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臉色稍見好轉,把孔宣的厲害之處說與廣成子和陸壓二人聽。
當年趙公明出山之時,陸壓道人用釘頭七箭書差點見趙公明害死,惹惱了凌霄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法,讓姚天君用落魂術治他。
幸虧有女媧娘娘相助,這才能夠活命,自此,本就心胸狹窄的陸壓道人把凌霄恨到心眼裡去了,連截教也被他一併恨上了,一聽對面守將名喚孔宣,知道乃是通天教主的親傳弟子,他不敢找凌霄報仇,變想拿別的截教門人出氣。
陸壓道人笑道:「子牙不必憂心,明日便有貧道來會會那孔宣。」
姜子牙深知陸壓道人道行高深,比之廣成子還要厲害三分,一聽他願意出手,樂的姜老頭險些跳起來,急忙吩咐人安排酒宴,為二人接風。
一夜無話,第二日,陸壓道人和廣成子並肩來到轅門請戰,孔宣一聽,急忙騎馬迎戰。
廣成子孔宣還是認識的,見他身旁之人頭戴魚尾冠,異相長鬚,腰間懸掛一個大葫蘆,心知是玄門中人。
廣成子看著孔宣笑道:「道友,你也是道行高深之輩,為何在此阻擋天兵?」
孔宣不屑的笑道:「天兵?何為天兵?諒你微末道術,豈是你說天兵就是天兵的?」
被人**裸的打臉,廣成子麵皮有點掛不住,羞怒道:「哼!孔宣,貧道好言勸你你不領情,等下一交手,你我月缺難圓,任你道行再高,也是封神榜上有名之輩。」
孔宣大怒,一張俊臉被氣的通紅:「廣成子,你少出大言,看誰送誰上榜。」把刀一晃,策馬來取廣成子。
廣成子剛要出手,卻被一旁的陸壓道人攔住:「道兄,讓貧道先來吧。」
身子一動,仗劍來與孔宣大戰,孔宣刀法精氣,如蛟龍出海,陸壓劍法犀利,如虎嘯山林,二人戰了數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陸壓不願耽誤時間把劍一掩跳出戰圈,把斬仙葫蘆祭起,葫蘆嘴中射出一線毫光,高三丈有餘,上面託著一物,長僅七寸,有眉有目,眼中射出兩道毫光把孔宣泥丸宮定住。
元神被白光定住,孔宣只覺一陣昏昏慘慘,心中暗叫不好,陸壓朝葫蘆躬身拜道:「請寶貝轉身!」白光一閃,就往孔宣首級上斬去。
白光閃過,孔宣大好的頭顱掉到遞上來,只是卻未有血流出,卻在此時,陸壓只覺腦後有惡風刮來,心道不好,急忙低頭一閃,饒是他剛剛發覺不好便已躲閃也被人把道冠斬落。
轉身一看,不是那孔宣還能是誰,原來,方才孔宣在避無可避之時,把自身的一個翎毛用替身之法替自己擋劫,真身卻早已遁走。
一刀斬空,孔宣再次提刀上前,方才差點被陸壓所殺讓內心高傲的他如何忍受得了。
陸壓被斬了道冠失了麵皮。心中也是暴怒,仗劍又與孔宣鬥在一起,鬥了片刻,他伸手一指,射出一道金色神火,孔宣的刀被神火沾染,立刻化成一灘鐵水。
孔宣大怒,把手一晃,現出一把五色羽扇,輕輕一扇發出大片五色神光,直扇的周圍盡是一片五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