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亂世前傳第十章絕夢破在東面東方家的長老們遭遇「狂屠」呂國友的同時,南面毛家的四個長老也遇上了開戰以來最強的對手。
「啪」地一聲,一個年輕的毛家弟子頭被一隻大手捏得粉碎,那隻手的主人——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五的壯漢將手遞到嘴前,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手指間粉紅色的腦漿血水混和物,無比陶醉地閉上眼睛,喃喃自語:「好美味呀!」毛家剩下的千多名弟子,十六護法和四大長老一臉緊張地看著這個以一己之力將他們一千多人圍住的壯漢,臉色變得煞白。
一個人圍住一千多人,聽起來似乎是天方夜潭,但事實確是如此。
從表面上看來,壯漢身處毛家一千多人的正中,像是被他們團團圍住,看仔細一點就會發現其實這一千多人所處的環境竟是一片小小的沙漠,頭頂上竟有一輪慘白的太陽!而這片小沙漠的天空,如一口倒扣的鍋一樣,將所有人扣在了中間,所有人都看不清外面的情形,這是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小空間。
簡單說來,這裡的情形類似於一個異空間魔法陣,毛家殘餘的人都被困在了這個以沙漠為背景的魔法陣中。
而那個大漢,正是當日意圖姦汙許願,反被黃思秦幹掉變成殭屍的兇徒老大!在暗血軍團的襲擊剛開始時,本被東方滄月抽乾血液封在靈組總部的三個兇徒又被暗血軍團的人救出,現在他們也被投入戰場了!從實力上來說,三兇徒是被黃思秦變成殭屍的,他們是屬於第三代殭屍,與佛如來同級,但由於他們剛才為殭屍不久,在戰鬥力上僅及一名五代殭屍。
不過每個殭屍都擁有一項特異的能力,這能力是與生俱來的,與級別實力無關,而大凶的實力看來就是創造這樣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空間,將人困在裡面,任他宰殺了。
大凶有滋有味地舔淨手上的腦漿與鮮血,睜開雙眼,兩隻純金色的瞳子射出妖異的金光,兩顆兩寸來長的尖牙突出唇角,嘿嘿怪笑著,對那些發現無法逃逸的毛家弟子們說:「‘絕對領域’,我創造的虛幻空間,在這裡面,我就是主宰一切的神,任何人都無法逃出我的掌握。
想活下來?很簡單,殺死我就行了。
不過……我可是不死的殭屍啊,哈哈哈……」大凶得意忘形仰天狂笑,趁他狂笑之時,十多名毛家弟子飛身撲上,手上利劍化作漫天劍光,想將大凶剁成碎塊!大凶不閃不避,任那十多柄利劍砍在他身上,而那偷襲得手的弟子們先是一喜,接著大驚失色。
他們削鐵如泥的寶劍竟然只砍破了大凶的衣服,劍鋒被皮膚阻擋,再也砍不下去!一擊失手,這十多名弟子剛想撤劍飛退,卻發現他們的身體竟動彈不得。
「絕對領域」是屬於大凶的空間,任何外來的力量都會被淨化,如大凶所言,大凶就是這個空間內主宰一切的神。
但毛家的弟子們真正意識到這點時已經晚了,大凶炫耀的時間已經過了,暴笑一聲,大凶開始了他的血腥屠殺。
伸手抓住眼前一個弟子的腦袋,手掌往他腦門上輕輕一壓,兩顆眼珠帶著一溜黏液滑出眼眶,血和腦漿緊接著從失去了眼珠的眼眶內噴出,如噴泉一樣射上半空。
大凶伸手接住眼珠扔進嘴裡,咕的一聲生吞下肚,另一隻閒著的手又捏上了另一個人的脖子,輕輕一扭,咔地一聲輕響,那人的脖子如一截枯柴一樣斷開,腦袋歪向左側,雪白的頸骨刺破皮肉溜了出來,上面還掛著肉絲,腔子裡的血和肉髒倒湧而上,噴上天足有幾米高,大凶伸過嘴咕嘟咕嘟喝了好幾口冒著熱氣的人血,順便嚼了一口破碎的肺葉,這才將屍體拋到一邊。
大凶的動作並不快,事實上沒有經過任何格鬥訓練的他所做的動作甚至可以用笨拙來形容,但偏偏沒一個人能躲開。
原因很簡單,這裡是「絕對領域」,這裡面所有的人都不能動了。
他們只有眼睜睜地看著大凶將他們的師兄弟一個接一個地幹掉卻無力出手。
四長老與十六護法是這群被困的人中地位最高功力最深的,但他們卻在支撐陣法時用盡了法力,又在陣法被破的爆炸中身受重傷。
若是他們法力仍在,合四長老與十六護法之力,雖不見得能幹掉大凶,但破開「絕對領域」,逃出生天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惜的是,這裡所有被困的人,都是強弩之末了。
毛家大長老看著大凶非常愉快地將門下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地虐殺,心痛地幾乎暈死。
涵養甚好的他衝著大凶狂吼:「你這畜生!要殺就痛痛快快地殺!毛家的男兒不是讓你這麼折磨的!」正慢慢地扯去一個年輕弟子四肢的大凶聞言轉過頭,對大長老說:「哦?你們看不慣是吧?那好,我就先從你們殺起。」
說完當真朝大長老一步一步地踱了過來。
他不著急,他有的是時間,這個空間裡的一切包括時間都由他來控制,他大可以慢慢殺,仔細殺,一點一點地殺,就算殺上一年也不會耽誤外面的事,解開領域之後外面的時間最多跑過一個小時。
地面上是黃色的沙子,天空中是白色的太陽,一千多人看著大凶腳踩著黃沙,一步一個腳印地接近大長老,所有的人都瘋狂地嘶吼起來:「混蛋!畜生!要殺就殺我們,不要動大長老!」「敢動大長老,我跟你沒完!」「我變成鬼也要找你麻煩!」聽著這些沒營養沒威力的叫罵威脅,大凶很不耐煩地一揮手,說聲:「絕對禁制!」一時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毛家的人張大嘴不住地說著,卻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現在,唯一的聲音就是大凶腳踩在黃沙上的「沙沙」聲。
大凶走到大長老面前,獰笑著,將大長老鼻子整個割下,鮮血如泉水般湧出,滴到地上,滲進黃沙之中。
大凶將鼻子扔進嘴裡慢慢地嚼著,一縷血絲順著他嘴角流了出來。
大凶似乎不喜歡廢話,一邊嚼著鼻子,一邊慢慢地,很精細地割下大長老的雙耳,再挖下他的一隻右眼,接著撬開他的嘴,敲掉他的牙,割下他的舌頭。
五指扣在大長老腦門上,指甲刺入肉中,按順時針方向飛快地一旋,輕輕地將大長老的頭蓋骨整個兒揭起,露出裡面非常完整的,溝壑分明冒著熱氣的腦髓。
大長老還沒有死。
儘管他已血流披面,儘管腳下的黃沙已被鮮血染紅,甚至連頭蓋骨都被揭開,他還是沒有死。
他僅剩下的一隻眼睛無法閉上,眼睜睜地看著大凶做完這一切,眼中的神情已由最開始的憤怒轉變為恐懼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