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知機,心知敵人厲害,遠超自己,當下不顧顏面疾聲厲喝:「妖女厲害,諸位道兄速速出手!」
她自知飛劍收不回來,索性放棄飛劍不管,又取出另外一件寶物,乃是一面金光閃閃的寶輪。
她將寶輪祭起,憑空一照,輪面上射出一道金光,照在精衛發出的清光上想要將自己的飛劍解救出來。
同時她的其他幾位同門也是一起出手,或是將飛劍祭起擋在空中,揮灑漫天劍芒,或是將寶物祭起,在空中毫光萬道,迸發萬千光彩,朝精衛二人頭頂落下。
若是在平時,眾仙齊齊出手,單憑這一擊足以就開山裂河,將周圍方圓千里毀去。
精衛面色一寒,右手發力,指尖清光爆閃,先將流影劍護體劍光碎去破去,旋即手上二次發力,只聽嘎嘣及僧脆響,素手翻轉間早已將留影劍捏成一堆廢鐵生生毀去。
流影劍乃是道婆玉雲子的本命飛劍,此時被精衛所毀,氣機相連之下,登時一口鮮血噴出,元神已是受了重創。
玉雲子狠狠的一擦嘴角的血跡,跳起來指著精衛二人破口大罵,神情瘋厲,好似厲鬼,揚聲怒吼道:「賤婢,膽敢毀了老身的飛劍,我玉雲子與你不死不休!」
伸手往身前一指,那面金輪飛在空中光芒大盛,陣陣佛音梵唱傳出,空中浮現八部天龍虛像,這面金輪竟是一件佛門至寶。
此時早有楊嬋重新將混元傘撐起,玉臂輕扭,將寶傘轉了三轉,只見傘面上黑芒流轉,無數寶珠毫光爆射,裝載乾坤四個古篆大字瞬間明亮起來,好似夜晚的星星,猛然自寶傘下發出數道黑色的精芒,憑空一卷,將打來的諸般寶物盡數攝住,旋即寶傘再次一轉,立時將諸般寶物收入傘中。
蜀山劍派六大長老不過一個回合就失了諸般寶物,頓時勃然色變,忽然他們身後的一位無量劍派的教主突然出聲:「混元傘!是先天靈寶混元傘!」
先天靈寶四個大字,如同平地旱雷,生生的砸入了眾仙的心中,旋即湧上心頭的是無法抑制的貪念,先天靈寶的**畢竟太大了,三界中,能夠不對先天靈寶這四個字動心的,唯有三清和凌霄罷了。
縱使佛門二聖也會因為西方貧瘠,對先天靈寶新生貪念,若不然的話,就不會有封神之時,準提道人幾度東來,度化有緣的人和靈寶之事了。
一時間,無數雙帶有貪婪、渴望、兇狠、羨慕、嫉妒的眼神齊齊看向楊嬋,確切地說是看著她手中的混元寶傘,火熱的目光幾乎要把她燒灼。
精衛略顯詫異的看了一眼出聲之人,也是唯一一個神智清醒,沒有絲毫貪婪之色的人。
那是一個白髮皓首的老道,面色紅潤,發白如雪,長長的白鬚垂至胸口,只穿著一件頗為簡樸的玄色道袍,手拿拂塵,面帶驚駭的看著楊嬋和精衛二人。
精衛貝齒輕起,淡然道:「你是何人?竟然能認出我師妹手中之寶!」
那老道強壓了壓心中的驚駭之意,不答反問道:「敢…敢問二位仙子,可…可是上界瀛洲島一脈,精衛仙子和楊、楊嬋仙子!」
精衛聞言不禁更是驚訝:「不錯,正是貧道二人,小道士,你是如何認出貧道二人的?」
那老道乍聞精衛二人答應,急忙分開眾人,走到精衛二人身前,大禮參拜道:「人族修士太玄子拜見老祖,拜見楊嬋祖師,祝老祖、祖師仙壽無疆!」
精衛揮手發出一道柔和的法力將太玄子扶起,輕笑道:「想不到如今的人間界竟然還有人能夠認出貧道二人,著實難得,太玄子,你是哪教門下,如何會認出貧道二人!」
太玄子躬身到底,恭敬的回道:「啟稟老祖,弟子乃是昔日無量劍派門下,祖師乃是無當聖母!」
楊嬋笑道:「哦?是我截教門下,如此說來你倒是吾等的晚輩了!」
太玄子慚愧道:「可惜弟子無能,不能將無量劍派發揚光大,至如今整個無量劍派只能淪落為修道界三流門派,凡此種種皆是弟子之過,弟子之所以能認出二位祖師乃是教中曾有道卷記載,將我截教主要門人的特徵法寶完全書寫名記,故此弟子才能認出二位老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