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養你(再次殺蟲)
b大是座有名的大學,歷史悠久,師資力量雄厚,佔地廣闊,綠樹成蔭,最主要的是裡面出來的名人也多,藝人也好,科學家也罷,反正從這裡面出來的人都是些未來棟樑,當然其中也有那麼小部分不思進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富二代,比如喬二少爺就是一個典型的代表。
開豪華跑車入校,玩弄感情,用錢砸人,不尊重師長,擾亂學校正常秩序,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他的種種惡行,那就是罄竹難書。
喬景安坐在車裡,聽著喬琛說著他以前的輝煌事蹟,喬琛每說一點,他的臉就黑一層,到最後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喬琛看著喬景安憤怒的臉色,有些欣慰,能對自己過去做的事情感到憤怒,總算是能把這惡劣的性子扭轉過來,現在這副有擔當懂禮貌的樣子才像他喬琛的弟弟。
喬景安沒有想到這身子的原主人把自己討厭的事情都做完了,這些事情本就是大家所不齒的,為什麼這個人做得這麼理所當然,不引以為恥,反引以為榮?
果然是地主家的孩子沒有教育好,喬景安看了眼喬琛,但是這位兄長卻還是不錯的,難道說是其父對么子過於寵愛,才造成後來的那些情況。
「哥哥,父親對我好嗎?」喬景安問。
喬琛想起自家老爸對喬景安無條件的溺愛,臉色不怎麼好的道,「爸爸對你很好。」不然自己怎麼會去國外留學,喬景安又怎麼會是那個樣子。
喬景安見喬琛這個臉色,心中隱隱有些明白,拉過喬琛的手很認真的道,「哥哥,我會對你好的。」
喬琛臉色怔了怔,片刻後抽出自己的手,低吼道,「你吃我的,穿我的,究竟是誰對誰好?!」說完後,把臉瞥向車窗外。
喬景安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作為弟弟贍養兄長不是理所應當麼,「哥哥,你比我年長,年老之後自然比我體弱,如今你照顧我,以後我照顧你不是應當的麼,更何況若是你金錢方面出了問題,作為弟弟的自然該幫你的。」
喬琛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整自己的語調,「喬景安,如果我金錢出問題破產,你小子會比我更慘。」要冷靜,這小子失憶了,不能與他一般見識,要冷靜,要忍耐。
喬景安眨了眨眼睛,見喬琛的臉色變得不怎麼好看,雖然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猜到自己可能一不小心觸到對方逆鱗了,於是乖乖的垂下腦袋,做安靜狀。
這可苦了前面開車的司機,他忍著笑還要把車開的平平穩穩,這需要何等的技術。二少現在雖然對大少不吵不鬧,可是這氣人的本事可是以前不能比的,被二少咒破產還不能發火,大少其實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啊。
車子開進了b大的大門,車道旁邊不時有男男女女並排走過,臉上都帶著朝氣蓬勃的笑意,喬景安看著這些人,想起自己曾經在書院裡的日子,嘴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喬琛本來到了嘴邊的提醒看到喬景安這個表情又收了回去,因為在學校裡面,所以車速比較慢,他能把車窗外的景色看得很清楚,這是他第一次來b大,也是第一次陪喬景安來學校。
b大與他在國外讀的大學建築風格有很多差別,但是透著天朝特有的溫婉,看起來倒也很不錯,他再次看喬景安的時候,喬景安已經低著頭,兩隻白皙的手放在膝蓋上交握著,露出好看的手背。
喬琛的手指頭彎了彎,然後慢慢的,慢慢的伸到了喬景安的頭頂上,輕輕拍了拍,「不用緊張,沒事的。」
「嗯,」少年抬起頭,黑白分明的眼中帶著獨有的光芒,對著他暖暖的笑開,不知道怎的,他的心頭突然一軟,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頭滋生,酸酸澀澀,卻有種奇異的溫暖感。
b大有私家車停車場,於是鋥光瓦亮的寶馬車開進了停車場,引得一些人側目,當他們看到走下車的人是喬二少時,紛紛又收回目光,這個喬二少不是被揍進醫院了麼?怎麼這麼早就回學校了,這是哪個醫院的醫生如此敬業,讓這個禍害又出來折騰眾生了?
正當圍觀群眾準備退避三舍的時候,車裡又走出一個英俊優雅的男人,一些人立刻認出了這個人是誰,心中疑惑不已,傳聞喬二少與其兄關係並不好,但是今天這個樣子,恐怕是與傳聞不符。
然後眾人以蝸牛般的速度前行,眼角的餘光盡力的留在兩兄弟身上,當他們看到向來囂張跋扈的二少對他的哥哥露出溫和的笑容時,下巴差點沒有掉了下來。
不遠處坐在車中的林紓搖下車窗,看著不遠處兄友弟恭的一幕,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喬琛的表演水平倒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向來是草包的喬景安竟然也會演戲了?
他想起曾經見過喬景安對喬琛大吵大鬧的一幕,兄友弟恭,對那兩個人來說不過是笑話,他嗤笑出聲,開啟車門下了車,毫不猶豫的走出停車場。
為了怕自己自己這個弟弟臨死脫逃,喬琛很是負責的把喬景安送到了第一節課的教室門口,然後還塞給喬景安一張課程表和學校路線圖,面無表情的開口,「不許逃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