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羅徵有把握,凌霜還是覺得這是一個危險的舉動。
另外一尊盔甲直接拔出了兩把鏽刀,從百餘丈高度徑自砸了下去。
沉重的身體轟在地面上,將地下室的地面都砸出了一個大坑!
當兩尊盔甲離去之後,更加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地下室內部漸漸騰起了一絲絲七彩迷霧,這迷霧完全將視線所阻隔。
「看!那是什麼!」凌霜在迷霧中分辨出一個小小的東西,只是看的並不真切。
羅徵雙目凝視之下,眉毛也是輕輕一揚,「好像是一個沙漏……」
在這迷霧的中央,一個拳頭大小的沙漏浮在其中。
沙漏中的沙子流速極快,當上部的沙子流淌到下部後,沙漏就自行調轉,沙子繼續源源不斷的從上往下流逝著。
隨著沙漏不斷地調轉之下,地下室中的一切都被時光所逆轉。
兩尊盔甲再度回到了牆壁之外……
原本破碎的鎖鏈,重新束縛在它們身上……
被羅徵和盔甲弄破碎的牆壁,也不斷地回溯著,開始復原,牆壁上的圖案也連成了一個整體。
地下室原本一片凌亂,現在也重新恢復如初,那坍塌的通道也迅速浮了起來,對接在上層的方形入口處。
一切都恢復了,唯有死者不曾復生,那些死去的陽魂終究還是死了。
羅徵沒有貿然回到地下室,眼前的這一幕已說明上面這些人族有問題了,他回過頭來看著九黎族眾人說道:「你們事先知道?」
九黎族人保持著沉默,他們很難辯解,可又不願意承認。
「如果心平氣和無法溝通,是不是應該採取一些奇特手段?」羅徵的聲音漸冷。
在神廟中他可以主宰任何陽魂的性命,連跑都沒有地方跑。
也許這些人類認為羅徵善良,不會對同族下手,但在必要的情況下他同樣毫不猶豫。
「彌天神廟的後門不可強行開啟,若強行開啟就是死路一條,」小姑娘的哥哥說道。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等情況下再玩弄花樣那真的是找死,他們只能選擇實話實說。
「你們有開啟的辦法?」羅徵又問道。
九黎眾人再度沉默……
如果真的將線索抖露出來,恐怕會暴露他們的身份。
對於九黎的這些遺族而言,等於將性命交給對方。
「說,」羅徵吐出一個字。
凌霜靠在羅徵旁邊,微微歪著頭。
就在這時人族小姑娘忽然說道:「我在神廟外聽你提到九黎……你對九黎族沒惡意吧?」
「小情!」
「你胡說八道什麼!」
「……」
小情的一句話,引來了族人們的呵斥,頓時被嚇到了。
她這句話問的非常蠢。
如果是平常時候,她這般問出來可能沒問題。
可現在這等語境下,他們是被羅徵逼問的一方,就像小孩子打碎了花瓶,先問父母如果自己打碎了花瓶會不會被責罰一樣。
等於告訴了對方,他們來自於九黎一族。
在他們心中大急之際,羅徵的心中也是猛然一震,一旁的凌霜臉上更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