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閒著沒事,就沏點茶喝。偉人教育過我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很多事情,自己做出來和別人幫你做出來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衛青海微笑著說道:「坐吧,嚐嚐我的手藝如何。」
秦安逸躬身行禮,坐到了衛東的身邊,衛東立馬對秦安逸擠眉弄眼起來。不過秦安逸視如不見,平靜的道謝接過了衛青海遞來的一杯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嗯,不錯,香氣清爽,入口甘滑,頗有質感,入喉有回味,這是正宗武夷山上的大紅袍,怕還是那六顆母樹上採摘的吧?」咂了咂嘴,秦安逸誇讚道。
「哦?安逸對於茶還有研究?」衛青海眼前一亮,好奇的問道:「你這個年紀的孩子懂茶的人可當真是少之又少,像你這般只是品位一口就能夠說出品種的,我更是第一次見到。」
秦安逸微微一笑,沒有解釋什麼。大腦中那些千奇百怪的知識可不是白記的,如果說現在這個世界上誰的知識面最為寬廣,懂得領域最多的話,秦安逸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
上百萬冊各類書籍的積累可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雖然還缺乏一些實踐的經驗,但是單純從理論的角度來講,秦安逸絕對是多個領域的宗師級人物。
「這些茶葉確實是從那六顆母樹上摘下來的,我一個朋友送的,一共也只送給我二兩,今天佔你的光,讓衛東這小子也嚐嚐吧。雖然是牛嚼牡丹,他也嘗不出好壞。」
衛青海一邊說著,給衛東也遞過了一個小茶杯。
「爸,你這話就不對了,喝不喝的出好壞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究竟喝沒喝過。國人的心理從來不在於究竟懂不懂這些東西,只在於這些東西別人沒有而他們有。」衛東搖頭晃腦的接過杯子,也學著秦安逸一樣細細的抿了一口。
不過就像衛青海說的那樣,除了稍微喝出點苦味以外,他是啥都沒有喝明白。
「呵呵,母樹所產的大紅袍已經禁止採摘販賣,前幾年曾經有九龍窠的大紅袍出現在拍賣市場上,區區二十克茶葉便賣出了二十萬的天價。您這位朋友身份可是不一般啊,母樹一年產出來的大紅袍也都不到一斤,他就這麼送了二兩給您。」
秦安逸再次喝了一口,悠然說道。
旁邊的衛東一個激靈,險些把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安逸,你說啥?這東西一克要一萬塊?」
「那是幾年前,當時九龍窠的大紅袍在市面上偶爾還可以見到,現在則是根本絕跡,所以現在說這東西是無價之寶也毫不為過。」
「我靠,我還是不喝了。」衛東一邊說著,直接把手上的茶杯放回了茶几上。
他雖然不缺錢花,卻也沒有什麼太過奢侈**的習慣,尤其茶葉這種東西,讓他喝那種幾百塊一斤的他是絲毫不會覺得浪費,可喝這種一萬塊一克的就著實讓衛東不大安心了。
「沒出息,拿出來就是喝的,不喝到肚子裡,他就算是一克一百萬也只是死物罷了。」衛青海訓斥了一句。
「是啊,這東西所謂的價格也不過是眾人抬起來的而已,這個世界上只要是錢能買到的東西,都不是真正貴重的東西。」秦安逸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得,你們倆要說什麼就趕緊說,別老拿著我當緩衝,早晚被你們刺撓死。」衛東翻了個白眼,憤憤不平的說道。
「呵呵,安逸,對我之前提過的那個想法,可是感興趣了?」衛青海不再繞圈子,直接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