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天宮這邊同樣也很糾結。
一開始太一天宮與黎山這邊的目的,就是逼山將羅徵交出來。
但山斬釘截鐵的說羅徵已被刪除掉,不可能交回。
鳳歌,凌霜,羅嫣各自代表的勢力又怎麼會罷休?
好不容易限制了山的力量,半路之間殺出一個邪神,看這傢伙是打算擊殺所有人,形勢一下變得莫名複雜。
「我在想要不要撤掉算盤……」愁殉喃喃說道。
「為什麼要撤掉?羅徵還在他手上!」鳳歌一臉森然的說道。
凌霜的眼睛眨巴了一下道:「他死了,最後一絲希望恐怕都破壞了。」
凌霜依舊固執的認為山在撒謊,畢竟精通空間神通之人,怎麼放逐出去,自然也有辦法收回來。
可山並沒有說假話。
別說山自己出手了,就算是山背後真正的混沌古神出手,也無法將羅徵從那片空間中撈回來,這尊混沌古神已失去了那片空間的掌控權。
「刺啦,刺啦……」
山的肉身極其堅實,在渾源大世界所有人當中,他的肉身強度恐怕僅次於開啟了封石溶液的羅徵。
可媧影作為能量體,擁有非常極端的侵蝕之力。
一條觸手在山的體表掠過,就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深深地血槽。
被媧影侵蝕了十多次後,山的體表已是傷痕累累,看上去慘不忍睹。
「你打算就這樣死在我手中?」邪神眯著眼睛笑道。
邪神這人聰明至極,只能夠預見的東西他幾乎都能猜出來。
在這片空間內,山是可以自由挪移的。
只要他想,能夠輕鬆挪移到邪神的世界覆蓋的範圍之外,而邪神一旦離開這個世界,所有從其他人手中借來的血脈神通都將失效。
邪神很清楚,山的觀察力很強,很容易做出這樣的判斷。
可這傢伙依舊選擇在這個世界內與自己纏鬥,必定是有所企圖。
所以邪神在進攻之餘,無時無刻都在防備著。
尤其是現在,山明明可以大挪移逃走,為何要承受他的媧影攻擊?
「憑你,還殺不了我,但我可以殺你,」山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深邃之色,一個絕對正方體在他瞳孔深處形成。
如同暴雨的雨點在四周飄飛的空間碎片,在這一刻忽然有了靈性,它們不再向邪神發動徒勞的衝擊,而是工工整整的排列在四周,將邪神和山籠罩在其中。
「你的世界可以複製所有人的血脈,但似乎還有一定的侷限性,例如你只能複製我的血脈一部分,」山神色平靜的說道,「三成到四成而已,所以你只能進行空間挪移,其他蘊藏在我血脈中的神通,你用不出來。」
沒等山將話說完,邪神的臉色一冷,就要施展大挪移離開。
可在這一刻,邪神複製山的血脈神通竟然失效了!
「這是超方禁錮,」山面無表情的說道:「這片空間內的禁錮之力,比渾源大世界中的空間禁錮還要強大,你走不掉。」
渾源大世界的空間禁錮是諸多強者聯手佈置,但這些強者運用的手段無非是虛空幻滅真意神通,以及彼岸信物的能力,可山的血脈觸及真理,禁錮的手段自然是強於渾源大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