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入一層樓第一,已足以震撼在列的這些重臣。
可羅徵已從一層樓第一,跳入二層樓第一!
以這樣的速度在劍慟之地中跨越,實在是太瘋狂了,就算羅徵在彼岸內獲得了新的信物,可信物再強大也要遵守劍慟之地的規矩!
無法動用彼岸信物的能力時,只能以彼岸之力硬碰硬,考驗的就是彼岸之力與渾源之靈的強度,沒有太多取巧的地方。
就連東皇眼中也流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連聲說道:「徵兒,可是真的已位列二層樓第一?」
「千真萬確,父皇若不相信,去劍慟之地的排名石一看便知,」鳳歌接著說道。
這種事情若不是親眼看到,的確很難相信。
可鳳歌如此認真的樣子,絕不可能是作偽。
東皇點點頭說道:「父皇不是不相信,只是這等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他讚賞之下,又將話鋒一轉,隨即問道:「徵兒入劍慟之地也有一段時間,不知這段時間有無破譯真悟篇?」
東皇提到真悟篇後,在場的重臣們頓時將耳朵豎了起來。
羅徵交付的真悟篇最先就是在這群人手中流傳的,雖然只有兩百字,可他們莫不是受益無窮,對自身的實力都有不小的增強。
若能修習完整的真悟篇,足以為在做的各位帶來質變!
「果然不出所料……」
羅徵在心中暗道。
東皇的確是為真悟篇所來。
他本身就打算將真悟篇公之於眾,此事自是沒有什麼難度。
只不過羅徵心中還是有些不對勁,若只是需要真悟篇,完全沒必要祭出這等排場。
「有,」羅徵將那一絲不對勁忽略掉,同時說道:「我已將真悟篇破譯到五百字,不知我是直接交給東皇,還是在此地書寫?」
無論是交給東皇,還是直接書寫,這些重臣們都會得到真悟篇,可由羅徵交予他們,還是由東皇本人交予他們,還是存在著不同。
東皇頗為大度的做了一個「請」字的動作,同時說道:「這些老臣們都是我舊友,自是沒必要再繞彎角,徵兒可在這裡書寫,諸位可隨意觀摩。」
「是!」
羅徵應承下來後,手中的須彌戒指輕輕一摁,一張白紙已凌空浮現,一根墨筆則抓於他手。
「刷刷刷……」
「殿斗子兵,立健於清,又合於心……」
龍飛鳳舞的大字已在白紙上浮現。
這些重臣們雙目緊盯著白紙,生怕落下一個細節。
不過緊盯了一會兒後,一個個頓覺得頭暈眼花,排名靠後的一名中年人,甚至撲通一下暈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羅徵稍作停筆,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諸位前輩,這真悟篇可不是一蹴而就,若強制修行,恐怕傷及神魂。」
真悟篇的難度比劍運永恆真意本篇大許多,無論是羅徵,甚至於東皇太一本人,都難以加快修行的速度,唸誦起來也是磕磕碰碰。
這些重臣們其實比羅徵更清楚,但生怕錯過這機會,急急忙忙的去領悟,難免會傷到自己的陽魂……好在這些重臣都是頗有實力之人,暈厥的那人只過了兩三個呼吸時間,便已恢復清明,從地上爬起來後朝著東皇拱拱手後就退在了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