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認定滄月一定是早就離開了亞蘭古斯山脈,於是和狂風劍聖一路往西直到深入西俄公國境內,這一點倒是被滄月推測準了。
滄月身在異人城市,雪和狂風劍聖自然是一無所獲,但雪固執得很,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回頭,也多虧了她逢人便打聽滄月的下落,卡隆安插在西俄公國的情報人員才能輕易找到她的行蹤。
兩人在塔克哈爾城中旅行者經常落腳的地方如酒店、旅館、酒吧、菜市場、兵器鋪子等地點打聽了一天,直到黃昏還是一無所獲。
狂風劍聖看著已經沉沒一半的夕陽,對滿臉失望之色的雪說道:「看來他沒有到過塔克哈爾城,否則以他那麼明顯的特徵,不可能沒人見過他。
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明天再上路。」
雪無奈地嘆了口氣:「老師,難道我真的想錯了?滄月他根本就沒有來西俄公國?可是他已經沒法在火雲帝國呆下去了,又是一路往西,不到西俄公國還能到哪裡?難道他到了南邊的納斯達帝國?」狂風劍聖也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最近好像嘆氣的次數特別多。
他有一句話始終沒有說出來,「公主,放棄吧,滄月已經死了,他已經被黑龍吃掉了……」狂風劍聖有幾次想說出這句話,但他一直忍著沒說。
他感覺得到,雪公主已經將滄月當成了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如果這根支柱倒塌了,雪公主勢必失去生存的勇氣和動力。
即使尋找滄月將成為雪公主今後半生中永恆的主題,但那至少證明雪公主還活著,活著的雪公主總比一具冰涼的屍體要好。
懷著深深的失望,雪公主和狂風劍聖朝著他們訂下房間的旅館走去,當他們走進旅館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旅館對面的一幢高大的建築裡,有一雙閃耀著妖異光芒的眼睛躲在窗簾後緊盯著雪的背影。
「哈里博特,我看得沒錯,那是一個女孩子。」
旅館對面高大的建築裡,二樓一間閃動著幽藍的魔法光芒的房間中,一個瘦高的年青男子手端著盛滿紅酒的高腳酒杯,眼睛透過窗簾的縫隙注視著對面旅館的大門。
他有著一頭灰色的長髮,嘴唇塗成妖豔的紫色,膚色呈現出病態的蒼白,鼻樑很高,眼睛上描著青色的眼影。
「雖然她穿的是男裝,而且還束了胸,但是她走路和姿態和身上的氣味卻瞞不過我……呵呵,那是處女的香味啊!再說,我還從沒見過像她那樣美的男人。」
瘦高男子的後面站著一名全身裹在黑袍中的矮小男子,他恭恭敬敬地道:「科波菲爾少爺,您說的是對的,那是一個女孩子。
如果您想要她的話,哈里博特願意為您效勞。」
科波菲爾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嘴角掛著一抹**邪的微笑:「她身邊的老頭子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雖然他極力掩飾了他的氣息,但是卻瞞不過我科波菲爾,那是一個劍聖級的高手,而且還是聖域境界中最高階的高手。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必要的時候,他能夠以鬥氣形成鬥氣盔甲,那些纏繞在他身邊的微風就是證明……風屬性的鬥氣盔甲,那可是能夠彈開一切物理攻擊和大部分魔法攻擊的鬥氣盔甲啊!哈里博特,那樣的高手,你有把握對付嗎?」哈里博特道:「科波菲爾少爺,哈里博特雖然只是個魔力剛剛踏入聖域的大魔導師,但是您應該知道,我還是個出色的藥劑師。
配製不讓任何人察覺的毒藥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更何況,就算我對付不了那個老頭子,您也可以輕易收拾掉一箇中了毒的劍聖呢!」科波菲爾掩嘴嬌笑起來,他捏著蘭花指,渾身顫抖著,口角流著涎水說:「好渴望……好渴望剝開她的衣服,狠狠的**她雪白的肉體……哈里博特,馬上動手,旅館老闆是我的人,下毒容易得很……如果人手不夠的話,我的毒蛇騎士團和蛇牙法師隊都交給你調遣,一定要把那個女孩子給我弄到手。
至於那個老頭子,就讓他在人間徹底蒸發吧!」晚飯時間到了,雪來到狂風劍聖的房間,和狂風劍聖一起進餐。
晚餐很豐盛,擺了滿滿的一桌菜餚。
