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雪寒果然點了兵馬,擺開陣勢,來到城前,準備派人前來挑戰。
其子李信在一旁不屑的笑道:「父親,曾聞那聞仲乃是截教門下,昔日封神之時,上得封神榜,手段平平,道行粗淺,算不得什麼人物,不若有孩兒走上一遭,將那些反賊全部殺了,到時父親也好早日評定叛亂,班師回朝。」
李雪寒聞言,不禁扶須笑道:「就依我兒之言,只是戰場上風起雲湧,我兒不可大意輕敵,免得受了損傷!」
李信聞言大喜:「是父親!」當下點了三千兵馬,上了坐騎出來挑戰。
李信出營挑戰挑戰,自有報信官報與聞仲,風林想起聞仲昨日之言,當下也不與聞仲說話,徑自點了三千兵馬,出城迎戰。
風林行到軍前,見得對方翠藍旗下站著一員小將,頭戴銀盔,身穿鎧甲,腰繫絲絛,面如銀盆,鷹鉤鼻,獅子口,一副兇惡之象。
就在風林打量對方之際,對方也在打量他,只見面如藍靛發如硃砂,生有獠牙,一張血盆大口分外猙獰,相貌同樣兇惡,與李信半斤八兩,哪一個放到外面都夠把小朋友嚇哭的。
李信坐在馬背上,提槍遙指,厲喝道:「來將通名,本將軍槍下不斬無名之輩!」
風林把狼牙棒一晃,在馬上獰笑道:「連我也不知,也敢出兵伐我?我乃明陽城先鋒官風林是也,來者可是李雪寒否!」
李信大笑道:「似你這等無名之輩,也配見我父帥,你也快滾回去,似你這等無名之輩,本將也不屑殺之,今日就饒你一命,換聞仲出來見我!」
風林聞言大怒:「小輩無禮,要見聞太師!須得先過我這一關!」把馬一拍,晃動狼牙棒直取李信。
李信凜然不懼,晃動銀槍,拍馬與風林戰在一處,風林狼牙棒勢大力沉,狼牙棒虎虎生風,好似出山猛虎,李信槍法驚奇,槍花點點,猶如出海銀龍,二人搶來棒往,眨眼間鬥了三十多個回合未分勝負。
久戰不勝,風林思及自己昨日誇下海口,要見首功,若是長久下去不能取勝,自己又有何免去見聞太師?
對方槍法驚奇,武藝絕不在自己之下,若要取勝,需得另尋他法,心思轉動之下,便要動用道術取勝,想到這,風林一晃狼牙棒賣了個破綻,轉身拍馬便走。
李信一見風林這般醜怪模樣,便知對方是精通異術之人,見得風林拍馬逃走,心知對方要施展道法,心中冷笑幾聲,故作不知對方心思,暗中卻已警惕起來,將寶物倒扣手中。
風林見對方策馬追來,以為對方不知是計,心中大喜,口中唸唸有詞,闇誦咒語,猛然轉過頭來,把血盆大口一張,吐出一道黑煙來。
黑煙遮天蔽日,晃人眼目,讓人伸手不見五指,黑煙內有一張黑網,網中有一粒碗口大小的紅珠,望李信劈面打來。
李信方才被黑煙罩住,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急忙祭起一件寶物,卻是一個大半圓的玉圈,是其師笑和尚所賜的護身至寶騰蛇環。
騰蛇環飛在空中,迸發無量毫光,上有七條紫火靈蛇,那蛇口吐彩焰,在空中奔騰飛舞,風林放出的黑煙是彩焰一燒,立時如冰雪遇到陽光般飛速消散,那張神網也被火蛇燒為飛灰。
差點中了對方的暗算,李信勃然大怒,見得紅珠打來,含怒右手往前一揮,發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利閃,在風林驚駭的目光下,紅珠哀鳴一聲從中裂成兩半。
道術被破,風林駭的魂飛魄散,那裡還敢再戰?把馬一兜,轉身就要逃走。
李信方才險些吃了暗算,正自惱怒間,見得風林撥馬要跑,那裡肯甘休,口中厲喝一聲:「小賊休走!看小爺手段」伸手一指,空中的騰蛇環化作一道紫色流光,電也似的飛到風林頭頂,李信獰笑一聲:「著!」
騰蛇環在風林頭頂緩緩轉動,火蛇重新從圈上落下,將他圍住,七條互相一絞,周身神火發作,風林連慘叫也未來得及發出一聲,連人帶馬被燒成飛灰,只餘一道真靈徑自飛往碧遊宮去了。
風林被殺,自有兵將報與聞仲,聞仲一見首戰折了風林,心中大怒,轉身謂眾將道:「先鋒官風林戰前失手,不幸被敵人所殺,哪員將官願走上一遭,再見此陣!」
下方風林的老上司張桂芳從座上站起,向聞仲抱拳道:「老太師,風林是末將昔日手下先鋒官,他的本事末將清楚,風林既然失手被殺,對方必是精通道法之輩,我等不可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