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們聽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喬家兄弟不得不說的恩怨兩三事」「喬家兄弟秘史」是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
喬景安乖乖的站在一邊,但是視線卻是一一掃過三人,至於那個撓沙發的傢伙自動忽略。一個一直笑眯眯的漂亮女子,她左邊站著一個帶著溫和笑意的男子,長相雖然不是十分出彩,但是卻讓人看著十分的舒爽,另外一個男人長相很陽剛,俊勇,給人一種浩然正氣的感覺,但若是細看,便會發現這人並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直爽。
「小安,我給你介紹,」喬琛拉著喬景安又走近兩部,「這位大美女是我多年的同學,關琪。她左邊這位是我認識多年的朋友,衛祁。旁邊這位也是我多年好友,顧循。」
「關姐,衛哥,顧哥好。」喬景安笑著頷首。
被他這麼一叫,三人突然嫌棄起自己的姓氏來,怎麼聽著這三個稱呼有著別的什麼意思呢。
被冷落在一旁的卓溪不甘寂寞的笑出聲,收到三人似有若無的眼刀,他乾咳一聲,「我去挑馬。」
關琪上下打量一番喬景安,「這孩子長得還真不錯,很對我胃口。」說著,拍拍喬景安的肩,臉上的笑意滿滿。
喬琛把喬景安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關琪,他是我弟弟。」誰叫你亂動手動腳了,什麼叫對你胃口?喬大少的眉頭起了幾道褶子。
收回手,關琪挑眉看著臉上帶了那麼點不高興的喬琛,「我說,喬琛啊,你這樣就不對了,作為兄長也不能對弟弟管教過嚴,現在的孩子會有叛逆心理的。」
「我會尊重哥哥的,」喬景安聽到這話,雖不明白叛逆心理具體意思,但是大體還是明白的,於是向來尊敬長輩的二少很認真的看著關琪道,「作為弟弟,尊重兄長是最基本的。」
關琪臉上的笑僵了僵,「啊,對,是最基本的。」若是教壞小孩子,她就罪孽深重了。
「啊,真是個乖巧的弟弟,」顧循讚許的笑著,「小安,以後你叫我哥哥,也要對我尊敬啊。」
喬景安微笑道,「這是自然,您是哥哥的朋友,自然便是我的哥哥。」
顧循又是一陣笑,不過看喬景安的眼神倒是帶了兩分親近,感慨道,「這麼聽話的弟弟,我怎麼就沒有。」
「這種物種起源問題,我覺得你問顧伯父更合適,」一直沒有說話的衛祁笑眯眯的看著一直微笑的喬景安,「小安,走,與祁哥一起挑馬去。」
聽到馬這個字,喬景安的笑容明顯的燦爛幾分,「好。」便跟在衛祁身後,往馬圈的方向走去。
喬琛看著衛祁的背影,在心中冷冷哼出四個字,多管閒事!
「小安的馬術如何?」衛祁一邊看著圈內的馬匹,一邊問視線幾乎全放在馬上的少年。
「還行,」喬景安抬頭對身邊的人笑了笑,注意力繼續放在一匹匹高頭大馬上,最後視線落在一匹棗紅色駿馬身上,頓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就這匹好了。」
居然挑這匹馬,衛祁嘴角彎了彎,隨意指了旁邊一隻馬。「那我就這匹好了。」
跟在後面的馴馬師忙把兩匹馬牽了出來,其中一位問道,「二位先生需要指導教練嗎?」
衛祁搖頭,把視線投到喬景安身上,不出他所料,對方也搖著頭。
兩位馴馬師說了一些騎馬注意事項,等走到馬場,才把韁繩交給兩人,這個時候其他幾人已經牽著馬等著兩人。
喬琛見到喬景安身邊的棗紅色駿馬,對喬景安說了句多加小心,便翻身上了馬,動作很是利落。穩穩坐在馬背上的他沒有驅馬前行,而是扭頭看著還站在地上的喬景安。
摸摸馬的脖子,喬景安熟練的翻身上馬,舉止間還帶上了些大家風範,引得顧循吹響了聲口哨。
喬琛看著穿著黑色騎裝的少年,得意的瞟了眼幾人,那得瑟的表情彷彿得到什麼了不起的寶貝般。
直到兩兄弟並肩騎馬離開後,衛祁才騎上馬背感慨道,「這個小安與傳聞中完全不同,乖乖巧巧又不窩囊,難怪喬琛得瑟成那個樣子。」
卓溪哼了哼,有本事你被他踢一腳再誇他乖巧看看,前幾天踹在自己肚子上的那一腳,他的臉色白了白。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騎馬是沒有歧義的,嚴肅狀。
中秋節到了,祝各位看文的、路過的朋友中秋節愉快,吃到自己喜歡吃的月餅。
捶地,我恨包裝華麗吃起來痛苦的月餅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