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彼岸都毀掉,後果難以想象,不怪焱妃會如此激動。
「先不談這個,幾天前你說有要事找我,不知是何事?」東皇問道。
前幾天焱妃對鳳歌束手無策,自然想到藉助東皇的力量。
可東皇沒有脫離彼岸,她稟告給東皇的分魂根本無濟於事。
焱妃嫣然一笑道:「已經沒事了,鳳歌已經好了。」
「鳳歌?她出了什麼事?」東皇奇道,他對鳳歌這個天賦極佳的小女兒還是很關心的。
「鳳歌她成為了純潔者……」焱妃說道。
「純潔者?」東皇愣了一下後。
他當然清楚純潔者是怎麼回事,那是雄踞一層天的彼岸強者!
「嗯,」焱妃點點頭。
「怎麼可能?純潔者只能針對彼岸生靈,鳳歌如何能成?」東皇更是詫異。
「此事與羅徵有關,」焱妃說道。
「又和這小子有關……」從東皇從彼岸脫離,細讀分魂中的訊息,大部分他感興趣的事情竟無一不是和羅徵有關,這個名字在他腦海中浮現的次數多的過分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極君聽我細說便是,」焱妃笑道。
……
……
羅徵再回到乾煉宮,牧凝,燻和含流蘇已收拾好了行裝,準備離宮。
這次與琴妃發生衝突後,她們已沒有必要呆在太嫡宮。
可就在他們剛剛走到乾煉宮門口,鳳歌的身影已飄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恢復了?」羅徵笑著問道。
鳳歌的臉上蒙著一層冰霜,腰肢挺拔,一席藍色長裙顯得十分高貴。
那鵝蛋臉上一雙湛藍色的眸子中,複雜的神色在其中不斷扭轉。
記憶之火本身具備一定的可塑性,虎允的記憶被清除掉後,她自身的記憶已完全恢復,不僅如此,在暗域中發生的事情更是歷歷在目。
想到自己像個白痴一般跟著羅徵,她心中就一陣不自然。
「小師父!」
「小師父,你好了!」
牧凝和含流蘇她們看到鳳歌還是很熱情,畢竟鳳歌帶她們不薄。
「你們這是要離開?」鳳歌的目光一閃。
含流蘇點點頭說道:「嗯,這段時間多虧小師父的教導,我們的修為也突飛猛進,但得罪了琴妃娘娘,留在太嫡宮恐怕會給你添麻煩……」
「琴妃?怎麼回事?」鳳歌眉頭一蹙。
「小師父昏迷的這段時間,他們……」牧凝將這段時間的遭遇同鳳歌說了一遍。
鳳歌聽完後,眼中的寒芒湧動,她冷笑一聲道:「淳軒,淳遠……這些傢伙膽子倒不小!」
太嫡宮中嫡系弟子中,沒有誰敢招惹鳳歌。
即使淳軒這種渾源境強者,看到鳳歌也繞道而行。
她沒想到自己離開這麼短的時間,這些傢伙們就不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