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神將們也折損的厲害,」旁邊的秋陰河說道。
這一戰,太一天宮的精銳盡出,無論是太一衛中的神將,還是劍慟之地的弟子們,都是太一天宮的未來,這般折損之下各大劍派中的強者們都心痛無比。
其實在場眾人都知道甘高寒的憂慮。
到現在為止,金烏一族都只是鳳女帶著一群屍靈金烏出馬。
鳳女的實力與秋陰河等人不相仲伯,而屍靈金烏固然強大,可終究是沒有靈智的傀儡,只靠著這些想要攻破太一天宮的防線是不可能的。
如鳳女這般從容不迫,必定有極強的後手。
甘高寒遲遲不動手,心中就是對此有所顧慮,他遲疑了一下,伸手捏了一道傳音令,「金煌大人可否率太金山先攻?」
只要出動一山之力,鳳女率領那些屍靈金烏必定無法抵抗,只能祭出底牌。
甘高寒在認清底牌後,才能率太一天宮做出應對……
機會只有這一次。
如果這些山主們都葬送在這裡,即使退回到七山上,太一天宮也失去了一戰之力,遲早會落敗。
「甘老之令我金煌自會遵從,不過我們七山同氣連枝,自應共同擊退,若只讓我們太金山身先士卒,我恐怕對不住山中的這些兄弟們……」太金山山主的聲音傳遞回來。
這般形勢之下,傻子都能看出來,身先士卒者必死無疑。
他金煌率著太金山的部眾衝上去根本是有死無生,太金山的人不怕死,但這般犧牲式的死法他們是不樂意的,至少憑甘老一句話根本做不到。
金煌的聲音自然也傳遞在寧虛遠和秋陰河等人耳中,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微微嘆了一口氣。
甘高寒再度捏住一道傳音令,卻是求太秀山出馬,但太秀山山主的話幾乎與太金山一模一樣,出兵可以,送死不去……
接下來是太明山,太昊山,太青山……
求了一圈後,甘高寒直接捏碎了手中的傳音令,搖了搖頭,「我甘高寒還是人輕言微,代表不了東皇大人……」
若東皇主陣,這些山主們自然不敢忤逆。
讓誰打頭陣,斷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甘高寒和寧虛遠雖然是太一天宮的老人,可山主們可是與東皇齊名的人物,又怎麼會心甘情願任由他來驅使?
「甘老,我與河池兄上去!」秋陰河主動請纓道。
河池也拱了拱手,表示贊同,他們眼中都閃爍著決斷之光。
「只你們兩人,恐怕不夠,這般上去怕是平白無故的犧牲,」甘高寒搖搖頭。
「那再加上我!」一旁默不作聲的海老忽然說道。
「我這把老骨頭也活的夠久了,加上我吧,」寧虛遠亦說道。
「還有我……」
「甘老,我……」
看著太一陣中的這些強者們,甘高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七山七陣中,太一陣最為重要,諸位要是都上了,是打算留甘某一人主持此陣?」
眾人頓時一陣沉默,河池更是緊咬著牙關。
金烏如此不慌不慢的推進過來,真的讓太一天宮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
就在這時,秋陰河忽然盯著遙遠處,輕輕「咦」了一聲,眼中滿是詫異之色,「你們看,那是什麼……」一百多隻屍靈金烏在空中排列的整整齊齊,但在下方卻有三隻屍靈金烏盤旋著,這三隻屍靈金烏竟朝自己的同類噴出一口口藍色流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