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仙朕破,呂嶽歿,看的身後的截教眾仙目眥欲裂,只聽身後一聲鐘響,一道姑乘青鸞自陣中飛出,厲聲道:「道德真君休走,貧道前來會你!」
清虛道德真君轉身一看,識得來人乃是截教骷髏山白骨洞的石礬娘娘。
石礬俏臉嚴寒,粉目含煞,手中太阿劍朝前一指,厲聲道:「道德真君,你壞了呂道友,破了瘟仙陣,可敢來貧道的萬骨幽魂陣走走?」
清虛道德真君往她身後一看,一座陣勢已經出現在萬仙陣前,大陣上方黑雲翻滾,無窮黑煞奔騰不息,鬼哭神嚎之聲不絕於耳,又有萬點鬼火,在陣中幽幽閃耀。
清虛道德真君心頭一驚,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剛要說話,卻聽身後有傳來一聲大笑,笑聲刺耳,好似破鑼一般,讓人一聽便忍不住皺眉:「道友先走,讓貧道幾人來會會這萬骨幽魂陣。」
石礬和清虛道德真君往蘆蓬處一看,有五位仙家自蘆棚中走出,好凶惡,為首一人做頭陀打扮,頭戴蓮子箍,身穿杏黃袍,袒胸露乳,手中拿著一杆月牙杖。
第二人頭戴一字巾,身穿水合袍,面如滿月,獅口鷹鼻;第三人面如南瓜,面色醬紫,嘴中伸出兩個猶如月牙的細長獠牙,身穿翠藍袍,頭戴甄明冠,第四人面如藍靛,滿頭雪絲,頭戴一字巾,第五人面如鍋底,兩道青眉毛,一張晦氣臉,這人一見就忍不住遠離。
清虛道德真君不識得朝五仙,朝五仙打了個稽首:「道友,貧道稽首了,不知諸位道友在那座仙山修行!」
為首之人怪笑道:「吾等乃是智明山,萬源洞五仙,貧道楊挺,這是貧道的幾個師弟,朱子揚,雲天耀,姜玉芳,邱明。上一陣我西方教殞落三仙,這一陣就交由貧道幾人吧。」
說完,也不等清虛道德真君回話,楊挺把月牙杖一揮,伸手指著石礬厲聲道:「妖婦,你截教殺我道兄多人,今日貧道就用你這妖婦腦袋來祭奠貧道死去的幾位道兄!」
把月牙杖往空中一丟,在空中長大百倍,杖頭的月牙刃劃出一道巨大的半月形氣刃直直的就朝石礬斬來。
石礬被楊挺的話氣俏臉通紅,杏眼含煞,雙目中直欲噴火:「賊子猖狂,今日貧道不殺你,誓不為人。」
玉手向上一抖,把八卦雲光帕祭起,此寶玄妙無窮,包羅永珍,為白骨洞的鎮洞之寶,在空中憑空一刷,飛出九道紫色的青煙,如匹練吧將月牙杖束縛住,隨即雲光帕在空中一晃就將月牙杖收走。
收了對方的寶物,石礬娘娘一陣嬌笑,八卦雲光帕裹著寶物飛回手中,一拍坐下青鸞鳥,轉身就進了大陣。
一個照面就被人收了寶物,楊挺大怒,一張醜臉漲得通紅,口中怒罵不知。駕雲就往陣中飛去,其他四仙怕他有失,急忙跟了進去。卻未看見身後清虛道德真君嘴角的冷笑。
五仙方一進陣,雲天耀為為人最是金身,左手虛抓,現出地火神幡將自己等人護住。
石礬在八卦臺上冷笑一聲,揚手發雷,將大陣擺開,抓起八卦臺上的桃木劍,倒踩七星步,掐訣唸咒,閉眼做起法來。
五仙見陣中昏暗一片,上不見天,下不見地,東西不辨,南北不分,就連出路也已消失。
朱子揚心性最差,忍受不住心中煩躁,狂怒之下破口大罵道:「賤婢,爺爺已經進陣,還不快快出來受死。」
話音剛落,只聽自大陣深處傳來一聲雷響,隨即傳來石礬的一聲嬌喝:「疾!」
大陣瞬間運轉起來,陣內風起雲湧,煞氣翻滾,有萬點綠芒從天而降,好似夜空中一場盛大的流星雨,卻閃耀著駭人的幽綠光芒。
雲天耀一見不好,急忙全力催動地火神幡,升起一個火罩將自己等人護住,當綠芒落下之後,眾仙這才看清楚,這哪裡是什麼流星,分明是萬點碧磷鬼火。
這碧磷鬼火最是歹毒,若是在身上沾染一點,不將人燒的魂飛魄散決不罷休,連元神也逃不得。
鬼火打在火罩上,泛起陣陣漣漪,這也多虧了雲天耀用火擋火,碧磷火無物可燒,若不然只怕要將他連人帶寶燒成飛灰。
鬼火剛過去,朱子揚趁機把三十六顆散瘟戍己釘劈手打出,在空中排演天罡,帶起一串墨黃色的仙芒打向聲音傳出來的地方。ps:悲劇的俺在零下八度的天氣裡在外面擦了一天玻璃,凍得俺的小手都快掉了,淚奔,比我慘的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