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逸的眼睛也是微微睜大,年輕道士這番話也讓他極為震驚。
「不過真是奇怪,你的命理實在是獨特,雖然無法窺探到你的氣運,卻又偏偏可以有限度的對你的命理進行推算。甚至你兩個月之前的人生都清晰無比,在命理軌跡上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在今年八月末之後,你的命理軌跡一下子就亂了……這是怎麼回事?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啊。」
年輕道士右手抬起,拇指來回碰觸了幾下食指中指,推算了一番後一臉疑惑的說道。
秦安逸心頭猛然一挑,八月末,正是自己融合麒麟的時候!也就是說,因為麒麟的出現,所以使得自己跳脫在了命運之外?!
「你師父讓你跟著我,該不會是認為跟著我可以補全你們麻衣一脈的道統吧。」秦安逸不動聲色的轉換了話題,這些真正有本事的相師一個個都有些鬼神莫測的能力,一些道行高深便說是陸地神仙也不為過。
所以秦安逸可不希望年輕道士在他八月末的事情上太過糾結,萬一真看出了什麼那可是個大麻煩。
「是!師傅的意思,讓我找一個跳脫於天運之外的人,跟在他的身邊,這樣才有可能補全我麻衣一脈道統。若非如此,我們這一脈傳承千年,千年來各種糾葛因果不斷,只是靠著自己的力量,在天運的束縛下怕是再也不可能尋到祖宗道統了。」
年輕道士很是無奈的說道。
「好吧,可是我為什麼要讓你跟著我呢?」秦安逸靠在沙發上,笑著問道。
「啊?這……這……我是正統麻衣傳人,可以給人算運吉凶,佔測風水,化危解難……「年輕道士顯然沒想到秦安逸會問這麼一句話,一順嘴便直接把混江湖那一套說了出來。
「停!」秦安逸出聲打斷:「這些都對我沒有任何用處,所謂氣運,只是對於弱者有用,因為弱者沒有力量自護,對於強者和周圍事態變化的影響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所以氣運就顯得尤為重要。可對於強者來說,當他強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外物難侵,恐怕除了天運之外,再難有什麼東西能夠影響到他。」
「但你現在還算不上是一名強者。」年輕道士說道。
「沒錯,可我終究要成為一名強者!若是對所謂的運道產生依賴,對我來說是禍非福。」秦安逸很是堅定的說道。
年輕道士默然,良久後這才開口道:「我願尊你為主、侍立左右。而且……我也可以做一名合格的打手。」
「這還有些吸引力,好吧,那你就先跟著我吧,考察一段時間,正好今天這件事情可以看看你是否有足夠的價值。」秦安逸點了點頭,眼角的餘光撇著天下集團的總部大樓,恰好看到那名島國人從中出來,隨後直接上了一輛本田雅閣,驅車離去。
「我確實對於即將發生的戰鬥沒什麼把握,你要助我一臂之力。」秦安逸說著,長身而起,出了咖啡廳。
年輕道士嘆了口氣,只得無奈跟上,自始至終也是沒換來哪怕一杯咖啡的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