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韓傑一聲喝彩,也是喝了下去。
「酒喝完,咱們可以說正事了。柳鎮偉,看來你平時的生活……很不錯嘛。」
韓傑放下酒杯,掃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菜,淡淡的說道。
柳鎮偉剛剛揮發掉的汗水再次從體表浮現了出來,頗為惶恐的說道:「韓書記,就是朋友請吃個飯,我……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奢華,本來按照我的意思,找個路邊攤吃燒烤就很好了。畢竟喝著啤酒吃蛤蜊才是長清人最喜歡的嘛。」
「是啊,韓書記,今天這事說起來還是我瞞著柳庭長這才把他叫過來的,怪我,怪我沒考慮周到。」胖子趕忙插嘴說道。
他倒是認識韓傑,市政法委書記儘管不常在電視上出現,可畢竟是長清市的頂級人物之一,像胖子這種交友廣泛,關係網四散延伸的人肯定是要把這片地方上真正的實權人物全都認個臉熟的。
不管別人認不認識他,他也得第一時間認出人家。
「哼,我韓傑難道看起來像個傻子嗎?這種騙小孩子的鬼話也拿出來說?」韓傑語氣加重,冷哼了一聲:「柳鎮偉,你剛才的官威哪去了?」
「這……這……」柳鎮偉一腦門冷汗的結巴了幾聲,卻不知道該如何回話,韓傑如此明顯的過來給這個學生撐場子,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如此一來他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因為彼此本身代表的立場就已經出現了偏差。
儘管柳鎮偉背後的人物是要比韓傑官職更高的,可一是因為天高皇帝遠,縣官不如現管。二也是因為他能有背景,韓傑這個爬到了正廳級實權常委的大人物背景只會比他更深。
而且現在韓傑又是他所在系統於長清市內的最**oss,真要是引起了韓傑的不滿,恐怕他柳鎮偉的法官前途就要堪憂了。
「呵呵,其實說起來這件事我原本是不想麻煩韓叔叔的,畢竟上不得什麼檯面,就是個家庭財產糾紛而已,把您牽扯進來實在是讓安逸於心不安。可安逸人微言輕,如果沒有一個夠分量的人出面來擺平這件事情的話,我又怕這些人不甘心,不依不饒的騷擾。我倒是沒有什麼,可若是影響了我父母的正常生活,那就不好了。」
秦安逸忽然笑著開口說道。
柳鎮偉頓時暗暗叫苦,這是要把他往死裡整啊,早知道這件事如此棘手,他閒的蛋疼也不會把自己搭進來啊,就算辦成了也不過區區幾萬塊錢罷了,怎麼能和自己的前途相比。
「哼,安逸不用多說,這件事你做得對,司法系統的相關人員和有可能形成案件的當事人私下接觸,本就是不允許的事情,更別提還要進行有礙司法公正的卑劣行徑,這是品質的問題!」
韓傑說的極重,居然便直接給這場飯局定下了性質,這可是不小的面子。至少秦安逸知道自己還沒有這個面子讓韓傑如此清晰的表明自己的立場,必然是衛青海特意和韓傑囑咐了什麼。
榮耀龍騎的事情不可能涉及,所以只能是衛青海允諾了韓傑一些事情。
雖然韓傑和衛青海是同一條戰壕內的,可頂多也就是盟友的關係,至多兩人算是同屬於一個政治集團內,彼此專注的領域不同,互相照拂,互相幫襯。
而這樣的關係是不足以讓一名正廳級的市委常委放下身段和架子跑來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撐場面的。
所以衛青海肯定是犧牲了些東西,這個人情看來是要欠了,只能以後找機會還上了。
秦安逸兀自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