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手指用力之下,劍鋒邊緣出現蜘蛛網一般的裂紋,淳遠的這把劍竟硬生生被那兩根手指夾得粉碎!
燻不曾回頭相望,那雙手映入眼簾時她臉上即綻放笑容,轉身一把擁住了羅徵。
含流蘇和牧凝看到羅徵忽然出現,臉色也是一喜,隨之圍聚了過來。
「你是誰!敢折我的劍!」
淳遠看到自己的配劍被一指捏碎,臉色變得極難看。
羅徵淡淡瞥了他一眼,問道:「燻,為何會與他們爭鬥?」
他趕過來時,燻已是節節敗退,看他們這番激烈相爭絕不是切磋那麼簡單。
燻的性格獨立,不願羅徵為她出頭,神色平靜的說道:「沒什麼。」
一旁的牧凝卻道:「這些人想把我們逼出太嫡宮,這些時日經常挑釁我們!」
這麼一說,羅徵心中就明白了。
「我們太嫡宮只收嫡系,她們三人何德何能,可留在這裡修煉?」
「而且還佔用我們的資源……」
「……」
那些嫡系們也紛紛說道。
羅徵的修為遠超這些人,但這些嫡系也不怕他,誰敢在太嫡宮中對他們動手?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羅徵在數月之前就是在這裡擊敗鳳歌。
聽完這些太嫡宮嫡系的抱怨,羅徵輕輕一笑,就對燻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離開就是。」
含流蘇,牧凝她們原本在龍城中修煉,是被鳳歌硬生生「請」上來,羅徵現在也不稀罕太嫡宮的資源,倒是沒有硬留在這裡的必要。
三女與鳳歌相處了一段時間,倒是有些情分,現在鳳歌不在,她們也沒什麼掛念,自然願意隨羅徵一同離開。
「好,我們回去收拾一下,離開這裡就是,」牧凝說著還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嫡系。
就在羅徵和她們準備來時,淳遠卻說道:「等等,你斷了我的九言劍,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身為太嫡宮嫡系,在整個太一天宮中都自覺高人一等。
而且嫡系也分遠近,淳遠的母親是琴妃,在太嫡宮內頗有地位,淳遠的哥哥更是劍慟之地的人,實力很強。
淳遠雖然剛入彼岸,但在太嫡宮內也頗受尊重。
剛剛他好不容易要擊敗燻,羅徵冷不丁的冒出來,捏碎他的九言劍,淳遠哪裡容許羅徵一走了之。
「那你想如何?要我賠你一把劍?」羅徵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笑容。
淳遠冷聲笑道:「我是在乎一把劍的人?你仗著修為比我高就能隨意捏碎我的劍,那我哥修為比你高,是否也能隨意捏碎你?」
淳遠連彼岸都沒踏入,自然不可能挑戰羅徵。
可他哥淳軒正巧就在太嫡宮內,剛剛淳遠已運傳音令告知他哥,現在淳軒正在趕來的路上,他自然不願放羅徵走。
這淳遠不到二十歲的年紀,羅徵哪裡會跟一個孩子計較?
就在他拉著燻的手正要離開時,自乾煉宮的門口又進來一人。
這人皮膚偏黑,雙臂奇長,目光如一條毒蛇般凌厲。
他剛踏入乾煉宮門,身形寸步不讓,擋住了羅徵的去路,那張黑臉上隱隱有一絲冷冽和不屑,「淳遠,誰捏碎了你的劍?」
此人便是淳遠的哥哥淳軒。
「就是他捏碎我的劍!他不是我太嫡宮的人!」
淳遠指著羅徵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羅徵的臉色。
淳遠原本認為羅徵的臉色會很難看,要知道他哥已入劍慟之地,更是跨越渾源境的人物!
可羅徵的表現讓淳遠很失望,他臉色基本沒有什麼變化,反而用淡然的口吻說道:「相互切磋點到即止就好,剛剛你弟要動殺手,我自要阻攔。」
渾源境強者,算是比羅徵強了一個境界,這樣的人物修為與涵養都應該不差。
誰知淳軒輕蔑的笑了笑道:「非我嫡系,失手殺了也就殺了,你一個宮外之人也敢阻攔,不知死字怎麼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