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徵點點頭拱手道:「不知閣下是何人?」
執筆者的一張哭臉忽然換成笑臉,同時說道:「執筆者。」
笑臉的聲音落下,一直巨大的墨筆憑空出現。
羅徵看到墨筆時,眼中閃爍出奇異之色,連忙問道,「不朽畫卷中的那些線條,可就是閣下所為?」
「正是,」執筆者回答道,「也可以說這裡的一切,皆由我來創造。」
不朽畫卷為一條特殊的通道,而執筆者就是這條特殊通道內的主宰。
「原來如此……」恍然大悟的可不止一個羅徵,元始天尊等人族英傑們,對不朽畫卷內不斷出現的線條也倍感興趣,他們知道這畫卷之上應有一隻看不見的存在,可從未見過其真正的
面貌。
因為羅徵的原因,他們終於得見。
「喂,你拿到了本源級血脈了嗎?」
狐女看執筆者和羅徵你來我往的,就是不談正事,終於著急起來。
羅徵微微一笑,隨即說道:「差不多算是拿到了。」
「什麼叫‘差不多算是’,我看你根本沒有拿到,」狐女冷聲說道。
「有沒有拿到,這個恐怕無法作假吧?」羅徵反問。
「那你用給我看!」狐女命令道。
不朽畫卷內沒有測驗血脈的手段,只能讓羅徵演示才得以證明。
羅徵攤了攤手說道:「這等狀態下,在下恐怕施展不出。」
羅徵雖然屹立在不朽畫卷中,實際上還是以一幅畫的形態存在,這種形態下羅徵能夠施展的能力相當有限。
「那就化為正常形態讓我看看,」狐女說道。
她不相信羅徵真的獲得本源血脈,對羅徵已異常不滿下,也是一心想要戳破羅徵的謊話。
兩人進入一座六角星陣的房間後,便化為了正常形態。
狐女那張潔白無瑕的面孔上,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你可以證明了。」
看她那樣子,若羅徵施展不出一道本源血脈的神通,大有當場將羅徵格殺的意思。
「首先我要糾正一點,」羅徵伸出手指說道,「那裡只有四道本源血脈,不是五道。」
狐女當時告訴羅徵,本源血脈有五道,實際羅徵只看到四道。
「我要看你的血脈神通,」狐女直勾勾的說道,顯然對羅徵的回答不以為然。
「這四道本源級血脈後面,還有一道更強大的血脈,謂之起源,」羅徵繼續說道,「永恆神庭中的起源神血才是一切血脈的伊始,那四道本源血脈也是起源神血所化。」
狐女臉色木然,絲毫不為之所動,眼中的殺意亦開始迅速凝結,「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施展你的血脈神通!」
眼看狐女就要動手之際,上方忽然傳來執筆者驚駭的聲音,「你怎麼知道起源神血!你還知道永恆神庭?你進去那個廣場了?」
即使是狐女,也僅僅知道不朽畫卷盡頭有五道本源血脈,她也不知最後一道是起源神血,更不知永恆神庭的存在。羅徵的話,在執筆者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