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知道,沒人跟我說過。」寧婉表情一變,立刻歉然道,「對不起,沒能及時來跟你道謝,我……」
「我不是來聽你跟我道謝的。」王欣欣搖頭,「這事兒換了誰,我都會幫。只是寧婉,有件事我對誰都沒有說,對凌墨遠也沒說。但是我一直在想,這件事你應該要知道。」
寧婉微訝:「什麼事?」
王欣欣咬咬唇,低著頭,眼皮也低垂著,半晌才抬起頭來,深吸一口氣:「那天我去樓上的宿舍玩,下樓的時候,正好看到佳寧在我前面往樓下走。我一開始沒在意,準備回宿舍,可是在走廊上隔著老遠,就聽到了你的呼救聲。」
「我想……」王欣欣又咬了下唇,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鬆開唇後,又舔了下被咬的位置。
「我想,既然我能聽見,佳寧一定也是能聽見的,但是她卻是往宿舍外面走。」王欣欣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寧婉的反應。
「我知道你們倆是好友,也沒有要挑撥你們之間關係的意思。我只是想把我看到的告訴你,至於要怎麼做,是
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對佳寧注意些,小心些。」
寧婉不敢相信的眨眨眼,無論如何也不相信佳寧會想要害她!
「我……我想……」寧婉無措的舔唇,「這裡邊一定有什麼誤會,佳寧不是這種人。」
「或者……她真的沒聽見,又或者她也是出去求救的。」寧婉低頭輕聲說。
少晌,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王欣欣:「佳寧一直待我很好,我相信她!如果連信任都做不到,又怎麼做朋友?我不想去懷疑她,這件事……你也別跟佳寧說了,就當我不知道。」
「否則的話,如果讓佳寧知道,心裡也會不舒服吧!」
王欣欣沒說話,心中卻是在嘲諷著,如果佳寧是去求救的,那麼她偷偷跑出宿舍給凌墨遠打電話,幾乎是和佳寧離開前後腳的功夫,為什麼沒有看到佳寧?
在醫院中,她給佳寧打電話,佳寧又為什麼會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反應?
可是這些,她終究沒有說出來,只是扯唇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了。」
轉頭,看到凌墨遠正端著兩杯果汁走來,她便朝著凌墨遠微笑點頭,又對寧婉說:「我不打擾你們了。」
寧婉還在失神,顯然王欣欣的那番話,對她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就連王欣欣最後那句道別都沒有聽到,也不知道王欣欣是什麼時候走的。
直到凌墨遠端著果汁在她面前站定,頭頂響起凌墨遠溫潤的聲音:「想什麼呢?都出神了。」
「啊?沒有,有些無聊,就自己發起呆來了。」寧婉回神,神色稍閃。
「剛才王欣欣跟你說什麼了?」凌墨遠問道。
「沒什麼,就是問了下我的傷怎麼樣了。」寧婉強扯出一抹笑,說道。
「喝點果汁吧!」凌墨遠也沒有再追問,將果汁遞到她的面前,「知道你不能喝酒,一口就暈了。」
寧婉笑著接過果汁:「就喝了那麼一次,誰知道這麼不中用啊!」
凌墨遠溫溫的笑著:「一會兒晚會開始,有開場舞,第一曲舞你可得跟我跳,不能被別人給拉走了!」
「現在就你緊張,還有誰會請我跳舞啊!」寧婉笑笑,只是陳述一件事實,臉上卻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名聲,誰還敢來找我?」
凌墨遠笑著搖頭,這丫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招人。
本就會顯得年齡小的包包頭,讓她的小瓜子臉蛋,看上去稚氣未脫。
可偏偏,這身裸粉色的及膝連衣裙,卻將她的身材給勾勒了出來,配上她纖細的四肢,輕靈飄逸的同時,卻又玲瓏有致。
這介乎於女孩與女人之間,不經意間所散發出的媚.意,沒有多少人能抵擋的了,更何況是這些血氣正旺的大學生呢!
再加上她現在的名聲,貶多於褒,在外人看來,已為人.妻的身份卻又與他糾纏不清,讓她的身上更多了一層放縱。
這就像是出現在狼群中的一塊鮮肉,那些人越是在背後貶低她,想要碰觸她的欲.望就越大。
甚至於,他都聽到過好多的背後議論,想要一嘗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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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家還是更能接受虐女主的文啊,男主把女主虐的再厲害,頂多罵罵男主以後虐回來就行了,虐男主就接受不能鳥,其實比起男虐女,這篇的虐男並不算多厲害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