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以後不要再往來了

蕭雲卿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的,將寧婉給拉到自己的身後。

他無言的向凌墨遠表達著自己的佔有,將寧婉護衛在自己的身後。

凌墨遠嘴角嘲諷的撇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與蕭雲卿對峙著。

「寧婉,你出去等我!」蕭雲卿沉聲開口。

他聲音緊繃的像是隨時會斷的弦,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寧婉張張嘴,生怕蕭雲卿衝動之下,跟凌墨遠打起來。

可是想想,現在這種情況下再開口,恐怕是火上澆油。

而且這咖啡廳也算是公眾場合,兩人顧著身份,也總不能打起來才是,她便又閉上嘴,不說話,只是衝著蕭雲卿點點頭。

手腕從蕭雲卿的手中抽.出,低著頭離開咖啡廳。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剛才他手指看似用力,卻是在緊繃著與她的手腕保持距離,努力剋制不會握傷了她。

所以手指才抖得厲害,所以她才輕而易舉的,就把手腕從他的手裡抽了出來。

寧婉出了咖啡廳,可還是透過咖啡廳的玻璃門,看著裡面的動靜。

「凌墨遠,收起你那套把戲,我什麼都不說,只是不想讓寧婉失望,讓她後悔之前怎麼會選擇了你這麼一個男人。」蕭雲卿沉聲道,「可你別給我得寸進尺!」

「什麼叫後悔選擇了我?」凌墨遠戳著自己的胸口,「我對寧婉這顆心是真的,一點都不比你差!我自問沒做過什

麼會讓她失望的事情!你少在這邊危言聳聽!」

「好,你說你對她這顆心是真的,你愛她是嗎?」蕭雲卿點頭問。

凌墨遠緊抿著唇,眉頭微微一皺,戒備的看著蕭雲卿,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

蕭雲卿冷嗤:「連這都不敢承認,生怕裡面混了陷阱。凌墨遠,即使你是愛她的,你這愛也不純粹,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資格不是你來決定的,而是寧婉。」凌墨遠被他說得臉色發青,隨即冷聲嘲諷。

他抬起左手,有意無意的擺了擺,足夠蕭雲卿將他手指上的戒指看清楚。

「你就沒想過,寧婉手上的那枚戒指有什麼不對嗎?就算結婚了,她也依舊戴著我給她的戒指!」凌墨遠得意的笑,「這就是她對我的感情,不管我的感情如何,你的感情再純粹,也比不上寧婉的一個態度!」

凌墨遠眯起眼,既然寧婉要跟他劃清界限,要把戒指摘下來,那他就利用這最後的一次機會,再次打擊蕭雲卿!

他就不信,蕭雲卿就算表面淡定,內心還能如表面一般的平靜?

蕭雲卿淡淡的瞥了一眼他手上的戒指,果然和寧婉手上戴的一模一樣。

可是蕭雲卿是誰?

他要是能被凌墨遠三言兩語的就給打敗了,還能叫蕭雲卿嗎?

出乎凌墨遠意料的,蕭雲卿只是不屑甚至憐憫的冷嗤一聲:「那你就繼續戴著這個戒指幻想吧!」

「寧婉人都是我的了,你還想拿一枚地攤兒上的戒指刺激我?」蕭雲卿冷笑,嘴角的弧度簡直就像是鐮刀一樣,把凌墨遠刺激的不輕。

尤其是當他聽到地攤兒上的戒指的時候,更是藏不住的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蕭雲卿知道,一早就知道?

要不然,他怎麼就能輕易的脫口而出?

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蕭雲卿輕蔑的睨了一眼凌墨遠的手:「寧婉既是我的妻子,她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

從他上次注意到寧婉手上的戒指時,便開始查了。

可凌墨遠聽到這話,心裡卻是起伏不定的。

他不信,竟然什麼都瞞不過蕭雲卿,他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

可是蕭雲卿說的話,卻又由不得他不信。

這個男人藏得太深了,他知道卻一直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蹦躂。

凌墨遠忽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一個勁兒的唱啊跳啊,卻都是獨角戲。

「哼!蕭雲卿,你就裝吧!」凌墨遠突然冷笑,「你心裡明明氣得要死,表面上卻一副不在意,你什麼都知道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