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徵抵達了第七層,第八層後,他們潛意識中已經將將羅徵剔出了和自己對比的範圍。
這樣的傢伙,和他們不是同一類人。
所以在這一刻,多數人都轉變了思想,他們反而期待羅徵這個奇葩到底能衝到第幾層?
「他能不能衝到第九層?」
「現在已經平了莫一劍初入心流塔的記錄了……」
「要是打破莫一劍這個記錄就有趣了!」
不少人都將目光望向了莫一劍,想要看看莫一劍是什麼表情。
他們是不可能追的上莫一劍的,但也希望有人能超越……
不過莫一劍的臉色還是很平靜,只是一聲不吭注視著心流塔。
緊接著,心流塔內的金色光點再度開始跳躍,然後穩穩地落在了第九層。
「新的記錄……出現了……」妖豔女子開口說道。
有那麼一瞬間,妖豔女子對心流劍派這種考評的制度開始了懷疑,這畢竟是「下下」之人啊,難道是心流塔又出現了狀況?這明明才剛剛修復!
可即便金色光點到了第九層,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塔內的羅徵已感覺自己到了一個極限。
斬情神道並不是萬能的,儘管它是對抗心靈之火的最佳方式。
可羅徵執念本身太深重,那些瘋長的負面情緒如同一條條甩不開的觸手,扼住了他的情緒,當他一躍而起的瞬間,第十層的心靈之火威力再度翻倍!
過了第七層後,心靈之火似乎擁有其中奇怪的魔力,能夠讓人自行產生幻覺。
這種幻覺極為真實,讓人無法分辨其真假,羅徵似乎陷入了一個個瘋狂的情景之中。
在一念之內,他彷彿經歷了數月之久。
而在這數月之中,他看到了神域被一隻看不見的黑手毀滅,看到了羅唸的慘死在他人的劍下,看到了寧雨蝶的隕命,看到了仙府的支離破碎……
即使明知這些都是臆想,可他根本無法從這種臆想中脫身,反而越來越覺得其真實,幾乎無法自拔!
「不行了!給我斬!」
羅徵知道再多堅持一息時間,他恐怕就會永久沉淪在這臆想中。
他幾乎耗費了最後一絲精神之力,咬著牙齒衝到了第十層,撞開了心流塔的大門。
「砰!」
眾人便看到第十層的大門被撞開,一個溼漉漉的人從中摔了出來。
羅徵揮汗如雨,彷彿從水裡面打撈出來一般。
不過在脫離心流塔時,心靈之火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一切已恢復了正常,他已穩穩地落在了地面,那雙充滿了困惑與悔恨的雙眼,漸漸恢復了清明。
莫一劍和涵兒緊盯著心流塔的大門,他們想要看看此人究竟是何人。
當他們看清楚眼前之人時,也是猛然一愣。
「少爺……是他!」
涵兒捂著嘴,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過她應該是有所覺悟的,畢竟她專門花時間調查過此人。
以彼岸一重天的實力打敗司徒修,原本就是極不正常的事情,只是莫一劍斬斷了羅徵一柄劍後,羅徵便莫名其妙消失了一段時間。
沒想到短短時間內,此人已上了山,正巧入了心流劍派?