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之前學校裡那些關於喬家兄弟不和的傳言又是從哪裡出來的?何語有些迷茫,她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她沒有想到喬琛的身份竟是如此的顯赫,她突然有些明白當初在大學時喬琛對同學的疏離,畢竟生活在這種家庭裡的人,想要的本就不是什麼單純的友誼。
兩人又客氣了兩句,喬琛便開著自己閃亮的跑車出了大學的校門。
下午有兩堂課,因為來得有些晚,喬景安便從後門走了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剛坐下就聽到旁邊有人發出輕哼,他扭頭一看,原來是昨日與自己比鬥球技的少年。
林紓見喬景安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並沒有像以前一樣變臉色,總覺得有什麼對方不對勁,不對,應該是太多地方不對勁。
喬景安什麼時候會好好來上課,喬景安什麼時候會對同學有禮貌,喬景安什麼時候能把球踢好?進了一趟醫院就跟打遊戲晉級似的,還變厲害了。要是挨頓打能把敗家子變成好學生,他不介意讓人把全校的敗家子都揍一頓。
「你別盯著我,這樣很失禮,」喬景安見林紓一直盯著自己,皺皺眉頭,抬頭看看講臺,「你不好好聽課,這便是尊重師長。」雖然這些行為他不想提醒對方,但是作為同窗,他也不介意好心提醒一下對方。
我勒個去,誰比誰更不尊重師長?向來優雅的林家大少第一次有爆粗口的衝動,一個經常逃課的傢伙有什麼資格說他不尊重師長?這小子被揍進醫院實際上是把腦子打傻了吧?
喬景安見林紓臉色難看,知道是自己的指責讓對方難堪了,於是停下做筆記的動作,「你也不要太介意,畢竟知錯能改便是好的,不需太過自責。」說完,還對林紓露出寬容一笑,埋頭繼續做筆記。
臥槽,昨天在報紙上看有人被雷劈死,為什麼就不把這個混蛋給劈了!林紓咬牙,手裡被他捏著的鋼筆嘎吱作響。
下午第二節課時傳統書法課,這個科目是為了提高同學對古代文字的認識,但是並不是十分的重視,所以教室在一棟偏舊的教學樓裡,這棟教學樓的牆壁上海爬著濃密爬山虎,但卻不顯陰森,倒是給人幾分安寧之感。
大學裡也是臥虎藏龍之地,能寫出一手好毛筆字的人也不是沒有,雖說缺乏一些力道,但是好在看起來形似,也便是不錯了。
教書法的袁教授對這些學生的書房造詣也並沒有多高的要求,只求這些孩子在大學畢業的時候能好好的寫出幾個工工整整的小楷字來。
喬景安看著手中所謂的大家書法字帖,挑剔的皺起眉頭,這便是所謂的大家字帖,往日在學院裡隨意請位同窗來寫,也不比這些字遜色。
鋪開面前的宣紙,喬二公子皺著眉頭想了想,取下筆架上最粗的毛筆,寫下大大的一個「福」字,下筆行雲流水絲毫不見拖沓,手筆之事手腕強勁有力,絲毫不見顫抖,一個充滿風骨的「福」便躍然紙上。
袁教授掃了教室一圈,見一個身著白衣的學生寫字的動作帶有大家風範,雖然對其的書法並不抱有希望,但是好歹這姿勢叫人看著舒服,於是這位年老的教授上前觀看去了。
「天才!」袁教授看著這個福字,激動得拉住喬二少的手,「這位同學,你的這手字實在是太完美了,實在有大家風範啊。」
喬景安不解的看了自己那個福字,因為現在這隻手沒經過鍛鍊,這個字不過是自己的失敗品,這位教授這麼激動作甚?
於是下課的時候,喬景安無視老教授激動得發光的眼神,邁著優雅的步子,面帶微笑的出了教學樓。
在喬二少心中,這也不過幾個寫失敗的字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他並不是追求書法完美的人,所以在書法上並不是一味的追求,作為世家子弟,何須太過重視區區書法?
林大少看著走遠的某人,再看看手上某人寫的毛筆字,咬牙道,「雷劈死你!」結果接下一歪,也不知怎的,踩空樓梯,在摔倒前一刻,林大少悲憤的想,他應該離那個敗家子遠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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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月下要說一件比較嚴肅比較沉重的也很重要的事情,咳咳,下面就是內容:
鑑於在下近日偶然發現某網站出現與我同名作者,更加偶然的是此作者作品中有一篇文奇蹟的與在下某篇文同名字。於是月下很鄭重的告訴各位看我文的朋友,月下是晉江簽約作者,所有的作品只在晉江發表,任何外站與我同名作者作品中出現百分百雷同我文的稀有情況,絕對不是自己第二人格或者夢遊做出來的。也希望看過我文的讀者朋友不要誤會,畢竟這位作者只有一篇文與我的文百分之百的巧合,其他的文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