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羅徵俯視著洛蒙。
「閣下在我們的地盤殺了人,就打算堂而皇之的離開?」洛蒙問道。
「我未殺你河蒙族人,」羅徵眼睛微微一眯,「何況這裡並非你們的地盤。」
林間空地中的異族人們聞言,深以為然的同時心中更是大為暢快,熾楓林本身算是三清天中的一處庇護所,這河蒙族憑著種族天賦的優勢霸佔此地。
異族人們心中是極大的不服,可表面上又不敢反抗。
羅徵這話卻觸碰到河蒙族人的禁忌,三位河蒙族人臉上頓時籠罩一層寒霜,尤其是洛矇眼中已浮現出濃郁的殺意。
若是尋常的彼岸生靈,洛蒙早已將對方摁在地上搓成碎片。
可羅徵剛剛擊殺恐吼展露出的實力太恐怖,讓洛蒙心生忌憚,洛蒙只是陰森森的笑了笑,「你一定會後悔!」
羅徵哪裡聽得洛蒙的威脅?
他徑自跨出一步將洛蒙敦實厚重的身軀撞開,帶著女媧,伏羲和勝天鼠王揚長而去。
女媧和伏羲尚且還好,他們鮮少在熾楓林中活動。
勝天鼠王可是長期呆在熾楓林內,為了與諸多彼岸生靈脩好關係它過的一直很憋屈,現在跟在羅徵後面雖有狐假虎威之嫌,可卻是前所未有的揚眉吐氣。
神河的下游處,水流在這裡變得更加湍急,時不時有巨大的漩渦出現再迅速消失。
待到羅徵趕過來時,恐吼安排在此地留守的生靈們早已逃之夭夭。
「東皇與癭老就在底部的暗河內,」勝天鼠王說道,「神河的這一帶很危險,這些暗河錯綜複雜,內部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兇物,非常兇險,一般人不敢潛入。」
東皇是被逼進去的,癭老的情況也差不多,但兩人似乎摸清了暗河的規律,在暗河內呆了這麼久,並未遭遇不測。
「這暗河如此複雜,想要尋到東皇恐怕不意,不知東皇能否自己出來?」女媧在一旁問道。「應該是可以,不久前東皇曾浮出水面想要逃走,只是那些異族人守在岸邊沒機會,」勝天鼠王略有遲疑道,「現在異族人已自行逃離,東皇知道岸上情況應能自行出來
,問題是如何通知他……」
勝天鼠王話說到這裡,伏羲,女媧和羅徵的眼睛都是微微一亮,隨即女媧莞爾一笑道,「那就只能委屈一下東皇與癭老。」
等到三人身上的避魂水失去效果後,他們在齊齊離開彼岸,趕往東皇與癭老的住所。
癭老與東皇的身體一直完好,氣息也不曾衰敗,意味著他們在彼岸並未受到傷害。將兩人的身體從紅色水晶中放出來後,女媧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拈,媧影便化為一根細細的能量細針,隨後女媧便扶著東皇與癭老的胳膊,在上面小心翼翼的撰寫字
跡。
神河的河床底部分佈著大大小小的洞穴,洞穴相互貫穿之下,形成錯綜複雜的暗河。
其中一條暗河內部,有一條只用一人通過的狹長的洞穴,而在洞穴最內層東皇與癭老便盤膝而坐,完全浸泡在綠色的避魂水中。
原本閉目打坐的東皇忽然感到自己胳膊傳來一絲刺痛,他猛的睜開眼睛,便看到自己胳膊上出現一個細細的字跡,而這字跡還在延續!
有人在自己肉身上刻字?東皇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焱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