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卿!你——放開我!」寧婉叫道,手腕被他扯著,怎麼晃都晃不開,整個人被他拉的一路小跑。
「放開你,讓你回去找凌墨遠?」蕭雲卿頭也不回,陰冷的說。
「你要幹什麼?拉著我去哪?前面沒有路!」寧婉瑟縮了一下,叫道。
這條走廊不長,兩旁是教室,一眼就能望得到盡頭。
「閉嘴!」蕭雲卿冷聲說,這次回了頭,可是這一回頭,卻將寧婉嚇得,生生的噤了聲。
他的臉沉得嚇人,那雙眼裡的狠光像是要殺人似的,目光射.到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定住,生不出一點的力氣。
蕭雲卿怒拽著寧婉往前走,這不安分的女人,居然還有膽子質問他?
走廊有燈照著,還算明亮,只是左右兩邊教室門上的視窗透出的漆黑,看上去還是有些嚇人。
寧婉心裡正打著鼓,忽然聽到「啪」的一聲,頭頂的燈突然滅掉,只有前方還亮堂,身後卻是陷入了黑暗。
「你……你幹什麼關燈?」寧婉心裡不停地打鼓,越發的不安。
蕭雲卿不說話,只是拉著她往盡頭走,遇到第二處開關,長臂一伸,隨著「啪」的一聲,這條走廊裡的燈便全部熄滅。
只有盡頭的窗戶還有清淡的月光透進來,窗戶前的地面上灑下小片的銀白,和灰色的樹影。
寧婉在這漆黑的走廊內,彷彿被蕭雲卿拉入了獨屬於他的黑暗中。
身子被黑暗包裹,只有掌心帶著蕭雲卿手掌傳來的溫熱,一股無助感登時便傳了過來,隨著四周的黑暗,無孔不入的侵襲著她身上的每一處。
突然,蕭雲卿拉著她的手,將她一甩。
寧婉整個人便不由轉了個圈,眼睛一花,眼前的牆壁和天花板都在打轉。
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轉到了蕭雲卿的面前,背對著窗戶。
身子還未站穩,腰間便被蕭雲卿握住,雙手一提,便將她給抱到了窗臺上,手裡拿著的晚宴包也被奪去,被蕭雲卿隨意的往身後丟在地上。
裙子的衣料輕薄,剛剛坐上,便感覺到了陽臺磚面傳來的冰涼。
後背同樣是v字的衣領,露出了部分的肩頸。
裸.露在外的肩頸一觸到冰涼的玻璃,加之身.下磚面的涼意侵襲,整個人不由輕顫了一下。
寧婉唇.瓣顫抖著,剛要開口,頭頂的陰影便罩了下來。
蕭雲卿欺身壓過來,將她整個人都困在了他懷裡。
寬厚結實的胸膛將她整個兒的都給擋的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不露,讓她在他懷裡顯得更加嬌小。
甚至,她眼前視線所及,便只能看到他的胸膛,除此之外別的一點都看不到,連越過他肩頭都不行。
「蕭雲卿,你……」寧婉緊張的看著他。
蕭雲卿欺身壓.下,連招呼都不打,右手突然探入她的裙襬,抓著她的底.褲就往下扯。
「啊——!」寧婉什麼也顧不得了,被他的舉動給嚇著了,突然尖叫一聲。
雙眼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看著蕭雲卿:「蕭雲卿,你幹什麼!」
同時,雙手護住自己的裙襬,隔著裙子壓住底.褲不讓他往下扯。
蕭雲卿一言不發,月光投在他的臉上,映著他臉上的陰鷙,五官在月光的照耀下,在臉上投下了森寒的陰影。
雙唇緊緊地抿著,看到寧婉的動作,只是冷冰冰的扯了一下唇角,大手拉扯的動作仍然不停。
安靜漆黑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聲「嘶啦——!」,她的底.褲就在他的手中變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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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為什麼這麼不接受女虐男,當初伊恩被虐的時候罵她賤.的大有人在,現在又反過來誇她好了,╮(╯▽╰)╭。
我是堅持按我的思路寫的,寧婉需要一個點來轉折,來改變對蕭雲卿的態度,她不可能剛嫁給蕭雲卿就馬上愛上蕭雲卿,估計這樣又會有人罵她朝三暮四。
其實試想一下,這完全是因為凌墨遠太卑鄙,所以大家見不得她為了一個卑鄙的男配苛待男主,如果凌墨遠是以往那種深情正直的男配,估計罵寧婉的就少了吧。
我在嘗試一種改變,不是女主才是總受傷,活該被男主傷害的那個,也不是男配都是完美的。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當事的寧婉眼睛自然不如大家雪亮,現實生活中,咱們自己也不能將人看的都那麼通透,在經歷了艱難中作出的選擇也不是那麼理智完美的,即使是小說裡的人物也是人,他們有優點缺點,有看不清楚做出錯誤事情的時候。球場上球員表現得不盡人意,可是解說總能說的頭頭是道,應該這樣不應該那樣,可讓解說員下去踢一場球試試呢?就是這麼個道理。
我自然是希望親們能夠堅持到那個轉折點(而且並不遠了),一起經歷寧婉改變的過程,如果堅持不到這麼早就要喊著棄文的,真遺憾,咱們有緣無分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