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與陷入了真意之海的漩渦中類似,陽魂被困在了彼岸某處,未來的修為再難以增長……
鳳歌心中也清楚,即使向孃親求援意義也不大。
上層天的陽魂很難進入下層天,就算真的來了,入了暗域同樣也是凶多吉少。
焱妃臉上盡是慎重之色,隨即說道:「我要去見見羅徵。」
「好啊,」鳳歌立即附和道。
焱妃詫異的看了鳳歌一眼,這一刻焱妃忽然感覺自己的女兒完全變了性。
身為焱妃的女兒,鳳歌當然明白孃親這眼神中的意味,那張萬年沒有表情的臉上竟微微一紅,神色變得不自然,同時解釋道:「我只是想去同他商量一下,如何脫離困境。」
「娘也是這個打算,你害羞個什麼勁?」焱妃笑道。
鳳歌更為窘迫,櫻桃小嘴囁嚅了一下,臉上再度籠罩上一層寒霜,乾脆一句話也不說了。
……
……
寧雨蝶雖然沒去過彼岸,很難想象彼岸世界是何等的存在。
可每次凌霜前來,她總是要多問幾句彼岸內的動靜。
凌霜明白這個女人心中的擔憂,每一次都很耐心的解答。
彌天神廟出了那麼大的事後,對耳鼠一族的影響也不小,在短時間內耳鼠不打算開啟彌天神廟,這些時日彼岸十三重天內都很平靜。
這一次寧雨蝶再度問起的時候,凌霜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憂慮的表情,她只說道:「燭光滅了……」
站在彌天神廟的門口,凌霜能夠看見三間木屋以及綿延到木屋前的一條光帶,這條光帶自然就是那座木橋。
一個時辰前,凌霜回到彼岸再度查探,竟發現光帶與木屋都消失了。
這隻有一個可能性,就是燭光熄滅了。
沒有燭光的照耀,無論是陽魂還是肉身都會被黑暗吞沒,下場可想而知。
凌霜匆匆忙忙退出了彼岸,從太乙山上趕了過來。
她與寧雨蝶上了二樓,查探了一番,發現羅徵端坐在原地,呼吸均勻,一切都安然無恙,兩女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雖然不知暗域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羅徵依舊活著,這就是最好的訊息。
這一次凌霜前來,溪幼琴倒是沒有冷嘲熱諷。
羅徵被困了這麼久,她心中的擔憂也是與日俱增。
這段時間她都坐在二樓的走廊盡頭一言不發,時不時向屋內望上一眼,希望羅徵能甦醒過來。
「沒想到彼岸境的修煉方式,竟如此險惡,」寧雨蝶嘆息了一聲。
寧雨蝶心中所想,修煉功法神通都有走火入魔的風險,可與彼岸相比根本是小巫遇見大巫。
「嚴格來說,入彼岸不算是修煉,根本就是一場冒險,」凌霜解釋道,「自古以來死在彼岸中的天才不知幾何。」
寧雨蝶不樂意凌霜提到一個「死」,便說道:「夫君吉人天相,我相信他一定能平安迴歸。」
就在此時,旁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怎麼?對你的夫君這麼有自信了?」
那正是羅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