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覺得自己有喜,就應第一時間告訴夫君。
可太嫡宮又是一個陌生的環境,也沒有像心流劍派中有人可以支使,她也只能護著腹中胎兒等候著。
羅徵忽然出現在此地,自是有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雖說溪幼琴的聲音極小,但也驚醒了旁邊的寧雨蝶。
寧雨蝶略帶責備之意道:「琴妹既有了身孕,就該第一時間告訴我,而且也不該來承火殿,受這烈火之凌。」
溪幼琴的嘴唇微微一翹,卻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她與寧雨蝶的紛爭雖早已停歇,可身孕一事,溪幼琴是希望與羅徵分享,哪裡樂意告訴寧雨蝶?
「幼琴,有孕在身的確不適合在此地修煉,不可任性胡來,就該第一時間告知的,」羅徵責備道。
「哦,知道了,」溪幼琴破天荒的沒有生氣,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後她也是極少生氣。
羅徵輕輕摸了摸溪幼琴的腦袋,伸手朝著那燒紅透的鎖鏈輕輕一挑,已將溪幼琴的烈火之凌撤掉。
隨後他扭頭望向寧雨蝶問道:「今日東皇召見我了。」
寧雨蝶的目光閃動了一下,對羅徵接下來所說的話,自是心中有數。
「你為何要擅作主張?」羅徵盯著寧雨蝶問道。
寧雨蝶低下頭說道:「焱妃娘娘與我談過,若太一天宮召你為婿,自能成為你的一大助力,犧牲一個小小的名分而已,又有什麼關係?」
這段時間焱妃娘娘曾三度與會寧雨蝶,亦將當今形勢耐心詳述,同時將自己的目的誠實的告知。
寧雨蝶冰雪聰明,哪裡不懂焱妃的苦心?
而焱妃的坦誠相待,倒讓寧雨蝶頗為欣賞。
若羅徵能夠成為太一天宮的駙馬,對羅徵的確有莫大的好處,於是就有了寧雨蝶對焱妃的承諾。
「果然是這樣……」羅徵嘆了一口氣,前來乾煉宮的時候羅徵已將此事想的八九不離十。
「不知夫君答應沒有?」寧雨蝶凝視著羅徵問道。
理性而言她覺得羅徵應該把握這個機會,可內心中自是有波瀾的。
羅徵搖了搖頭,「沒有。」
「為何?」
聽到羅徵的回答,寧雨蝶微微鬆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失望,心情竟是非常矛盾。
「有些東西是不能改的,」羅徵正色回答道,語氣非常堅定。
寧雨蝶臉上浮著淺淺的笑容,散發著一種恬靜的魅力,她一雙靈動的眸子中忽然閃出一絲狡黠之色問道:「那你喜不喜歡那位鳳歌殿下?」
燻,含流蘇和牧凝她們與鳳歌多有交流,甚至將她視為師父,但寧雨蝶與鳳歌接觸的並不多。
「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
這時承火殿的門前,鳳歌淡淡的聲音傳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