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執核心亦一直運轉,儘量幫羅徵破譯出隻言片語。
但這些詭譎們顯然十分偏執……
將近十個時辰的時間中,一直都在唸誦經文,詭譎相互之間幾無溝通。
最後一個時辰結束時,天已矇矇亮,淡淡的微光從草棚外透進來。
在外面活動的這些詭譎們,紛紛回到自己的草棚裡,詭譎們才有所交流,它們交流的聲音一字不落聽入羅徵耳中。
這時一隻詭譎朝著羅徵一行人所在的草棚走來,詭譎距離越來越近,眾人的神色亦越來越緊張。
「怎麼辦?」勝天鼠王急忙用神識交流。
女媧做出一個手勢,這個距離下儘量不要用神識交流,以免被詭譎察覺。
隨後她小心翼翼的走到草棚邊緣,等到詭譎完全靠近想要掀開草棚時,女媧抓著草棚邊緣死死下壓,那詭譎掀了一下沒有掀開,竟直接放棄了,轉身尋其他草棚。
等那詭譎走遠眾人懸吊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很快天色完全放亮,女媧讓眾人恢復自己的聽覺,再將草棚掀開。
眾人從草棚中魚貫而出,在那小小的空間內憋了十個時辰有些難受,紛紛舒展身體。
「這樣呆上三天,直接進入上清天,這是有史以來最輕鬆的一條路,」血狼感嘆道。
「記得我們第一次進上清天,死了一半人……」血獅有些傷感,不朽獵人個個都是精英,但去一次上清天也要付出如此大代價。
眾人都在透氣的時候,女媧卻發現羅徵的臉色有些陰沉,「羅徵,怎麼了?」
大家的目光再度匯聚在他身上。
羅徵遲疑了一下後問道,「詭譎是真的不可能殺死?」
「不可能殺死,」血狼搶答道,「就算殺死了,過段時間也會復生,絕不可能消失在天地間。」
詭譎算是三清天中真正永生不滅的存在。
「你又聽到什麼了?」女媧追問。
「剛剛那些詭譎們最後交流了幾句,它們的同伴是被困在哀嚎之路外也就是上清天內,」羅徵回答道。
「應該是被困了,而且困了多年,」伏羲點點頭。
「但最近被困的那隻詭譎已經被殺了,它們正在想辦法讓那隻詭譎復生,就在今晚……」羅徵繼續說道。
這話說出口,大家集體沉默了一會。
女媧緊張的盯著羅徵,「你確定?」
「確定,」羅徵頷首。
勝天鼠王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那隻詭譎復生,豈不是沒有多餘的草棚了?」
女媧和伏羲的臉色也變得異常嚴峻。
多出一隻詭譎,意味著失去藏身之所。
如果被詭譎們發現,定然會被它們圍攻,對眾人而言基本是死路一條!
東皇皺眉問道,「那我們現在還有機會退出去嗎?」
「不滿三天退出哀嚎之路,我們既無法進入上清天,也無法回到太清天,只會永久迷失在那片無法回頭的平原裡,」女媧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癭老臉上浮現出愁容。女媧掃了一眼那些草棚,眼中流露出堅定之色,「為今之計,只有再殺一頭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