狂風劍聖有些詫異地問上菜的服務員:「我好像沒有點這麼多菜,這些菜看上去就很名貴,怎麼,你們看我們不是本地人,想宰客嗎?」長相甜美的服務員小姐彬彬有禮地笑著:「先生,本店正在進行開店十週年大酬賓活動,你們是本店這個月第一千個客人,按照本店的規矩,這桌酒菜是免費贈送的,等會大堂裡還有抽獎活動,獎品可是很豐富的哦,兩位先生有興趣的話,不妨在晚飯後去大廳裡參加抽獎活動……」狂風劍聖笑呵呵地擺擺手,「抽獎沒興趣,我這輩子就沒有橫財命。
嗯,有免費的酒菜就已經很高興了。」
服務員小姐甜笑著行了個禮,「不打擾兩位進餐了,我就候在門外,兩位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說完走出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那服務員小姐走到門外,見走廊盡頭有個全身都裹在黑袍中的男子向她招手,便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那黑袍男子一把摟住服務員的嬌軀,左手輕車熟路地伸入她上衣,在她兩顆豐滿的肉球上揉捏起來,右手則探入了她的長裙,撫弄起她最**的神秘地帶來。
服務員小姐扭動著身體,從鼻子裡發出輕微的哼哼聲,喘著粗氣,她的下身已經溼潤了,肉球上兩顆嫣紅的突起也硬挺了起來。
她輕聲道:「不要這樣……嗯……唔……哈里博特大人,已經溼透了……哦,用力點……對,再深一點……」哈里博特**笑著,用發黃的牙齒輕咬著她的耳垂,「瑞婭,怎麼樣,加料的食物已經給他們了嗎?」瑞婭扭動著,一手脫下自己裙子裡的內褲,一手麻利地剝下了哈里博特的褲子,抓著他那硬挺的**,一扭腰,就讓哈里博物的東西深深地刺了進去,「嗯……唔……哈里博特大人,快一點,再深一些,對,就這樣……他們沒有起疑心,現在應該很開心地吃著……半小時之後我再進去看一下,那時候藥性就應該發作了……啊……」「半個小時?你認為本大人只能堅持區區三十分鐘嗎?」「大人,您一向不到三分鐘就完事了的……」「賤丫頭,敢這麼說大人我?告訴你,本大人今天可是做好了準備的,一定要讓你嚐嚐本大人的厲害!」房間裡,狂風劍聖喝下一杯紅酒,將酒杯重重地頓地桌上,皺起了眉頭,隨即搖了搖頭,喃喃自語:「誰弄出這麼大的聲響?也不知道收斂一下……西俄公國的民風,未免太過開放了。」
雪公主側耳傾聽了一陣,問道:「老師,我好像聽到了一些聲音,好像有什麼人在叫,需要出去看一下嗎?」狂風劍聖呵呵笑道:「不需要,你也知道的,西俄的人總喜歡打架,為師聽得出來,這是兩個人正在決鬥的聲音,咱們不用去看了,來,吃菜,吃菜!」約摸半個小時之後,雪公主和狂風劍聖酒足飯飽。
狂風劍聖敲了敲桌子,道:「服務員,進來收拾一下桌子。」
滿面潮紅,頭髮有些凌亂的瑞婭推開門走進來,對雪公主和狂風劍聖一人行了個禮,微笑道:「兩位吃得還滿意嗎?」狂風劍聖忍著笑,一本正經地道:「飯菜和酒都很不錯,我們非常滿意。
只是你們旅館的環境稍差了點,經常有人在外面肉搏,弄出很大的聲響,影響我們進餐的心情。」
瑞婭好像沒有意識到狂風劍聖說得正是她,面不改色地微笑道:「謝謝老先生的提醒,我們以後會注意的,保證再也不會有人用噪音影響您二位。
二位要不要到樓下大廳參加抽獎?現在已經快要開始了,已經有很多人在排隊了,也許兩位先生今天運氣好,頭獎會被二位抽中呢?」狂風劍聖笑了笑:「都說了我沒有橫財命的。
抽獎還是免了吧。
對了,小姐,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旅館的酒用了什麼配方,為什麼喝起來味道會那麼好?」狂風劍聖雖然不是嗜酒如命,但喝點小酒卻是他除了劍之外唯一的愛好。
見旅館的酒好喝,也就忍不住想問一下酒的配方。
不過像這樣的商業機密,狂風劍聖根本沒打算問出來。
但是瑞婭卻非常合作地答出了狂風劍聖想知道的答案:「本店的酒本來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給兩位喝的卻加了一些比較特別的配方,為了讓兩位能夠吃得盡興,酒裡和菜裡都加了由大魔導師哈里博特大人親手配製的獨門毒藥。
當然,菜裡的毒藥和酒裡的毒藥不同,兩種毒藥本來都算不上毒藥,只喝酒不吃菜,或是隻吃菜不喝酒的話都不會中毒,但是既喝酒又吃菜的話毒性就會發作。
老先生,看起來您是既喝了酒,又吃了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