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什麼時候出來的?我還以為你起碼得在裡面繼續住一段時間。」秦安逸語調輕鬆的說道。
這壯漢不是別人,正是他在看守所內的那段時間所住牢房的號頭,大胖。
原本這大胖是受了獄警的吩咐要給他一段難忘經歷的,卻由於神秘人的存在而最終不了了之,並且秦安逸住在看守所的那段時間,大胖看在神秘人的面子上對他頗為照顧,可以說是有求必應。
既然是熟人的話,那問題就更好解決了,原本秦安逸還打算為了以絕後患,直接將這四個痞子往死裡整,甚至想著給衛東去電話,利用這長清第一衙內的名頭直接把這個四個痞子弄進去算了。
「嘿嘿,本來也沒什麼大事,在裡面住上幾個月就出來也是正常的,反正過段時間還要進去住住的嘛,秦少怎麼會和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小弟起衝突了?」大胖神色尷尬,帶著一點討好笑容的走到了秦安逸的面前,伸手從兜裡掏了包中華出來給秦安逸遞了一根。
秦安逸擺手示意不會,隨後輕描淡寫的將整個事情的過程簡要的說了下,包括對於這件事情會發生的原因猜測以及著重強調了那四人毆打的是他的父親。
大胖在聽完秦安逸的敘述後臉色頓時重新陰沉了下來,扭頭惡狠狠的看向了那四個寸頭青年。
此時還有意識的三個寸頭青年已經完全傻在了當場,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的胖哥居然對一個人如此諂媚恭敬的樣子……哪怕面對著老大的時候胖哥可也從來都是無形我素的,再加上胖哥和老大算得上是生死之交,更是老大手下的第一員悍將,就更加不會有什麼上下之分。
這個年輕的看起來還是個學生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連胖哥都要用這種態度去對待他?!
「你們四個……長本事了!嗯?」大胖的鼻子哼出口氣,就這麼簡單的一句頓時把那三個寸頭青年嚇得腿腳發軟,兩個本來就已經被秦安逸打的身受重傷的更是直接不支倒地,唯一站著的也是渾身戰戰兢兢的發著抖,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
「秦少,你放心,這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大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轉身走到了秦連山的身邊,臉上擠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哈腰道:「秦叔叔,我幾個小弟不懂事,無知下冒犯了您老人家,我是他們的大頭,理應承擔責任,您放心,所有的醫藥費全部由我來承擔,我還會給您一筆足夠的營養費。這幾個冒犯您的小兔崽子我也會讓他們吃到足夠的苦頭。」
「哎呀,不用了不用了,真的沒什麼事,哪有那麼多說法啊。」秦連山連連擺手,眼前這壯漢可一看就不是好人,卻沒想到似乎對自己的兒子很是恭敬,就算秦連山再遲鈍也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打定了主意今晚要好好審問下秦安逸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別,秦叔叔,您無論如何也別推辭,就當為了讓我安心,我和秦少是朋友,如今自己的小弟卻欺負到了朋友父親的頭上,無論如何這是我的問題。這事就這麼定了,您也別搖頭了,要不然我胖子以後在道上就混不下去了。」
「是啊,爸,按照他說的辦吧,本來就是他的人不對,表示些態度也是應該的。沒事的話你們先回去吧,這個衣櫥讓那三個混蛋搬上去,你們回去交差吧,幹完活就去醫院檢查下。爸,您就算覺得自己沒事,總該讓幾位叔叔去檢查檢查吧。」秦安逸這句話終於讓秦連山無法反駁,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大胖適時的從錢包裡掏出了一大疊百元大鈔,也沒看是多少錢,就直接硬塞給了秦連山:「秦叔叔,您先拿著用,剩下的該給您的營養費我明天就叫人送過去。」
秦連山原本還要推辭,但是在大胖和秦安逸的共同努力下最終只得不情不願的收下。
「安逸,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秦連山拿著錢有些坐立不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