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勢力頭子,算是我的勢力雛形裡最後一塊模版,要一起去嗎?」
「沒興趣,我要睡了,你帶著孔殺和李南風去吧。」王依然打了個哈欠,指著旁邊同樣剛剛從訓練室出來的孔殺和李南風說道。
順勢伸手在秦安逸的嘴唇上點了一下:「李南風這兩個月一直跟著咱們訓練,無所事事的,正好可以給他找個活做。」
「李南風?你說地下勢力這一塊?他只是個道士……」
「別小看道士,尤其是麻衣一脈的道士,李南風註定不可能成為龍騎,那麼總要物盡其用,否則他這般能吃,我們的飯錢豈不要虧掉好多。再說了,地下勢力著實太過敏感,如果沒有一個能夠信得過的人始終對其行使一個監督的職責,你能夠真正放心嗎?」
秦安逸偏著頭想了想,看著一旁兀自有些不在狀況的李南風嘆了口氣:「我剛認識這傢伙半個月的時間,難道完全交給他去打理我就可以放心嗎?」
「這點我可以擔保,麻衣一脈和龍騎淵源極深,不會有問題。」王依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個……貌似你們是在替我決定一些事情?我能提提意見嗎?」李南風站在一邊越聽越不對勁,這倆人討論他的問題為什麼都不先徵詢下他的想法?
「不能。」秦安逸和王依然異口同聲的說道。
「李南風,你吃在我家、住在我家,安逸還給你專門制定了訓練計劃,這可是無價之寶!還有啊,既然想跟著安逸補全你們麻衣一脈的道統,那麼總要讓安逸認同你的價值吧,否則他為什麼要讓你跟在身邊?這麼一個吃貨偏偏戰鬥力弱到可以忽略,我們又不是開善堂的,你總該做些貢獻吧?」
王依然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南風頓時臉色發紅,聽到王依然竟是把他比作一個除了吃就再沒有任何作用的飯桶時他本想開口反駁,可是話到嘴邊卻發現貌似跟著這幾個人在一起還真是這麼個情況……
武力上他除了能和時樂文一較高下外跟其他人的差距都極大,而最擅長的相術又根本無法施用於秦安逸的身上,至於風水學,這東西本質上受到人氣的影響極大。
個人氣運濃郁到了一定程度往往可以鎮壓地氣,因此實際上也只是對於普通人最有效果。
仔細想想,貌似這麼半個月的時間他還真是一直扮演著飯桶的角色。
「好吧,那就孔殺和李南風跟我去一趟,時樂文,你去看下衛東那小子學的怎麼樣了,要是沒有達到我的要求就按照我之前制定的懲罰措施懲罰他,完不成要求不許睡覺。」
秦安逸朝著孔殺和李南風招了招手,又扭頭對時樂文說道。
「那我就洗乾淨身子,然後光著屁股在床上等你了。」王依然媚笑了下,對著秦安逸來了個飛吻。
面對著如此光明正大的調戲秦安逸卻只能乾瞪眼,其他人則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視而不見的樣子。
「回來再收拾你。」
秦安逸憋了一會,卻只能撂下這麼一句聽起來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話,落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