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開始
前一晚將能說的一切告訴大家後,溫樂窩在蕭文懷中重新睡去,也許是安神藥的作用,又或者是因為藉著晚上說的那些話而將內心的壓力釋放了一部分,之後的溫樂睡得很沉,沒有噩夢的侵襲,這一晚總算將之前流失的精神補回來一些。
摸著微涼的身側,難得睡了個好覺的溫樂微微嘟起嘴巴。雖然知道蕭文是去提最後一部分武器,心裡還是有點埋怨。
自從收集物資回來,蕭文他們就都搬進溫樂的別墅,溫樂自然的將蕭文拉上自己的床。
別驚訝,溫樂自然沒那麼大膽的投懷送抱。他只是單純的覺得,既然已經和蕭文是情侶了,一起睡覺很正常……單純的只是睡覺而已。而且已經入冬了,溫樂的體溫偏涼,就算整晚開著高溫空調也還是手腳冰涼。蕭文的火力很旺,溫樂天天晚上貼上去就好像貼著個大火爐,舒服極了。
在**懶了一會,溫樂才起床。
梳洗之後下樓,發現只有周泉和莫叔在家。
莫叔就是莫言的父親,溫樂不想之前的悲劇再次發生,就藉著讓大家都搬來的機會將莫叔也一起拉來。
莫言的父親是個略有些沉默卻很慈祥的大叔,原名叫莫剛,溫樂和其他人都叫他莫叔。除了莫言,他們剩下的人都已經沒有父母長輩了,所以對著慈祥的莫叔,大家都很尊敬,而溫樂對莫叔則多了些依賴。
自從父母遇難,一直被寵愛的溫樂沒了依靠。那時溫樂剛滿十八歲,性子卻比同齡人還單純。雖然有蕭文在背後支撐著他,但總是不如長輩那般讓溫樂覺得可以依賴和耍賴。就算現在兩人已經是情侶了,溫樂還是覺得自己也是個男人,對著同輩的蕭文實在生不出小輩對長輩的那種依賴感。
莫剛搬來之後第一次見到溫樂就忍不住的父愛氾濫,雖然他平時話不多,但對著一見面就圍著他各種求寵愛求撫摸的可愛男孩,滿腔的溺愛之情簡直就是一發不可收拾。
至於包括他兒子在內的其他人,哼,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天天刀裡來槍裡去的,很男人不是嗎?哪用得著自己的父愛之心!!
「莫叔~早啊!」溫樂直接忽視周泉,蹭到正在看報紙的莫叔身邊。
「你呀,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莫剛無奈的搖搖頭,起身去廚房去熱早餐。
溫樂嘿嘿兩聲,乖乖的跟上去,在餐廳等著。
周泉看著這一老一少,很無語。
先說溫樂,以前雖然單純些,但還是一個二十歲的陽光男孩,誰想昨晚的他竟給他們一種看盡滄桑後的淡漠。得,現在又是一身的幼稚,就差掛個牌寫上:「我今年四歲」的標語了!
至於莫叔……為啥每次對著溫樂就是滿身的溺愛,轉個身到他們這就只剩長輩對小輩的照拂了?!他們也沒比溫樂大幾歲好不好?!
算了,就連莫言都只是抽抽嘴角預設了這差別待遇,他們也就不說什麼了。
砰!
「周泉!老大昏倒了!」殷程揚的大嗓門猛地從門外響起。
溫樂和莫剛都顧不得早飯,衝出來。
殷程揚和莫言將蕭文架上沙發平躺。周泉衝上樓去拿檢查器具。
溫樂坐到蕭文身旁,將蕭文的手緊緊握在手裡。
明知道蕭文這次昏倒是因為異能覺醒,但還是心驚膽戰,一臉蒼白。
末世開始了……
雖然重生之後就開始為末世做準備,但溫樂的心裡還是抱著幾乎不可能的希望,希望這一次,末世不會出現。
但蕭文昏倒了。
就說明病毒已經在空氣中擴散。上一次,最先被病毒侵蝕的並不是那些後來變成喪屍的人類,而是極少的一部分覺醒異能的人們。
「不行!我查不出原因,得去醫院!」周泉裡裡外外將蕭文檢查了個遍,卻找不到任何原因。
「不行!」溫樂尖叫著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