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吩咐,只是小孩子有些不懂事,我得教教他。」那神秘人物不知道何時竟是已經走到了秦安逸的身邊,惺忪的睡眼上下打量了著秦安逸,笑呵呵的說道。
秦安逸心下一驚,本能的做出了防備的動作,這人居然在他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到了他身旁如此之近的距離……這是怎麼做到的?
「小子,你知道你剛才錯在哪裡了嗎?」神秘人物笑呵呵的問道,除了看不出年齡以外,其整個人普通的沒有任何存在感……
至少哪怕這神秘人物已經站到了身前,可秦安逸潛意識中還是想要去忽略他……
「請前輩指教。」秦安逸拱手恭敬的說道,這禮節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周圍卻沒有人敢真的取笑什麼。
「什麼前輩晚輩的,老子這一輩子最煩的就是這個,看你順眼,說你兩句,看你不順眼,你就是死在老子面前,老子也懶得管。別整這些沒用的,老子要幫你可和你對老子的態度沒關係。」
神秘人物揮了揮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對他們動手並沒有錯,錯是錯在了方式上。」
一邊說著,神秘人一邊走到了紋身男的身邊,此時剛剛起身的紋身男頓時渾身如同篩糠一般抖了起來……豆大的汗珠瞬間佈滿了整個額頭,看起來對於神秘人異乎尋常的恐懼。
「這世界上有很多方式,既不會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也可以讓對方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比如這樣。」
神秘人一邊說著,一邊隨手在紋身男的周身輕撫了幾下,隨後這紋身男的臉龐立刻扭曲在了一起,整個人直接跌倒在了地上,身體開始呈現不規則的**……
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睛都幾乎要瞪出眼眶,可奇怪的是這紋身男現的如此痛苦卻始終沒有發出絲毫聲音……詭異的場面看的周圍所有人同時齊齊打了個冷顫,彷彿心有餘悸般一個個小意的開始和紋身男保持距離。
秦安逸有些吃驚,神秘人的手段完全超出他的理解範疇,看著紋身男的臉色就能夠清楚的知道他現在所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麼可怕,可是這樣的痛苦卻連通過聲音去舒緩都做不到……
「看到沒有,這才是你真正該做的,而不是通過強大的攻擊力對他們造成身體上的傷害。」神秘人說著,又在紋身男的身上撫了撫,紋身男的臉色立時緩和了下來……
看來痛苦已經解除,可就是這麼僅僅幾分鐘的時間,紋身男的衣褲就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臉色發白的躺在地上兀自難以起身,神色驚恐的看著神秘男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有……什麼不同?」秦安逸還是沒理解神秘人要做些什麼。
「不同在於,這裡是看守所,這裡不允許明面上的暴力出現,所以想要讓人怕你,就使用隱暴力,讓他們疼,讓他們怕,讓他們恐懼。而表面上又不能留下任何確實可查的證據,這不僅僅是自我保護,也是給規則和秩序足夠的面子。」
神秘男子開口說道:「這就是我要教給你的東西,你擁有力量的時間還不長吧?」
秦安逸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隱約明白了神秘男子究竟想說什麼。
「很多人在突然擁有了之前沒有過的力量後都會產生某些情緒,這些情緒使得他們蔑視規則。但實際上你要明白,你擁有的力量無論在你看來多麼強大,可能相對來說都是有限的。在任何規則秩序之下,就要遵守這些規則和秩序明面上約定俗成的東西,想要違背,也只能是暗地裡,無法讓人抓住把柄的去違背。除非你所擁有的力量足夠粉碎當前的規則和秩序,否則妄自挑釁規則,只能是自取滅亡。」
神秘男子的語氣非常嚴肅,確實是一副教育的口吻。
「這裡是監獄,代表著整個國家的暴力威嚴,在你的力量還沒有強大到足以顛覆國家的程度之前,就必須要遵守這裡不允許挑釁的基本規則,懂了嗎?」
「是,安逸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