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長清的本土派系力量太強,政府各個部門人脈關係縱橫交錯,彼此牽著蘿蔔帶著坑,幾乎每個人之間都有聯絡,這樣一個構成必然造成官官相護的結果,可是想要徹底糾正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
辦公桌後的那個威嚴男子忽然抬起頭來,聲音溫和的說道:「過來坐吧,小東去倒杯水。」
「衛叔叔好,我是衛東的同學,秦安逸。」
秦安逸聽話的坐到了衛東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腰板挺得很直,禮貌的說道。
「早就聽小東說起過你,只不過一直以來對你瞭解的不深,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恐怕還要繼續被你瞞著。」衛青海看起來頗為輕鬆,整個人靠在了寬大的椅背上。
衛東給兩人挨個倒了杯水後也學著沈洪兵一樣出了辦公室。
秦安逸心下皺眉,看來衛青海打算和自己說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
「其實也不是故意要瞞著衛東,只是很多事情,卻是不方便宣之於口。」
秦安逸模稜兩可的回答道,心理面則在猜測著衛青海的目地。王依然說過,衛青海身為副部級的地方大員,本身對於榮耀龍騎是知道一點的,只不過知道的肯定不多。
所以衛青海應該已經通過之前榮耀龍騎對長清內部鬥爭的干預而猜到他現在也是龍騎的一份子。
只是應該還不清楚他在榮耀龍騎內是怎樣的地位。
那麼衛青海現在擺出這樣一個平等的姿態就很耐人尋味了。
秦安逸可不會天真的認為衛青海只是因為衛東的原因從而表現出一個長輩應有的和藹態度。
這些在體制內爬到了極高地位的真正政客做任何事前都不可能感情用事,所以衛青海肯定有他的目地,只是榮耀龍騎地位特殊,如果說衛青海的目地是想要和榮耀龍騎牽扯上關係的話也不大現實……
「呵呵,說的是,喝口水吧。其實原本是想晚上一起吃個家宴,不過沒想到忽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只能先邀請你過來了。」
衛青海說著喝了口茶水:「特權問題愈演愈烈,在全國範圍內都有著抑制不住的蔓延趨勢,偉人曾經說過,如果執政黨脫離了群眾,成為了特權黨,不再是為人民服務的黨,那麼人民就要聯合起來推翻他。過往的歷史,那些興衰朝代也告訴了我們同樣的道理。所以對於已經在滋生並且不斷壯大的特權主義,我們正在想辦法去抑制,但是過程會無比困難。」
秦安逸沒想到衛青海居然一副要和他探討問題的摸樣,想了想後說道:「特權主義源自於統治階層擁有的權力過大,監管的渠道則處於空白。而如果改變這些特權主義的途徑要由統治階層去推行的話……自己來監管自己……不會有太好的效果。人畢竟是感情生物,永遠做不到機器那樣精確和冷血。」
「這是個問題,所以領導層最近在研究一個可行的方案,只不過這個方案的影響太大、太深遠,甚至一個不慎有可能動搖國本根基,因此探討的極為謹慎。」
衛青海瞄了秦安逸一眼,看似無意的說道:「而這個方案,就和你們有關。」
秦安逸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心下卻是一動……戲肉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