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左右,喬琛躺坐在床頭,手上拿著一本書,卻怎麼也看不進去。想起下午喬景安踢球時的活力,還有那燦爛的笑容,心中便酸酸澀澀的悶痛。
這種感覺他雖然覺得害怕,卻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合上手中的心理輔導書,他揉著額際,若是一本書能把一份不容於世的愛情掐滅,他不介意花錢買下一家書店。
和林倩分手後,雖然有些失落,但是並沒有像別人那麼痛徹心扉,因為他太過理性,所以在面對這份愛情結束的時候,也能理性的看待它的好壞。
幾個好友說他不懂感情,他一直嗤之以鼻,到了現在,他才明白,真正的愛情的確不是用理性來衡量的。他當初那麼理性的對待林倩因為事業原因而分手,只是因為不愛嗎?
怎麼會愛上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呢?閉上眼,腦中想到的卻是少年微笑的臉,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準備關燈睡覺,卻聽到敲門聲想起來。
「哥,我房間的浴室的熱水器壞了,能來你這裡借用一下浴室嗎?」喬景安從門後伸出腦袋,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喬琛微微一怔,勉強露出一個笑,「站在門外做什麼,快進來。」手卻微微的發抖。
喬景安穿著一個毛拖鞋,穿著淺色的浴袍走了進來,他平時很少進喬琛的房間,在他的認知裡,主人不在,進主人房間是一件極不禮貌的事情。更何況以前兩兄弟之間有遺產問題牽扯,他進了房間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是怎麼也不好解釋的。隨意瞄了眼房內的裝飾,也不好多看,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巴巴的看著喬琛,「我能用麼?」
喬琛看著他潔白的脖頸,眼神一黯,移開視線嘴角帶笑道,「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喬景安忙起身道,「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讓兄長給自己做這些事,他多少是有那麼點不好意思的,乾咳一聲,走進了旁邊的浴室。
喬琛看著浴室的門被關上,因為隔音效果很好,他只能聽到模模糊糊的水聲,站在床邊的他此刻卻不能再走動一步。看著那緊閉的門,他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怎麼也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深吸一口氣,他拉開落地窗,走到外面的陽臺上站定,抬頭看著天際,只看到一輪彎月掛在天際,怎麼看怎麼覺得涼颼颼的。
室外的溫度讓他漸漸的壓下了心中那不堪的想法,扶著欄杆的手卻漸漸的發白,明明對自己的弟弟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卻不願放手,這樣的他,怕是比失憶前的喬景安更加的不堪。
喬景安洗完澡出來,看了眼喬琛深藍色的大床,人不在床上,側眼望去,才發現喬琛竟然站在外面的陽臺上,這樣看著喬琛的背影,竟無端覺得喬琛有些寂寞。他拿著半乾的毛巾,走到喬琛身後,「哥,你在看什麼?」
淡淡的洗浴液的味道傳入鼻間,混合著少年身上傳來的熱氣,喬琛覺得自己剛剛降下溫度的身體再次熱起來,他不敢回頭,只是道,「看月亮。」
喬景安抬頭看了眼彎彎的月牙,邊擦著頭髮邊站到喬琛身邊,「殘缺的月亮越瞧越讓人覺得寂寞,還不如看圓滿無缺的月亮,就像人一樣,與其追求一份殘缺的美,不如多花精力讓這份殘缺變得完美。」看樣子哥哥的確是遇到什麼難過的事情了,難道是因為那個叫林倩的女子?
「追求圓滿?」喬琛扭頭看向喬景安,伸手拿過他手中的毛經,輕輕的幫少年擦著頭髮,「如果這份圓滿會受到別人的詬病呢?」
「你的幸福與別人何干?」喬景安任由喬琛給自己擦頭髮,更何況這種事情他已經習慣了,「而且不管哥哥你做什麼,還有我站在你這邊的。」想了想,喬景安猶豫的補了一句,「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傷害無辜的人。」他可記得,在這個世界違反法律是會很嚴重的,而且監獄裡的生活條件很不好,他可不希望自己這個哥哥去那種地方。
「不會傷害別人,也不違法,」喬琛看著少年的臉上的表情,「我若是去做了,小安還會站在我身邊嗎?」
喬景安抬頭看著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喬琛,「既然是這樣,為何不做。」他彎起唇角,「我當然會站在你身邊的。」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自己不站在他的身邊,那也太不對了。
忍不住把眼前之人摟入懷中,喬琛嘴角上揚,臉貼在少年溼漉漉的發上,「小安,既然是這樣,我便放手去做了。」小安,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所以即使走到最後,我也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逃走。
喬景安的頭在喬琛的懷裡蹭了蹭,這個哥哥雖然沒有前世兄長那麼威嚴,而且還感性很多,不過對自己卻真的很好,而且這個懷抱也很舒服,至少自己在這人眼中是需要呵護的珍寶,而不是像前世,自己不過是家族中用來衡量價值的寶貝。
伸手抱住兄長的腰,喬景安笑眯眯的開口道,「哥,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睡吧。」一直以來,他都想體會抵足而眠的感覺,前世自己因為身份沒有這樣的機會,這世自己生活的地方沒有那麼多規矩,任性懶散一點,也是沒有關係的吧。
作者「月下蝶影」的其他小說
《勿擾飛昇》《造作時光》《論以貌取人的下場》《妃嬪這職業》《東方不敗之暖陽》《我就是這般女子》《人不可貌相》《宮廷記事》《何為賢妻》《如珠似玉》《為皇》《造作時光(花琉璃軼聞)》《皇城有寶珠》《八寶妝》《娛樂圈演技帝》《為科學奮鬥》《福澤有餘》《不要物種歧視》《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