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撇撇嘴一副無話可說的表情。
為自己創造一個強大的敵人不說,還要創造一個殺不死的敵人,真棒……
「既然源光無法被破壞,你又是怎麼對付‘惡’的?」羅徵又問道。
「從」是從高格世界一路追殺「惡」到低格世界,只是在深空中遭遇滑鐵盧。「壓制他,將他壓制到離不開源光,」從回答道,「每一次我都能將成功將他壓制在源光內,他受不了就開始降格,而我偏偏無法阻止降格,到了第五格世界時我們算是
兩敗俱傷,他沒能完整的降格,而我則沉睡於天環杖內。」
「可我們擁有相同的能量,彼此都無法奈何對方,怎麼能夠壓制?」羅徵問道。
從淡淡一笑,「以我看來,你不僅無法壓制他,最終還會敗於他手上。」
「為何?」「降格者到目前為止,依舊沒有動真格,他和我對能量的理解程度超出你太多,你雖然掌握絕對無限的能量,可就像一個揮舞大刀的莽夫,威力固然有,但卻沒有絲毫
精妙可言,」從評價道。
如果降格者聽到「從」的這番話,大概會舉雙手贊同。
但這不能怪羅徵。
即使他獲取「從」的一部分記憶,終究不可能和降格者相比擬。
「那你……」
「不要指望我出手,」從完全看透羅徵的想法,「原因我已經說過。」
從無法阻止惡進行降格,乾脆選擇放任自流。
「就這樣放棄未免太可惜了,畢竟……」「記住,人類,」從直接打斷羅徵的話,「我已經幫助你最大程度去了解我的過往,你身為人類就是無法改變的侷限,以你人類的思維來鼓勵我,勸說我,激將我都毫無
意義,我將‘所有’都賦予給你,勝敗需要你自己把握。」
說罷……
從再度陷入沉默中。
無論羅徵如何呼喚,從都一聲不吭,它已經打定主意做一個旁觀者。
「羅徵,現在只能靠我們自己。」
起源神血忽然開口說話。
從雖然覺醒,但並未將起源神血中誕生的靈智抹除。
「我們自己……」
羅徵的雙眼微微一眯。
「對,加油!」
這時起源神血釋放出一股蓬勃的生命之力,那是生命象限的血脈之力。
四格世界的血脈之力對羅徵沒有實質性幫助,卻給羅徵莫大的安慰,讓他心中微微一暖。
便在這時,降格者的聲音再度響起。
「給你這麼多次機會,你卻把握不住,那就結束這場毫無樂趣的戰鬥!」
降格者舒展細長的手臂……
數種極態能量在他體表流轉,交織,相融,形成一條條螞蟥一般的東西,圍繞著他的身體緩緩爬動。
「呼……」
降格者身形一閃便直奔羅徵而來。
羅徵暫避其鋒芒,動用全能之力挪移到絕葬之地的角落中。
可詭異的是降格者幾乎同步到達,細長的手臂已抓住羅徵的脖子,原本在降格者身上的如螞蟥一般東西,迅速朝羅徵飛彈過來。
「噠噠噠噠……」
這些「螞蟥」一頭扎進羅徵體內,另外一頭則紮在降格者身上,將兩者緊密的連在一起。「起源神血給你實在太浪費,不如交給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