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雙月傳奇一零五章飲血龍王(四)(廣告:兄弟的書《重生之絕色風流》,cmfu?bl_id=4251,寫得蠻輕鬆,跟驚雲這沉悶的風格不同,喜歡輕鬆的古裝小說的兄弟們可以去看下。
)老森五人組走到炎月前面,舉槍瞄準城門下陣形已漸漸亂了的兩百騎士。
「砰!」星痕的狙擊槍率先開火,拉開了屠殺的序幕,一名騎士的眉心被彈丸打出一個小指粗的血洞,他的後腦勺被子彈完全扯飛,鮮血和腦漿噴到那騎士身後的幾個騎士身上,那幾個騎士還沒來得及反應,老森的重機槍,泰山的衝鋒槍同時開火了。
震耳欲聾的槍聲連續不斷地響起,飛濺的子彈殼釘釘鐺鐺地敲擊著地板,通紅的彈丸如蝗蟲一般撲向那兩百名騎士,騎士們連同他們座下的戰馬成片地倒地,厚實的盔甲根本無法抵擋重機槍子彈和衝鋒槍鋼芯子彈的射擊,肉體強橫的騎士在火器面前變成了待宰的羔羊,驚惶失措的騎士們拼命地驅趕著戰馬想逃離彈雨的洗禮,但他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子彈。
鮮血一片又一片地濺起,騎士的身體被子彈削得殘缺不全,就連他們身後的城牆都被打出無數的大洞,碎石四下飛濺。
阿玫扣動了扳機,雷鳴槍碩大的彈丸出膛後散成數十顆小鋼珠,小鋼珠織成一張恐怖的火網,被擊中的騎士身上無不多出數十個小洞,強大的衝擊力將他們的身體擊得脫離馬鞍向後倒飛,倒地後就再也無法站起。
明美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她輕輕地扣動扳機,火箭筒上的高爆彈拖著長長的火尾射入騎士陣中,轟然巨響中,成片的騎士被炸飛,爆炸產生的高溫和火焰令靠近爆炸中心的幾名騎士當場氣化,旁邊稍遠一點的騎士盔甲被燒得通紅,慘叫著活活燙死。
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兩百名騎士就全部死在老森五人組的火器攻擊之下,連他們的戰馬都無一倖免。
亞蘭古斯大陸上從沒有人見過這樣的武器,城樓上的箭塔中的魔法師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城門前的屠殺,他們心中同時轉過這樣一個念頭:「這究竟是哪一種魔法?他們的魔法杖究竟是什麼做成的?為什麼這麼奇怪?」城牆上的守軍指揮官抽出腰刀,瘋狂地叫喊起來:「弓箭手,放箭!魔法師,準備魔法!連擊弩、重弩攻擊那六個魔法師,把他們釘死在城牆下!」早已準備就緒的弓箭手們射出了弓箭,五千名弓箭手同時放箭,五千支鐵箭匯成一片閃著寒光的鐵幕朝著城牆下的炎月等人當頭罩下,他們放箭之後馬上後退一步搭箭拉弦,另五千名弓箭手上前一步射出了一輪鐵箭。
一萬名弓箭手分成兩撥輪流射箭,轉眼間就分別射出了兩支箭,兩萬支鐵箭分成四批朝著炎月等人飛去,鐵箭遮住了陽光,在炎月等人頭上投下一片陰影。
如果城牆下的是一群普通人,那麼這片陰影的確可稱得上是死亡的陰影,可惜,這群人中最差勁的五個普通人都有相當了不起的靠山,兩萬支箭對他們來說,根本無足為懼。
炎月淡淡地笑著,抬頭看著越飛越近的箭雨,在箭雨即將臨頭的一刻,炎月輕聲道:「絕對領域!」無影無形的「絕對領域」瞬間發動,將炎月等近千人罩進了領域。
在炎月創造的「絕對領域」之中,炎月就是主宰一切的神,這個空間內的規則由炎月制定,任何人都不得違反他的規則,除非能力強過炎月,否則誰也無法抗拒炎月的規則。
現在炎月給領域制定的規則就是消除一切外來攻擊,因此當箭雨射入領域之後,受到炎月領域規則的限制,全部失去了攻擊力,無力地落到地上。
就在炎月發動絕對領域的同時,箭塔中的連擊弩、重弩以及魔法師的攻擊同時展開了,所有的攻擊都是指向炎月和老森五人組,在火雲守軍的眼裡,炎月和老森五人組使用的是恐怖的魔法,因此他們打算先幹掉炎月和老森五人組。
