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之器並不是一個世界,它是代表著一個文明,連線著整座青玉之城。
在青玉之靈的幫助下,羅徵能夠得到整個青玉文明的幫助,所以在颶風中,青玉之靈從文明之器中取出了翼王的那片羽毛。
「血色降臨。」愁殉吐出了四個字。
「什麼意思?」羅徵好奇的問道。
「我太明山的山主所擁有一件降臨類彼岸信物,但降臨的不是某個東西,而是一個特殊的世界,」愁殉接著說道,「這樣的彼岸信物,都是母世界中的至強者才能擁有,這什麼邪神……」
「就是那名黑衣青年,」羅徵說道。
愁殉愣愣的瞪著羅徵幾個呼吸時間,那黑衣青年終究沒有當眾提及過自己的名字。
想到羅徵體內世界誕生如此恐怖的存在,他內心也是一陣無語,當真是妖孽生妖孽。
「這邪神也只在色界十三天內活動,拿到這等彼岸信物的可能性恐怕不大,」愁殉搖頭說道。
羅徵的目光望向那些黑色四腳小蛇,隨即問道:「要我幫你弄下來嗎?」
「別!你別碰!我自己慢慢將其煉化就好!」離淵族人聽到羅徵的請求臉都黑了。
這些四腳小蛇的特性極為怪異,剝離時會出現痛不欲生的痛楚,饒是強如離淵族人都無法忍受,他循序漸進才煉化了四條,但他身上還有十多條四腳小蛇,只能花時間一點點的煉化了。
如果羅徵強行將其扯下來,他恐怕直接被疼的昏死過去。
羅徵本來想琢磨一下這四腳小蛇,這樣子的確不方便,離淵族人對他還是非常戒備。
聳了聳肩膀後,羅徵便帶著藍情和愁殉從山洞內退了出去。
「羅徵兄,這邪神如此有天賦,你在體內世界中不曾察覺?」在渾源大世界門口,這個疑惑就藏在愁殉的心中,現在終於有機會問出來。
任何人對自己的體內世界都是絕對掌控的,羅徵當然也不例外。
「當然察覺,而且他還算計過我,想將我滅殺,」羅徵微微一笑道。
藍情和愁殉齊刷刷的瞪了瞪眼睛,這樣的傢伙的確是膽大包天,他們的體內世界中倒是不曾誕生這樣的奇葩。
「不過他也幫我穩固體內世界,幫了我不少忙,」羅徵說道:「我兌現承諾,便將他釋放出來。」
羅徵沒想到邪神的本性不曾有絲毫改變,離開體內世界後更是變本加厲,一切都是命也。
愁殉沒有繼續追問。
他認為邪神這般強大,肯定不正常,應該與羅徵的體內世界有關。
不過再問下去,恐怕涉及到羅徵的一些隱秘,羅徵恐怕也不好回答。
出了山洞後,三人繼續朝核心地帶前行了一段距離後,又在地上挖洞等待颶風過境。
當颶風再度停歇時,三人再度爬出洞穴。
就在這時,藍情和羅徵同時感應到什麼,互相對視了一眼。
在兩人的感應之中,鳳歌與霍澤出現在南邊五百里處,正朝著飛速狂奔著。
眼下颶風已停歇,如此高速移動,要麼他們在追人,要麼正在被追殺,羅徵與藍情不約而同傾向於後一個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