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成龍再次用力的點著頭,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能夠感覺到對面這個人絕對不是在開玩笑,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怎麼給人的壓迫感這般強烈?
秦安逸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如法炮製的對另外兩人採取了同樣的辦法,隨後便把三人留在了這個陰暗的角落揚長而去……
失去了秦安逸氣場的籠罩,三人立時響起了驚天的慘叫,儘管痛入骨髓,可是真正在三人心裡留下最深印記的依舊是秦安逸帶給他們的那種感覺!
殘忍……冷漠……
儘管是法治社會,儘管這世界還有**軍隊等等等等維護社會秩序的暴力機關,可是當秦安逸的氣息籠罩三人的時候,三人感覺不到哪怕丁點的安全感!
那個人……是真的會殺了他們!
其實按照秦安逸原本的打算是想幹脆就把這三人的下身直接踩爆來的乾脆,不過後來改變了主意。
一個人,總要有一些害怕失去的東西才會真正的感覺到恐懼,既然原本就沒打算殺他們,那麼自然多給他們留一些念想更好。
況且這三個人畢竟只是普通的學生,遠沒有多少所謂的骨氣,被這麼一番驚嚇和教訓後恐怕心理面立時便會留下陰影,再也不敢去招惹什麼。
秦安逸坐到計程車上的時候錢成龍三人的慘叫已經吸引到了一些路人,開始有人打電話報警,距離不遠,所以潘薇薇和楊程把三人的慘叫全都聽在了耳朵裡。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潘薇薇有些遲疑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和他們進行了一番愉快的交談,他們還算是明事理,已經保證往後不會再糾纏你了。」秦安逸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回頭微微一笑:「君子動口不動手、以理服人一向是我的行事準則。」
信你才有鬼!潘薇薇翻了個白眼,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那麼大聲的慘叫難道還能是他們自己閒著沒事幹喊出來的不成?雖說一點也不相信秦安逸的鬼話,潘薇薇倒也沒有繼續多問,歸根結底這件事秦安逸也是在幫她處理,中間又牽扯到衛東,她著實不好再說什麼。
「衛東,高三這段時間你別回家住了,和你家老子說一聲,跟我一起。」把楊程送回家後計程車開在前往潘薇薇家的路上,秦安逸開口說道。
「啊?為什麼?」衛東正在後座上滿臉甜蜜的享受著和潘薇薇同坐一排的快樂,聞言不由一愣。
「給你補習,最後一年的時間,強化訓練,否則你高考成績怎麼也不可能多好的,既然想追潘薇薇,那就拿出點魄力來。」
潘薇薇一聽這兩人三兩句沒說完居然又扯到了自己,頓時臉色微微發紅。「額……好!我聽你的!只要能讓薇薇看上我!做什麼都行!」衛東立時下了決心,挺著胸膛彷彿在宣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