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毅!」經理看了眼寧婉,便偏過頭,低聲說,「寧婉正拖著行李要走,我給蕭少打電話,沒人接!」
「哼!她也得有臉再留下!」羅毅冷聲說,「讓她走,甭管!」
「這……要是讓蕭少知道了……」經理遲疑道。
「蕭少不是不接電話嗎?寧婉要走咱們也攔不住!攔著她不讓她走,讓她再留在這兒偷公司的資料嗎?」羅毅冷聲反問。
「知道了。」經理沉聲說道,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可以離開了吧!」寧婉表情冷淡的問。
經理沉默著點頭,讓出了位置讓寧婉過去。
寧婉拖著行李走出「王朝」的大門,沒有人跟上來,沒有車停在她的面前。
她孤零零的走出,站在將亮未亮的天色中,清晨的空氣還帶著些微冷的薄霜,打在她的身上卻有如刺透骨肉一般的寒冷。
她招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坐進車中,被計程車載著,徹底駛離這個地方。
她寧婉並沒回家,這件事即使不能瞞很久,可是現在她也不想讓家裡人知道,為她擔心,便讓司機帶著去了一間酒店。
酒店並不豪華,只是常見的連鎖酒店,住宿費比較便宜。
寧婉想著,在找到住的地方之前,就現在這裡落腳。
這種連鎖酒店的標準間向來不大,床就佔了房間內大半的面積,剩下的空間非常狹窄,床和電視櫃,桌椅之間的過道甚至只能讓一個人通過,稍胖一些的人,甚至要橫過身才能通過。
寧婉雙眼渙散著,彷彿失了目標,坐在床沿。
她轉頭看看窗外,卻只能看到與酒店捱得極近的樓房,入眼只是咖啡色的破舊牆壁,根本沒有任何的風景。
席夢思的床墊也有些硬,整個房間多散發著酒店內的陌生氣息。
寧婉從包裡翻出手機,調出凌墨遠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剛剛響起,連半下都沒有,凌墨遠便迫不及待的接了起來。
「喂,寧寧!」凌墨遠叫道,「你一直沒有聯絡我,擔心死我了。」
寧婉垂了垂眼:「墨遠,抱歉,我沒能把賬目弄出來。」
「什麼?」凌墨遠吃驚的叫道。
「昨晚我被保鏢發現了,賬目沒能弄到手,而且……也被蕭雲卿給趕出來了。」寧婉低聲說。
「這……」凌墨遠不敢相信,他以為寧婉出面,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就算失敗了也還有機會,蕭雲卿不至於趕她走。
卻沒想到,這次居然做的這麼絕!
「那……你現在在哪?回家了嗎?」凌墨遠立刻問。
寧婉搖頭:「你不用找我了,出了這麼多事情,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這次沒能幫到你,很抱歉。」
說完,寧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可是很快,凌墨遠就又打了過來,寧婉想也不想的按下拒聽鍵。
凌墨遠皺眉放下手機,凌孝禮在旁邊陰沉著臉。
「她不接我電話了!」凌墨遠說道。
「那丫頭是不是在搞鬼?!」凌孝禮沉聲問。
「不會的!」凌墨遠搖頭。
這時,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來!」凌孝禮沉聲道。
門應聲而開,走進來的是依然筆挺嚴肅的謝叔。
「先生,少爺,我查過了,‘王朝’的人說,寧婉昨晚確實前進書房盜取蕭雲卿公司的賬目,但是被保鏢發現,沒能成功。今天早晨就帶著行李離開了‘王朝’,很多人都看到了,她沒有說謊。」
凌墨遠看向凌孝禮,凌孝禮怒哼一聲:「沒用的女人,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
凌墨遠嘆口氣:「爸,你別怪她了,她也不想的。現在她被蕭雲卿趕了出來,處境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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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荷包,不知道大家看懂了寧婉的目的沒有,看不懂木有關係,明天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