但是不論是連擊弩穿透力強勁的鋼弩,還是重弩長兩公尺,小臂粗細的重箭,在進入絕對領域之後,統統失去了攻擊力,就算碰到炎月等人身上,也連他們的一片油皮都無法擦破,而法師的魔法也都在進入領域之後消失無蹤。
城牆上的火雲守軍全都傻眼了,他們眼睜睜地看著箭雨將城牆下那個不足千人的小團隊淹沒,本以為他們必死無疑,可是在箭雨落地之後,卻驚駭地發現那群人仍然若無其事地站著。
而威力強勁、射擊精度極佳的連佳弩和重弩發射的弩箭眼看著射中了那六個可怕的魔法師,可是卻被那六個未著甲冑的「魔法師」用皮膚擋下,己方魔法師的魔法明明已經發了出去,五光十色電閃雷鳴的魔法聲光效果極佳,威力也應該大得驚人,可在接近那六個魔法師後馬上消失地乾乾淨淨,既不是被對方用魔法對轟攔下來的,也不是己方魔法師魔力耗盡或主動放棄對魔法的控制所致,這樣詭異的情形,對這些負責皇城安全,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老兵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
炎月的「絕對領域」雖然防守無敵,但是進攻卻不足。
敵人只有在進入絕對領域之後,他才可以對敵行使絕對控制的權力,可是如果敵人在領域之外,他就無法實施攻擊了。
甚至由領域內攻擊到領域外的敵人都不可能,身處領域之中的炎月,其力量無法達到領域之外,除非他主動撤去領域。
但是城牆上的火雲守軍卻沒人知道這一點,當他們發現弓弩和魔法都對城下的敵人無效之後,馬上停止了射擊。
炎月在射擊停止之後,馬上撤去絕對領域,沉聲道:「按照原定計劃,攻城!」說完飛身朝城門衝去,疾奔中將兩柄薄刀插回腰間刀鞘,伸手向天大喝一聲:「狂焰天刀!」通體火紅的狂焰天刀自天而降,穩穩地落入炎月手中,他一刀橫斬,刀光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火龍,口中噴著烈焰衝向皇城正門。
轟然巨響中,號稱永遠不破的火雲皇城城門被炎月一刀斬成碎片。
大門的碎片上燃著熊熊烈火,如一陣火流星般射向門洞裡的火雲守軍,上百名士兵被這陣火流星擊中,身體被打得千瘡百孔不說,火焰還將他們燒成了焦炭。
緊隨著炎月衝鋒的第二梯隊是黃思秦、秦夢、齊鎮東、付險峰、小雅、三大妖王,再後面是憶名和老森五人組,因要照顧老森五人的速度,憶名不得不稍稍衝慢了一點,而憶名等人身後,就是三大妖王戰隊。
炎月帶頭這一衝之下,近千人馬上改變了他們初時慢條斯理的作風,每個人都變得迅猛如風。
衝擊中,三大妖王戰隊的妖王們不停地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將罩在他們身上的外套通通扯下,露出裡面標準的妖族戰甲。
所有妖王的戰甲都參考妖聖孫悟空那一身紫金鎖子甲的樣式,只是顏色不同。
魔妖戰隊的戰甲以黑色為底,上面雕有紅色花紋;狂妖戰隊的戰甲以暗紅為底,雕有金色花紋;而天妖戰隊的戰甲則以藍色為底,雕有白色花紋。
紅黑藍三色方陣在衝鋒時顯得分外顯眼,吸引了城牆上弓箭手和魔法師的所有火力,但可惜的是,就算對付的只是妖王,火雲帝國的普通弓箭手和魔法師還是無法傷到他們分毫。
宇斯在看到炎月率眾直接衝擊城門之時就已經明白過來——城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效用了。
他拔出佩劍,大吼道:「弓箭手和魔法繼續防守,所有的步兵和騎士隨我下城牆,攔截血龍布拉迪!」不知不覺間,他將炎月失蹤之前威震帝都的那一戰後獲得的外號叫了出來,而聽到他這麼說計程車兵們,聯想到炎月頭頂上盤旋的那一道血色龍氣,都覺得這外號無比貼切。
弓箭手和魔法師掉轉了方向,箭頭和魔杖指著城牆下面的正城門門洞出口。
