的慌張,任何一個人都聽得出來。
「總裁官大人,按照龍騎規矩,在沒有確實證據的情況下以自己猜測的結果肆意懷疑攻擊其他龍騎,這樣的人應該如何處理?」
秦安逸一直走到了周雲龍面前不到一米的距離,這才忽然停下,隨後卻是轉頭看向了主席臺的方向開口問道。
「雖然沒有先例,但是龍騎之間不能以任何形式互相攻擊的條例中確實包含謠言中傷,不過周雲龍的懷疑事出有因,也不能算是空穴來風,只是質詢過程做的比較過分,因此若是處理的話當從輕判罰。我認為禁閉一個月是比較適合的懲罰。」
總裁官很是公正的說道。
一聽到禁閉一個月的處罰,周雲龍的臉色立時變得一片煞白。
要知道龍騎的禁閉可不是正常的禁閉,而是把人關在一個預備了充足壓縮食物和水的封閉房間內,關禁閉期間,被關禁閉的人無法和任何人交流,也無法同外界有任何聯絡,唯一能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牆壁,房間內除了一張睡覺用的床和一間用來排洩的廁所外什麼都沒有。
普通人如果至於這樣一個空間的話,別說一個月,一個星期就足夠讓他們發瘋了。
「作為被中傷者,我是否有權利要求換一種我和對方都能接受的處理方式?」秦安逸繼續問道。
總裁官挑了下眉毛,看了看秦安逸,這才道:「沒有這樣的先例,不過若是你們兩人都沒有意見,我可以做主同意。」
「好,周雲龍,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一是關一個月的禁閉,二,我給你一個證明你所懷疑的都是正確的機會,我們之間來一場公開的較量,只要你能擋住我一招,就算你贏了。」
秦安逸伸出了一根手指頭,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