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劍聖率先衝向左邊的樓梯口,右手劍,左手鞘,不住地劈開飛射過來的魔法彈。雪在老劍聖身後防禦著從後方射來的魔法彈,她的身上綻出乳白色的神聖鬥氣,一柄薄劍使得猶如無孔不入的微風一般,從任何角度飛來的魔法彈都被她一一擋下。
魔法彈爆炸的巨響震得整棟樓都在微微顫抖,走廊裡佈滿了各色的煙霧和紛飛的木石,眼看老劍聖就要衝近左邊的樓梯口,兩邊的牆壁中突然刺出數杆鐵槍,無比精確地刺入了毫無防備的老劍聖體內!
老劍聖狂吼一聲,口中噴出一股血泉,他猛地揮劍,青色的劍光接連閃起,劈入兩邊的牆壁,幾聲沉悶壓抑的慘叫聲響起,聲線細嫩,似是女子的聲音。然後被劈開的牆壁裂口中就滲出泊泊鮮血。
老劍聖劈斷釘在身上的鐵槍槍身,任由槍頭留在自己體內,他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起出槍頭,當然也不能起出槍頭,否則失去了槍頭的堵塞,不用敵人來殺,失血也足以令他失去生命。
老劍聖喘著氣,鮮血一滴滴地順著槍頭滲出,染紅了他金黃色的長袍。
雪看著插在老劍聖身上的那幾柄槍頭,心情激盪之下一個失手,被一顆冰魔法彈擊中小腹,一聲輕微的爆炸聲後,雪的身體被慢慢地冰凍麻痺,軟倒在地上。
哈里博特有命,只殺老的,小的要生擒,因此這一顆魔法彈只是讓雪失去了行動能力,並沒有傷害到她分毫。
老劍聖回過頭,正好見到了雪被魔法彈擊倒的一幕。他大吼一聲,擲出劍鞘,飛射的劍鞘頓時將一名魔法師的胸膛釘個對穿,還一連穿透了站在那魔法師身後的兩個法師,最後深深地釘進了牆壁。三名被劍鞘穿心而過的魔法師一聲不吭地倒地身亡,罩著頭的風帽倒地時被掀開,露出他們的本來面目,原來是三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
老劍聖一把抱住雪,將她扛上肩頭,狠狠地呸出一口血水:「媽的,是哪個變態派的人,怎麼全都是女的?媽的,不要以為老子會憐香惜玉,凡是老子的敵人,不論男女,一律斬殺!」說著老劍聖狠狠地一揮劍,一劍捅入左邊的牆壁,然後迅速地拔出。慘叫聲中,一股血泉順著被劍捅出的縫隙中噴射出來。
「牆裡有夾道?」老劍聖心中一動,揮劍猛劈,一連幾劍下去,將一面牆壁劈出一個大洞,露出一條窄窄的通道。老劍聖把心一橫,扛著雪公主衝進夾道之中,魔法師們的魔法彈失去了目標,將走廊炸塌大段,砸得樓下候著的騎士們叫苦連天。
老劍聖衝進夾道之中,只見夾道里每隔一段就有幾個穿著黑甲的騎士手持長槍擋住通道,槍尖正對著老劍聖。老劍聖虎吼一聲,揮劍朝前方的黑甲騎士們衝去。
夾道狹窄,只容一個人站立,而且鐵槍只能捅刺。最前面的一名黑甲騎士見老劍聖衝了上來,嬌叱一聲,一槍刺出,槍尖綻出燦爛的鬥氣光芒,看鬥氣光芒的強度,竟是個高階騎士。
老劍聖一劍劈出,正劈在槍尖上,利劍將鐵槍自中間剖開,從槍尖一直剖到槍柄。那騎士飛快地棄槍拔刀,但刀拔了一半刀柄即被牆壁擋出無法拔出,此時老劍聖已經衝了上來,一劍朝那黑甲騎士胸口刺去。
黑甲騎士不退反而,一挺胸膛,以胸甲迎向老劍聖的長劍。「哧」地一聲輕響,老劍聖的劍毫無阻滯地透甲而入,刺穿了那黑甲騎士飽滿的酥胸。與此同時,一柄鐵槍自黑甲騎士背後穿出,刺向老劍聖的胸膛。老劍聖本打算推著這黑甲騎士的身體前進,以她的身體為肉盾的,衝勢正急之時見一柄鐵槍刺出,卻已收勢不及,被那鐵槍深深地刺入了胸膛。老劍聖這才明白這黑甲騎士不退反進是為了用自己的命給同伴創造殺敵的機會!
