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了?」蕭雲卿輕快地問。
「那個……就是你接我回來的前一天,你……有沒有……去找我?」寧婉小心的注意著措辭。
蕭雲卿眉毛一挑,心裡咯噔一下,這丫頭不會是察覺到了什麼吧!
他知道寧婉從來就不笨,可不那麼好騙,否則這一次也不會想出這麼一個方法,讓人都以為她真的偷了他的賬目。
所幸兩人之間還隔著門,寧婉看不到蕭雲卿的表情變化。
「沒有啊,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問?」蕭雲卿一副奇怪的語氣。
「沒……沒什麼……」寧婉趕緊搖頭,「那麼……那天晚上,你在哪啊?」
「就在家啊!」蕭雲卿語氣特別的無辜,而後,又一本正經的問:「娃娃,怎麼突然這麼問?」
「沒事!」寧婉搖頭道,難不成還跟他說那晚的事情?
要是真的,也就罷了。
可萬一真的只是她想他想得厲害,做的一個夢,說出來得多丟人?!
她總不能告訴他,我沒事,就是想你想得厲害,做了一個非常厲害的春.夢吧?
「你慢慢泡,我去別的房間洗澡!」寧婉跺腳,得不到答案,便慌忙的逃開了。
寧婉走後,蕭雲卿才暗暗地怪許佑這小子,也不知道藏一半說一半,把什麼都說出來了,讓寧婉懷疑到他頭上可怎麼辦?
不過馬上,他就又眯起了眼,舒舒服服的泡澡。
寧婉現在可沒有心情像蕭雲卿一樣悠閒,匆匆的衝了澡,便穿著浴袍出來。
她心跳的砰砰快,之前都是蕭雲卿採取主動,她迷迷糊糊的就被吃了。
可是她想著,今天是蕭雲卿生日,就想給他一個驚喜。
晚餐是失敗了,沒有達到她預期的效果,不管怎麼說,她都想補償給那個男人,不想一年一次的生日,還給他留下遺憾。
所以今晚就算是她臉皮薄,也想採取主動,給那個男人一個大大的驚喜。
如果由她採取主動,那個男人應該真的會非常驚喜吧!
寧婉不住的深呼吸,從來沒主動過,第一次讓她緊張的心臟都要從心口跳出來了似的。
她不知不覺的,就轉悠到了吧檯。
說是吧檯,其實可以算是一個酒屋了。
蕭雲卿專門準備了一個房間,像一個小型酒吧一樣,把各種酒分門別類的放著。
有時候相逸臣和靳言諾不想去酒吧,就會來這兒找蕭雲卿,三人在這間屋子坐著喝酒,自家的地兒,安靜沒有人打擾。
一進屋,對著黑漆漆的屋子,寧婉摸索到門邊的開關,「啪嗒」一聲開啟。
房間卻沒有因此放亮,而是像酒吧一樣,閃著昏暗的燈光。
就著昏暗的燈光,寧婉看到了旁邊一排的開關。
上面寫著吧檯燈,落地燈等等。
寧婉覺得屋裡不夠亮,她討厭昏暗的感覺,便將所有的開關都開啟。
可是全部開開之後,屋內也沒有變得多亮堂。
沙發旁邊的落地燈散發著幽藍的光,天花板的吊燈則綻放著淡淡的銀白。
所有的燈都是些不規則的幾何圖樣,是寧婉從來沒見過的,也不知道蕭雲卿從哪弄來的。
撇去燈光太過昏暗不說,這些燈的樣式還是挺有意思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原因,她先前一直急促的心情,慢慢變得平穩了下來。
寧婉邊打量著四周的佈置,邊走到了吧檯。
對於酒這種東西,她是沒有什麼研究的,而且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怎麼樣。
平時參加一些宴會,大部分都是在聊天,女客們擔心影響形象,毀了妝容,甚至是連食物都不吃的。
而在這種環境下,寧婉也沒辦法,吃的也不多。
很多時候,頂多手裡拿一杯香檳,讓自己看著儘可能的優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