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霜的話，羅徵和鳳歌臉上都流露出一絲錯愕之色。

陽魂與肉身的差距之大，是顯而易見的。

羅徵不知東皇，女媧那等層次在彼岸內有多強，至少在十四重天這個階段，陽魂與肉身兩者之間完全是天和地的差距。

更何況鳳歌這具純潔者的肉身，遠比一般的彼岸生靈強大的多。

「真不知道，你的自信從哪裡來？」鳳歌凝視著凌霜冷笑道。

「你想知道嗎？我可以讓你看看，」凌霜冷哼一聲說道。

聽這兩女的口氣，竟有先打一架的意思……

羅徵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他一向不擅長處理感情之事，當初溪幼琴與寧雨蝶之間的紛爭，都一度讓他焦頭爛額。

羅徵跨步站在兩人中間，隨即用溫和的口氣說道：「凌霜，不管如何，這裡對你還是危險，等到我和鳳歌將此事處理完後，你再回來。」

「我不是你的絆腳石！」凌霜倔強的說道。

身為太乙山的天之驕子，凌霜什麼時候缺過自信？

只是羅徵的出現，表現的太過耀眼，她才一隻甘願站在羅徵背後。

可她不希望真的被羅徵當做絆腳石來看待！

「不想當絆腳石，那就老老實實的離開，」鳳歌又不失時機的說道。

「鳳歌！」羅徵沉聲呵斥道。

鳳歌晃了晃肩膀，滿不在乎的退開了一步。

羅徵這才對凌霜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將你看做絆腳石，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也不可能走到這一步，而且……我看過你那扇門。」

凌霜與鳳歌分別是太乙山和太一山的天之驕女，但兩者的本質上有些不同。

鳳歌是焱妃與東皇的親生女兒，也繼承了他們的血統。

而凌霜似乎並未繼承癭老的血脈，其中的原因沒有人向羅徵提及過，但不代表羅徵猜不出來。

癭老如此器重凌霜，恐怕也不僅是長輩與小輩的感情那麼簡單，凌霜身上必定有著特殊之處，而這個特殊之處，羅徵在天葵神廟中就窺探到了，藏匿在凌霜靈魂內那一扇封閉的門。

聽到羅徵的話，凌霜的身體微微一震，「你……」

「那時候用大統治術時不小心窺探到的，」羅徵解釋道，「不管如何，對付十四重天的這些嘍囉，也用不到你出手，聽話，在劍慟之地中等著我們好麼？」

羅徵將話都說到這個地步，凌霜終究選擇了妥協。

雖然入了十四重天，她就能開啟這扇門，但姥姥的確對她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時不得開啟。

「那好吧……」凌霜向羅徵點點頭，她的目光又與鳳歌交匯在一起，鳳歌沒有絲毫避諱，那張如冰封一般的臉龐上滿是自信。

「哼！」

凌霜朝著鳳歌冷哼一聲，靈魂終於消散。

等到凌霜離開後，鳳歌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問羅徵道，「是不是左右為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羅徵無奈的回答道。

「我會讓你聽懂的，」鳳歌自信的笑道，冰冷的目光中泛起一絲灼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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