連擊弩和重弩因沒法子及時調整方向被放棄。
五千城防兵、五千皇城衛士和一千高階騎士在宇斯的帶領下飛快地朝城牆下奔去,而城牆下的五千城防兵,五千皇城衛士及一千高階騎士已經擺好了防禦陣勢,隨時準備迎戰了。
炎月在打破城門,衝進門洞之後稍稍停頓了一下,他在等眾人跟上來。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除了黃思秦,沒人能跟上他。
炎月僅僅等了不到兩秒,所有的人都跟上來了,炎月看著門洞外嚴陣以待的火雲守軍,他們火紅色的盔甲和炎月的一身紅袍倒相似得很。
炎月又開始衝擊了,五十公尺長的門洞被炎月瞬間越過,他單手提著狂焰天刀,火紅的披風上湧出一片烈焰,在髮梢間催生的狂風推動下,瘋狂地朝火雲守軍步兵方陣最前列湧去,五十多個長槍兵被烈焰燒成灰燼。
烈焰消失之後,後面的火雲士兵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炎月已經拖著一串長長的殘影搶起了方陣之中。
炎月一刀揮出,狂焰天刀火紅的刀身上催生出無比熾熱的刀氣,刀氣化成一柄二十公尺長的巨刀,在炎月一刀橫掃之下,以炎月為中心,半徑二十公尺範圍內的一個半圓之中,所有計程車兵無一倖存,人頭飛起一片。
在炎月衝進方陣之後,黃思秦第二個衝了進去,他手無寸鐵,攻擊全由一雙拳頭髮出,他出拳之時拳頭上從不發射任何有形有質的光芒,但他的拳卻可以破開任何防禦。
沒有人能看清他出拳的軌跡,一拳擊出,敵人倒地,乾脆利落!秦夢、齊鎮東、付險峰、小雅緊跟在黃思秦身後衝了進去,秦夢雙手燃起黑白雙焰,一雙掌快絕無比地連續擊出,中黑焰者肉體全無異狀,靈魂卻被燒個乾乾淨淨,中白焰者靈魂可保無虞,但肉體卻被燒得連灰都不剩,靈魂只得直接進入天國。
齊鎮東兩手握著兩個水團,水團在他掌心之間迴圈流動,卻不灑落半滴。
遇敵之時,齊鎮東手中的水團立刻變幻成各種兵器,本來至柔的水在齊鎮東手中卻變成了最鋒利的武器,由水化成的刀可以輕而易舉地劈斷火雲士兵千錘百煉的長槍和刀劍,劈開他們堅固的盔甲。
付險峰雙拳之上纏繞著藍白相間的電光,不住地炸響著電火花,凡被他雙拳擊中者,全都被炸得粉身碎骨,就算僥倖避過了他的拳頭,拳頭上纏繞的電流仍可隔空將火雲士兵電成焦炭。
小雅是眾人之中最不好殺的,她在人群之中左衝右突,緊緊地跟在黃思秦身後,能不出手,就儘量不出手,就算有火雲士主動地招惹她,她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將對方打暈,並不取其性命。
隨著秦夢等人衝進方陣中的卻是狂妖戰隊的兩百多妖王,這群妖王一見人血便狂性大發,眾妖王對付這樣的普通士兵,沒一個操出兵器,也沒一個現出妖身,全憑一雙利爪,一口尖牙,以及強橫無比的肉體與火雲士兵以硬碰硬。
兩百多妖王一衝進步兵方陣之中,立刻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無數殘肢被拋上天空,四下亂飛,地面上瞬間就染滿了鮮血,鋪滿了碎肉,腳踩上去吱吱作響。
憶名與老森五人組帶著魔妖戰隊在衝出門洞之後,立刻順著城牆向左邊殺去。
憶名等人衝時正好遇上了從左邊城牆上下來的宇斯。
宇斯身後跟著五十名近衛騎士,再往後就是正跟著他往下衝的五千城防兵。
而五千皇城衛士和一千名高階騎士則正從右邊的階梯往城牆下跑。
宇斯看到一馬當先的憶名之後臉色一變,憶名的相貌象極了炎月,在第一個照面之時,宇斯幾乎把憶名認成了炎月。
但他馬上反應過來,炎月此刻正在城牆下步兵方陣之中衝殺,這少年雖然與炎月相似,但並不是炎月。
宇斯雖然對炎月心懷恐懼,若要他與炎月交手的話,他不一定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