老劍聖可沒那般好脾氣感念敵人的忠勇,他怒吼地聲,一掌猛拍在刺穿這黑甲騎士胸膛長劍的劍柄上,長劍頓時從這黑甲騎士身上透體而出,一連射穿了五名黑甲騎士的胸膛。夾道狹窄,裡面的黑甲騎士們全都排成一線,如果老劍聖不是鬥氣將盡的話,將夾道里所有的黑甲騎士全部洞穿都不是問題。
老劍聖推倒擋在他前面的黑甲騎士的屍體,搶過一柄掉在地上的鐵槍向前殺去。在他身後,十多名黑甲騎士排成一線衝了上來。老劍聖轉身撥開一柄刺到的長槍,洞穿了衝在最前面的黑甲騎士的胸膛,接著又轉身往前衝去。此時夾道里的黑甲騎士已經對老劍聖形成前後夾擊之勢,老劍聖無奈之下,擲出鐵槍連穿三人,再一掌劈開夾道牆壁,又回到了走廊裡。
此時老劍聖已經到了走廊盡頭,破開牆壁後面對的就是一群魔法師。
老劍聖心花怒放,單掌作劍殺入魔法師群中,直如虎如狼群,一隻肉掌比鐵劍還利,掌上纏繞的風刃只要劈中一個魔法師,那魔法師勢必被風刃切成數塊。
慘叫連連,十多個魔法師躺倒在血泊之中。剩下的魔法師們爭相走避,唯恐惹上這頭瘋虎。
哈里博特站在另一邊的走廊盡頭,心裡暗暗發麻。這一次可謂損失慘重了,死了十多個毒蛇騎士,又損失十多個蛇牙法師,近三十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就這麼沒了,科波菲爾少爺非剝了他的皮不可!這老東西著實可恨,實力也強得離譜,中毒這麼久了,竟然還可以堅持打了不下十分鐘,看來他得親自出手了!
科波菲爾吟唱起咒語,一道雷電在他胸前迅速成形,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雷球。科波菲爾魔法杖一指老劍聖,雷球發出巨大的轟隆聲狂衝向老劍聖。老劍聖現在已經被從夾道里衝出來的十多個黑甲騎士纏住,而僥倖逃離老劍聖殺戮的魔法師們則不停地發出魔法彈騷擾著老劍聖,老劍聖手無寸鐵,對付一群拿著長槍馬刀的高階騎士非常吃力。正無奈時,忽聞身後雷霆破空聲大作,回過頭來,只見一個水缸般大小的雷球飛快地向自己射來,老劍聖暗歎一口氣,他已經將要油盡燈枯,哪裡接得住這麼強大的一個雷球?閃避也不可能,多處受傷已經令他步履蹣跚,身法盡失,而且被人團團圍困,沒處可躲。
老劍聖狂性發作,將雪放到自己身後,鼓起體內僅存的鬥氣,運於雙掌之下,雙掌合十高舉過頭頂,虎吼一聲猛地劈下,青色的鬥氣幻作一柄巨劍正面迎上雷球。巨響聲中,老劍聖的劍氣被雷球撞得粉碎,雷球卻只被削小了三分之下,餘下的仍準確地擊中了老劍聖的胸膛。
老劍聖已經沒有鬥氣護體,狂暴的雷球猛地炸開,發出一片灼目的強光,老劍聖的身體在強光中灰飛煙滅。至此,大陸昔年稱雄於世的七大高手全部殞命,無一倖存。
而後世之人將狂風劍聖安東尼霍普金斯的戰死作為舊時代逝去,新時代到來的標誌。因為自狂風劍聖死後,亞蘭古斯大陸才真正算得上進入了新人各領**的年代,新一代的年青高手們,頭上再也沒有了老一輩聖域高手的陰影。
哈里博特這一招的魔力控制得非常好,雷球只炸死了老劍聖,周圍的人一個都沒波及到,就連老劍聖身後的雪都沒被傷到分毫。哈里博特陰沉著臉色走到雖然失去了行動能力,但仍清醒著的雪公主身旁,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她的身材容貌,良久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近三十名美女騎士、法師的損失看來說得過去了,地上的這個超級大美女,已經能夠打消科波菲爾少爺所有的不滿。說不定少爺還會給他非常豐厚地獎賞呢!
