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校官,由於並不是很清楚達到校官層次的龍騎究竟會擁有怎樣的質變,所以一時間還不好判斷。
接過了王依然遞過來的水豚屍體,熟練的將這個足有一米多長的水豚去了內臟和外部皮毛,挑選了其身上脂肪含量最高的部分一口咬下,隨後便摟著王依然親吻了起來。
兩人此時身上的穿著都極為簡單,秦安逸將褲子撕掉了一大半,只留下包裹住要害和大腿的長度,看起來就像是嬉皮士的牛仔短褲。
而王依然的衣服和褲子也早進行了手工的修正,此時掛在身上的衣褲只能起到如同比基尼一般的作用。
在雨林中穿行,穿的太過整齊並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各種各樣叢生的灌木都有可能刮扯到衣褲從而影響行動,相較之下,裸露著大部分的皮膚反而更好一些,只要你的皮膚足夠堅韌,不至於輕易的被植被劃傷。
「那個塔納託斯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出現?你的傷勢都已經好了三天,他不可能還在養傷吧?」吃飽了肚子,王依然依偎在秦安逸的懷裡,奇怪的問道:「我總覺得這六天實在是太安靜了,除了主動獵殺了兩名黑暗議會的人外居然再沒有發生過任何意外的情況。」
「雨林的中心地帶本身就已經足夠危險,如果只是單純的剛剛解開自身基因鎖的話,即便是一開始遇到的那隻美洲虎也足夠要命了。這次的死亡較量其實並不正常,如果是正常的精英級較量,絕不會出現如今這樣實力相差極大的情況。除了我們和塔納託斯以外,無論見習龍騎還是黑暗議會的預備役成員從實力上來說都和我們差距太大,哪怕莫不凡也是如此。」
秦安逸抱起了王依然,隨後靈敏的如同猴子一般迅速的竄上了最近的一顆參天大樹。
在雨林內,視覺受到的阻礙太過嚴重,幾乎失去了警惕和捕捉的作用,聽力和嗅覺反而更加重要一些,所以秦安逸每次想要觀察更遠一點的距離都只能選擇登高的方式。
即便如此,效果也不是很好。
「你的意思是說,實際上對於雙方高層來講,正常的預備役成員只是棄子?」王依然摟著秦安逸的脖子有些吃驚的說道。
「是,無論白山君還是黑暗議會帶隊的那個門羅應該都是這個想法,只不過由於你和莫不凡的存在,所以白山君做的並不徹底,這次的死亡較量對於莫不凡來說是一個真正的考驗,而對於我來說卻是一次檢查。其他預備役成員都是這個狩獵場上的獵物,唯一的作用只是用來把狩獵者的牙齒磨的更加鋒利。」
「那時樂文他們豈不是很危險?」王依然眨了眨眼睛,整個大地卻是忽然微微的震顫了下,即便是站在巨樹之上,兩人也感覺到了那種如同輕微地震般的顫動。
「時樂文他們是不是很危險我不知道……不過似乎……我們現在很危險。」秦安逸抱著王依然,視線則穿過了數十米內那無數繁茂的枝葉。
一個人影正一步一步的朝著兩人走來,堅定……又充滿了暴虐的力量。
塔納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