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不同的心思膠著之下,鳳歌顯得十分痛苦。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綠皮人站在蠟燭的邊緣開口說道:「暗蜚蟲是不能吃的,這東西對我們而言是致命的,特別是它的血,吃了後會七竅流血而死……」
聽到綠皮人的警告,羅徵更是堅決的阻止了鳳歌的行為。
鳳歌雖然將那些血糊糊的東西放下,但依舊有些戀戀不捨,彷彿羅徵從她手中剝奪了最鮮美的東西一般,隱隱流露出痛苦之色。
「既然這暗蜚蟲不能吃,你們為什麼要捕捉?」羅徵忽然扭頭問道,兩名綠皮人這麼辛苦的目的,就是為了暗蜚蟲,這暗蜚蟲必定有其本身的價值。
「這些蟲子是獻給王猴族的,我們自然不可能拿來食用,就算給我們吃我們也不敢吃!」一名綠皮人解釋道。
「王猴族?」羅徵的眉毛微微一揚,接著問道:「你說的就是暗域中的那些黑猴子?」
綠皮人聽羅徵直接稱呼王猴族為「黑猴子」,臉色勃然大變,連忙做了一個噓聲的表情,「千萬不要稱它們為黑猴子,你會被它們殺掉的!」
這王猴族在暗域內頗有勢力,綠皮人在背後都如此懼怕。
羅徵眉頭微皺之下,又問道:「那王猴拿這暗蜚蟲有何用?你們不吃這暗蜚蟲,它們可吞吃?」
「它們當然也吃不了,」綠皮人繼續說道:「暗蜚蟲對於所有生靈都是劇毒,可我們的天主卻將其視之為美味佳餚,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要上繳暗蜚蟲給王猴族!」
「天主?」羅徵與鳳歌齊齊對視了一眼。
「對,是我們整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綠皮人提到天主之後,臉上流露出虔誠的表情。
綠皮人是暗域中本土誕生的生靈,它們對外界的瞭解不多,只知道暗域這個世界,不知道有多少重天,也不知道彼岸,更不知道母世界的存在。
在他們心目中,天主就是主宰,是最強大的存在,是他們心中的神。
雖說王猴族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壓迫他們尋找暗蜚蟲,但他們心中恨的只是王猴族,對於天主卻沒有任何恨意。
可羅徵與鳳歌瞭解的天主,不過就是一重天內的純潔者而已!
既然天主能夠吞吃暗蜚蟲,那鳳歌同樣也能吞吃!
羅徵看到鳳歌躍躍欲試的表情後,依舊對她搖搖頭,「先將這些暗蜚蟲的屍體收入須彌戒指,等到驗證安全後,我自會讓你吃。」
如果天主需要不斷的吞吃暗蜚蟲,說明這蟲子對於純潔者是有好處的,那時候就算鳳歌不樂意,羅徵也會建議她吃一些。
鳳歌消耗了莫大的毅力,才將心中的慾望壓制下去,隨後激發出須彌戒指在這些蟲屍上輕輕一揮,蟲屍就被盡數納入須彌戒指內。
綠皮人根本沒見過須彌戒指,看著消失的暗蜚蟲,再度目瞪口呆。
暗蜚蟲屍納入戒指空間後,彌散在空中的血腥味漸漸消失,鳳歌才稍微好過一點,至少不用費勁剋制心底的那一層慾望。
羅徵則盯著綠皮人說道:「你們捕捉到了這隻暗蜚蟲後,可是要親自送到王猴族中?」
「不是,」綠皮人搖搖頭,「王猴族的地盤他們根本沒資格進去。」
另外一名綠皮人接著說道:「王猴們明天就會找我們收取暗蜚蟲,我們蟲師一族派了幾百名放蟲屍抓捕,要是一隻暗蜚蟲都抓不住,等到我們的恐怕就是滅族大禍。」在王猴眼中,蟲師一族的命根本不值錢,唯一讓他們有資格活下去的原因,就是他們在捕蟲方面有獨到之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