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凌霜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滿是驚訝之色。
這樣看來,鳳歌的陽魂的確脫離彼岸,但她純潔者的肉身竟留在彼岸中……
「我們也推出去看看,」凌霜說道。
「嗯,」羅徵點點頭。
在天宮的據點內,安全還是能得到保障的。
就算真的有麻煩,那些陽魂的實力恐怕還不足以撼動鳳歌這尊無意識的肉身。
「嚶……」
二樓的房間中。
鳳歌發出一聲輕哼,一雙滿是懵懂的大眼睛緩緩睜開。
聽到這般動靜,寧雨蝶和溪幼琴瞬間反應過來,兩女的目光都打量著鳳歌。
「她醒了!」寧雨蝶喜道。
「夫君呢!夫君呢!」溪幼琴第一時間衝到羅徵跟前。
鳳歌是否甦醒溪幼琴一點都不關心,她關心的是羅徵是否甦醒過來。
鳳歌醒過來時,眉頭頓時一皺。
她活動了一下身體,低聲說道:「這身體……好弱……」
純潔者的肉身比鳳歌的肉身強大的多,現在鳳歌多少有些不適應自己的本尊肉身。
但那尊肉身原本就是彼岸之物,她無法將之帶回母世界,除非以靈魂將肉身融合,可以彼岸信物的形式降臨母世界,可她的靈魂又位於純潔者肉身中……
羅徵剛剛恢復意識,尚且沒睜開眼睛,就聽到溪幼琴和寧雨蝶的呼喚聲。
他嘴角微微一翹,忽然向她們伸出手。
寧雨蝶和溪幼琴淬不及防,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就被羅徵一把攬入懷中。
她們不再多一句話,只是靠在羅徵的胸膛一言不發,細細品著這股安詳。
凌霜甦醒過來,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些許尷尬之色。
她留在心流劍派的這段時間,自然明白她們與羅徵的關係,可即使如此,看到這一幕心中也隱隱有落差,但她並未多說什麼。
「喂,你們摟著他幹什麼?」鳳歌忽然說道。
鳳歌的記憶之火破碎後,記憶已是一片凌亂,她不記得天宮,甚至不記得自己孃親,但唯一認可的就是羅徵。
看到這一幕,鳳歌出乎於本能自然非常不爽。
寧雨蝶奇怪的看了一眼鳳歌,但沒有回答。
溪幼琴則厭惡的瞪鳳歌一眼,在溪幼琴眼中,就是這女人出現才讓羅徵一直無法回來,還差點死在彼岸中,現在竟然還敢質問她。
「我摟我的夫君,與你何干?」溪幼琴傲然說道。
鳳歌眨巴著眼睛,似乎在思忖「夫君」兩個字的含義,在記憶中搜尋到這個含義後,她臉上露出興味之色,忽然伸手一把將羅徵拉過來,「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的夫君,你們不許搶!」
溪幼琴一陣傻眼,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鳳歌。
寧雨蝶心思慧敏,已察覺到鳳歌有問題,用徵詢的目光望著羅徵,希望羅徵能夠給一個說法。
凌霜則抿了抿嘴,隨後悄悄的吐一口氣,無奈的在心中嘆息著,這還真是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