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的腦袋竟然死死地「咬」著冷的手不放。
「冷」猛的抬起手臂,羅徵的身體也從坑中被提了起來。
「鬆開!」
冷用手臂朝著反方向一掄,將羅徵的身體再次砸進黎山。
但羅徵依舊死咬著不放,而且他咬著的方式還如此奇怪,即便見識多廣的「冷」心中也有些發毛。
提起,下掄。
再提起,再掄下去。
幾個呼吸時間,羅徵便在黎山頂部附近砸出一個又一個巨坑。
可「冷」用盡了力量依舊無法擺脫羅徵的臉……
羅嫣看到自己哥哥被「冷」如此虐待,她心中之際又非常無語。
哥哥似乎能承受「冷」的攻擊,可一直這樣捱打也不是事。
「轟,轟,轟……」
羅徵撞擊黎山時,一塊丈許寬的巨石濺起朝著一邊飛射過去,正好砸向從黎山中爬出來的勝天鼠王。
「啪!」
勝天鼠王背後的尾巴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輕輕一抽,巨石便被從中劈開,剖面如刀切一般光滑平整。
其他幾隻耳鼠也跟隨著勝天鼠王,當它們看到眼前這場蹂躪式的戰鬥時,臉色也變得十分古怪。
羅徵算是耳鼠一族的老朋友了,對於其種種神奇,在場諸位包括勝天鼠王都早有了解。
它們也沒想過,羅徵出了不朽畫卷就能直接面對混沌古神!
「羅徵現在的狀態好奇怪,看起來傷勢嚴重,但竟能死死纏著冷,」一名耳鼠說道。
勝天鼠王點點頭,黃豆大的眼睛幽幽的盯著羅徵,「他的形體變得很奇怪,他似乎不是受傷,而是身體主動變成這個樣子……」
「血脈影響肉身?」另外一隻耳鼠若有所思,不朽境獲得某種改變肉身的血脈,這不是什麼新鮮事。
勝天鼠王卻繼續說道,「重點不在這裡,羅徵剛剛幾次輕鬆化解冷的攻勢,冷現在都不敢動用血脈之力,這才是最神奇的!」
混沌古神最大的依仗是什麼,自然就是自己的血脈之力,那可是真理神通,這才是混沌古神立足的根本。
可真理之力無效的時候,也只能靠著自己蠻橫的肉身。
「轟轟轟……」
在「冷」連續攻擊多次後,他終於耐拿不住,另外一隻手凌空一抓,白霧繚繞之下一柄巨大的冰刃凌駕而成。
它尋思著羅徵眼睛鼻子嘴巴都沒了,只能靠著這古怪的肉身硬撐,總不可能再次化解自己的真理之力?
就在這冰刃斬向羅徵時,羅徵依舊像個死人般,只知道死死地「咬」著冷的一隻手,對冷的另外一隻手毫無反應。
可就當冰刃剛要觸碰到羅徵,羅徵的一隻手就像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的摁在了鋒利的冰刃刀口上。
「滋……」
鋒利的冰刃根本來不及劃開羅徵的手,直接就消融的一乾二淨。
「……」
「冷」感覺自己要瘋了。
甩又甩不掉,砸又砸不死,自己的神通又被這傢伙完全剋制。
眼前這種局面是「冷」從未碰到過的。
一個它根本不可能放在眼中的小輩,竟變成如此棘手,這也讓「冷」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