想到這裡,哈里博特得意地大笑起來。他一邊命人打掃戰場,一邊命兩個毒蛇騎士小心翼翼地抬起了雪公主,護送著她往旅館對面的科波菲爾少爺的行館走去。
兩行清淚從雪公主眼角湧出,她親眼看到了老師的慘死,但她卻無能為力。她不知道抓她的人究竟是什麼人,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要抓她,更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一定要殺死老師。現在的雪公主,除了流下悲痛欲絕的淚水,已經沒能力做出任何事情了。
或許,她還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在心裡悲切地呼喚著不知身在何方的滄月:
「滄月……你究竟在哪裡……你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嗎?你不是說要一直保護我的嗎?為什麼……你還不來……」
科波菲爾站在行館二樓的陽臺上靜靜地傾聽了對面旅館中發生的一切。雖然他並沒有看到,但是憑聲音他就能夠完美地感受到戰場的情形。他甚至能憑聲音分辨出老劍聖和雪公主的每一個動作,分辨出被老劍聖殺死的毒蛇騎士和蛇牙法師是怎樣被殺,死者又是誰。
旅館裡的每一聲慘叫聲都讓他無比興奮,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更讓他興奮地發抖,他一邊眯起眼睛享受著旅館裡的聲音和氣味,一邊愜意地享受著跪在他**用嘴替他服務的美女的精湛口技。
三百個毒蛇騎士死十七人,一百個蛇牙法師死十二人,這個損失不可謂不重。可是當他一想到那有著絕世的容顏,如神詆一般的氣質,以及令人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瀆的高貴的處女將要在他身下痛苦地呻吟,而他可以肆意地褻玩她散發著令人心醉的芬芳的雪白肉體,他就覺得死去的那些騎士和法師死得其所了——儘管她們也曾在他身下承歡,也曾或痛苦或快樂地呻吟,但是世間所有的女子在他科波菲爾看來都是玩物,生死都應被他掌控。
想到興奮處,科波菲爾一聲嬌媚地輕哼,一洩如注。他用力抓著**女子的頭髮,讓她吞下他體內射出的汙濁**,女子非常配合地做著科波菲爾想她做的事情,嬌美的臉上還露出非常享受的笑容。
「惡魔」科波菲爾,塔克哈爾城總督兼城守上將埃德雷德候爵唯一的兒子,塔克哈爾城每個美女的噩夢,在夜色中露出既猙獰又妖媚的笑容。在塔克哈爾城中,他就是一切,他就是掌握所有人生死的神,誰也無法阻止他拿到想要得到的一切,誰也無法阻止他殺掉想要殺死的人。
狂風劍聖死在他的設計之中,而雪公主也即將落入他的魔掌之中。
而滄月,此時還在黑龍藍泥巴背上,往塔克哈爾城方向飛速趕來。
「啊嚏!」滄月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暗道:「是誰在想我,還是風太大讓我著涼了?」
滄月的心忽然變得燥動不安起來。他大聲道:「泥巴,全速飛行,務必在半個鐘頭內趕到塔克哈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