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自信的來源只能是自身經歷和所擁有的資本。
潘薇薇眨了眨眼睛,忽然好奇的問道:「衛東,你家裡是做什麼的?怎麼看起來你似乎經常出入這種高檔場所。」
「啊?我家裡?我就是普通公務員家庭,父親是公務員,母親做點生意。」衛東撓了撓頭,明顯有所保留。
「看你這幅樣子,吞吞吐吐的,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難不成你老爸是市委書記不成?」
潘薇薇白了衛東一眼,忽然想起來了什麼,繼續道:「說起來咱們長清市的市委書記還真是姓衛,叫……衛青海?擔任市委書記也有兩年時間了吧?我記得當時衛青海被任命為咱們長清市委書記的時候還引起了轟動,長清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市委書記,四十二歲就成了副部級的高官,哎呀,沒想到一轉眼竟是已經過去兩年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潘薇薇自然只是一個簡單的聯想,並沒有別的意思。可秦安逸卻清楚的感知到,當潘薇薇說到市委書記的時候衛東的心跳和血壓發生了一瞬間明顯的變化!
原來如此!難怪能夠輕易的壓下昨天下午的事情,難怪說安排長清一中代表隊成員的事情是小事一件。
如果衛東的老子就是衛青海,那這些情況就都非常合理了。
儘管長清一中地位特殊,可畢竟代表的始終也只是長清市的臉面,而作為長清市的大班長,衛青海就是長清市。不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問題,在一市之內,根本不會有誰為了一點小事敢不給一把手的面子。
不過……等一下!
秦安逸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衛東讓他去調查郭慶元,這個事情就有些意思了。郭慶元的老子是市政府秘書長,屬於市長的絕對親信,而市委書記的兒子卻在想辦法從一個極低的層面去找市政府秘書長兒子的把柄。
最終的目地究竟是什麼?絕不可能是普通的衙內鬥爭!衛東沒那麼大的閒工夫。
只是儘管猜到了不尋常的地方,但是秦安逸對於所謂的政治和官場實在是沒有任何瞭解,因此根本理不出一個頭緒來,索性不再多想,專心致志的開始對付眼前的三文魚刺身。
按照麒麟的說法,這種魚類刺身富含豐富的蛋白質和維生素以及微量礦物質,是他目前獲取能量的最好方式。
儘管麒麟一邊說著一邊很是鄙視秦安逸還處於通過‘吃’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去獲取所需能量的狀態。
「衛東……這裡……太貴了吧?一個人要花五百塊,我們四個人可就是兩千塊啊。」楊程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關係,我幾天的零花錢而已,不當回事。」衛東很是豪爽的揮了揮手,心裡面則頗為興奮,終於有機會展示他的財力了……
「切,又不是你自己賺的錢,拿著父母的錢裝什麼大頭啊。」潘薇薇很是不屑的說道。
衛東頓時淚流滿面,心在咆哮……大姐啊……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