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並非失去了力量,相反,充斥著毀滅慾望的「狩」即便化為詭譎之體後,戰鬥力亦強的可怕,這也是蛇靈王一直不敢將其拿下的原因。
「王!那不過是一些宵小在鼓譟而已,不用您親自出馬!」
「我鳥靈門步眾就能將它們清除了……」
「對!我們出手即可!」
三名鳥主匍匐在鳥靈王面前不斷地勸說著。為首的那名鳥主名叫鸞孤,在鳥主中實力排列第一,第二位便是寒歌,第三位鳥主名叫凌樓,它身披一層重甲,看上去不像是鳥類,反而像某種體型龐大的爬行動物
。
這三名鳥主原本應該參加酒池的戰鬥,但鳥靈王發生異動的情況下,它們不得不留下來苦苦勸說。
鳥靈王並未覺醒,它依舊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
從它化為詭譎後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充滿憤恨,想要將所見的一切都毀掉。
在場的鳥主們都不知道被鳥靈王殺了多少次……
這種無盡的屠戮持續了很多年,也許鳥靈王殺的有些疲倦了,或者說部分執念得到了滿足,它才慢慢接納自己的同族,下屬……
但鳥靈王的執念,依舊是將一切毀滅。
鳥主們雖然知道「狩」已經瘋了,可身為「狩」的子民,極其忠臣的它們竟不顧一切幫鳥靈王完成執念,它們真的策劃將整個混沌世界都歸零。
只有這樣,鳥主才有可能甦醒。
「可是它們無窮無盡的衝鋒……讓我的子民們備受苦難,我……要清理它們……」狩發出夢囈一般的話語。
「我們可以贏回,詭譎之體能夠無限復生,算不得什麼困難,」鸞孤說道。
鳥靈門的麻煩很大,鸞孤選擇掩蓋真相。
「可那些蛇靈為什麼越來越近……」狩正說著時,原本一直低垂的頭部忽然抬了起來,直勾勾的望著前方,「它來了!它終於敢來了!」
狩變得非常興奮。
淡紫色的光圍繞著「狩」的每一片羽翼流淌著。
「嘩嘩譁……」
它抬了頭,抬起了身體。
堅硬的菱形羽毛彼此之間相互碰撞,彷彿一把貝殼灑在沙灘上的聲音,清脆刺耳。
儘管它的鳥巢距離酒池戰場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可它的瞳孔中卻能倒映出蛇靈王。
狩的執念很深。
它最想殺的就是蛇靈王,然後再拉著整個世界陪葬。
可以想象在狩生前經歷了何等殘酷的絕望。
「王!你不能輕舉妄動!」
「蛇靈王肯定是引您出去……」
「萬萬不可我的王!」
三名鳥主焦急萬分。
可狩依舊是沉睡的狀態,它根本沒有多少理智可言,三名鳥主的話毫無作用。
「嘩嘩譁……」
「狩」振翅而起。
一絲絲奇異的紫色流光圍繞著它的雙翼舞動著,四周的空間彷彿都對它有了敬畏,不斷地扭曲配合著它的一舉一動。
「唰!」隨後三名鳥主就看到鳥靈王消失在眼前,只剩下一縷縷紫色流光朝著酒池戰場那邊延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