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高寒跳起來的同時,手掌猛的一震,從掌背到胳膊迸射出一條條裂紋。
「噗!」
裂紋中的血液蔓延出來,化為一捧血霧。
甘高寒的手在那血霧中輕輕一拂,一柄長劍已從血霧中凝結。
「神扣劍!」
當甘高寒將長劍拔出後,隔壁再度一震,又是一捧血霧綻放,他伸手一拉,第二把劍也從血霧中凝結出來。
「萬殘劍!」
「鶴歸劍!」
隨著他手臂迸射出一蓬蓬血霧,一柄長劍凝結而成,最終竟有十餘柄長劍懸浮在他身邊。
「合!」
甘高寒一字吐出,所有的長劍疊加在一起,長劍的氣息變得厚重起來。
「隕魔手!」
這時甘高寒祭出了另外一件彼岸信物。
乃是一隻黑乎乎的鬼手,手臂的皮膚嶙峋,指甲尖細。
這鬼手祭出後,宛若手套一般,替代了甘高寒的手。
他再一把抓住此劍,身形一閃已在原地消失。
「嗖!」
下一刻,甘高寒出現在帝俊的身後,長劍猛然一揮,劍身拽著一抹血虹便直奔帝俊而去。
「嚓!」
那鬼手身為降臨類彼岸信物,也釋放出極強的神鈞之力。
而甘高寒以精血鑄劍,為這一斬更添威力。
可這一劍剛剛斬出,帝俊嘴角微微一裂,一隻手如閃電一般,徑自抓在了鬼手的一根指頭上,隨後帝俊猛然一掀,直接將甘高寒在空中翻滾一圈。
「砰!」
帝俊再一腳踩下去,甘高寒整個人從高空爆射而下,重重的砸在了羅徵不遠處。
甘高寒的精血耗費過多,這般砸下來,整個人都快散架,但傷口並沒有多少血液流淌,臉色更是如紙張一般煞白。
「我……盡力了……」
甘高寒腦海裡一個念頭閃過。
如果說他還有那麼一絲未盡之力,那就是燃燒彼岸信物了……
不過這世上許多人對燃燒彼岸信物十分忌諱,就算自己未盡這一份力,東皇也不會怪自己吧?
就在甘高寒躺在地上,等待帝俊殺死自己時,側著臉正好望向羅徵那邊。
當他雙目一凝時,如紙一般蒼白的臉上呈現出一絲驚詫。
他看到東皇睜開了雙眼,而且已經站了起來……
東皇,醒來了?
當甘高寒凝望著那邊時,帝俊在高空大約以同樣的目光俯視著下方。
那張稱得上精美的臉龐上,充斥著無盡的錯愕與不解。
為何會這樣……
「有人奪舍東皇……」
這是帝俊第一反應。
東皇太一被他們困在彼岸之內,根本不可能迴歸的!
帝俊的眼中散發出一絲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